白柳不滿的哼哼道:
“那你爲什麽這麽看我?”
錢飛擠出一個微笑說道:
“沒什麽,我還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覺呢!”
下一刻,劍山上的萬計飛劍同時升空,向錢飛刺來。
白柳依然擋在了錢飛身前,再次死在了錢飛的懷中。
雖然知道是假的,但他看到白柳嘴角溢出的鮮血還是忍不住的哭出了聲。
“喂!你抱着枯木棒幹嘛?诶?你這麽哭了?呵呵....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羞不羞。”
錢飛抹掉了眼角的淚水,說道:
“哦!迷眼睛了,沒事的。”
錢飛這回不敢看向白柳的眼睛,因爲他知道這回依然是幻境。
“呵呵....我幫你擦掉吧!别讓别人看到了,我的男人總是哭,成何體統啊!”
錢飛心中絞痛,暗自嘟囔一句。
“你的男人?我配嗎?”
白柳微微一愣,手指輕彈了一下錢飛的額頭。
錢飛吃痛捂住額頭看向白柳,他發現白柳也是輕輕捂着額頭眼角含淚的笑道:
“你看,怎麽不是,我痛你也痛,這不就是.....”
錢飛猛然擡頭,一柄百丈長的巨劍刺向了錢飛。
而白柳依然挺身而出,隻不過這回錢飛拉住了白柳,面無表情的看着巨劍。
“這回該是我保護你了,你隻管站到我的身邊就好。”
錢飛轉頭看向白柳微微一笑,可下一秒錢飛驚呆了。
隻見白柳輕輕點頭微笑道:
“好啊!”
然後嘴角的鮮血随着半眯着的眼睛滴到了地上,錢飛回頭看去,隻見劉德詭異的一笑,手中的長劍刺穿了白柳的心髒。
錢飛崩潰了,他想不明白,爲什麽會是這樣?既然要死,爲什麽不是自己,而是白柳?
畫面再轉,錢飛看到身前的白柳正不滿的看着自己。
而錢飛則深吸口氣率先說道:
“師傅,這回我不會讓你死了。”
說罷便将劉德推到了劍山之上,困在了禁制之中。
白柳驚訝的問道:
“幹嘛?你這麽了?感覺怪怪的,有些不像我之前認識的小飛了。”
錢飛沒有開口,将白柳擋在身後,自己面對劍山。
劍山發出轟鳴,劇震起來。
音爆聲在這方小世界裏回蕩,一層層漣漪讓空間都有些扭曲了。
白柳将手搭在了錢飛的肩上,錢飛感覺不對,然後回頭看去,發現白柳面色蒼白緩緩倒地。
錢飛怒視劍山大喝“爲什麽?”
白柳拉着錢飛的衣袖說道:
“剛剛的波動與我受的大道之傷産生了共鳴,你快離開這裏。”
錢飛将白柳抱在懷中,猛然向劍山踏去。
可就在距離劍山不到一步之遙時,一隻白嫩的小手将錢飛拉了回來。
“你幹嘛?尋死不成?”
錢飛回頭看向略帶怒意的白柳,微微一笑說道:
“保護你啊!傻瓜。”
然後掙脫白柳的束縛,登上了劍山。
劍山懸空而起,乾坤倒轉,錢飛銀牙緊咬拼命的握住一柄長劍,這才沒有掉下去。
“你他媽是想殺我,還是殺我師傅?”
錢飛一拳轟向了劍山,然後他又發覺自己出現在了原地。
白柳捧腹大笑,指着倒立的錢飛說道:
“小飛,你幹嘛呢?”
錢飛歎了口氣,将白柳抱在了懷中,靜等下一刻的生離死别。
“這一次讓我們一起死吧!”
