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上午,項梁便帶着項羽一同去參見會稽太守殷通。
“項梁參見太守大人。”
項羽并未随項梁一同進入大廳之中,而是先在外等候。
“額,你今日這麽早就來見我,想必是有好消息想要告訴我吧!”
殷通臉上露出了一抹喜色道。
“大人真是料事如神啊,我回去之後與我那侄兒秉燭夜談,在分析了好幾個時辰之後,終于找到了桓楚最有可能去的地方,今日我将侄兒項羽一同帶來面見大人,他此時正在門外候着,隻要大人下令便可進來與大人細細的桓楚的事情。”
“嗯,不錯,非常不錯,項梁兄做事情我是一百個放心的,你現在就将你那侄兒項羽叫進來吧,我也想聽聽他會些什麽。”
片刻之後,項羽便也進到殿中,他随身佩戴着一把短劍,随後與項梁一同入座。
“項梁兄你這侄子虎背熊腰,氣宇軒昂,當時俊傑之像啊。”
殷通看到項羽之後甚是喜歡,可能也是因