白柳被這一句話問的沒頭沒腦,傻笑道:
“哼!想得美,誰要和你一起死啊!你死了我也不會死的。”
錢飛也笑了起來,這一次,他不想反抗了。
面對劍山的攻勢,錢飛根本就無法抵擋,就像被安排好的一樣。
“嗯!對,我死了你也不會死的,小白。”
白柳的嬌軀微微一顫,紅了臉頰。
“嗯!”
然後二人就被一柄長劍洞穿,釘在了地上。
可錢飛并沒有死,死的依然是白柳。
錢飛受不了了,這樣的循環,他不知道還要經曆多少次?
但錢飛知道,不管經曆多少次,他都會撕心裂肺。
“小白?”
白柳驚訝的看着錢飛,紅着臉說道:
“你叫我什麽?”
“小白啊!難道不是嗎?”
“呵呵....嗯!”
錢飛輕輕挽着白柳的青絲笑道:
“對不起,這回我恐怕要死在你前面了。”
白柳表情一僵,瞪大了眼睛看着錢飛。
隻見錢飛自斷生機,微笑的倒在了地上。
白柳瞬間接住錢飛,眼角流淚的說道:
“你幹什麽?”
下一秒,錢飛再次恢複了知覺,發現白柳倒在自己的懷中。
錢飛雙指捏着鼻梁,歎道:
“都百次了,還要多少次啊?”
錢飛看着緩緩睜開眼眸的白柳,微微一笑,依然選擇自盡。
錢飛喚出自己的九柄小劍刺向自己。
白柳猛然驚醒,一巴掌将錢飛扇向一旁,說道:
“你幹嘛?”
錢飛捂着臉頰看向白柳,然後猛然抱住了白柳,将她的頭埋進了自己的胸膛。
“明亮純潔,你就是我的小白。”
白柳身體一僵,放棄了抵抗。
錢飛托起白柳的臉頰,深深地吻了上去。
白柳臉頰見紅,想要推開錢飛又有些舍不得,任憑錢飛肆意的相擁。
一旁的劉德滿臉黑線,不知道怎麽了,一個人類而已,爲什麽會讓他有種嫉妒的感覺。
“咳咳!差不多得了,我還在一旁呢!”
白柳推了推錢飛,發現他抱得太緊了,根本就難以推開,也就放棄了推開的想法。
錢飛則一腳将劉德踹飛,然後狍子飛出一頭将劉德頂出老遠,有安靜的回到了識海中。
劉德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給整懵了,大有我是誰我從哪來的感覺。
錢飛将白柳扶起,依然戀戀不舍的看着她。
白柳則難得的将頭埋進自己的胸膛中,羞澀的就跟之前遇到的葉雙一般。
“以後還要不要叫我師傅?”
錢飛撓了撓頭,憨笑道:
“我覺得小白更好聽,你覺得呢?”
白柳點了點頭,嘟起了嘴說道:
“哼!那你之前怎麽不喊,偏偏這回喊。怎麽意思嘛!”
錢飛歉意一笑,回想起之前的經曆,心口處還是隐隐作痛。
“之前太傻,現在想明白了而已。怎麽?你後悔了?”
白柳正要回答,劍山微微震動了一下。
錢飛連忙護住了白柳,生怕在一次失去了她。
“對了,你之前登上山頂後,我怎麽就感覺與你失去了聯系了?”
白柳也點了點頭,說道:
“是啊!我也感覺挺奇怪的,就像來到另一個空間中了一樣。對了,你之後經曆了什麽?怎...怎麽變化這麽大?”
錢飛嘿嘿一笑,故弄玄虛的說道:
“以後在告訴你,總之是一個不怎麽好的經曆。”
“哼!别賣關子了,你說不說?”
“不說,就是不說。”
白柳嘴角上揚,露出了錢飛無比熟悉的微笑,要揍人的微笑。
“哎呀我去!怎麽又戳我?”
白柳也含淚說道:
“對不起,習慣啦!你之前教的方法根本就不靈嘛!”
“夭壽啦!呵呵......”
錢飛依然笑出了口,因爲這才是他的師傅,他的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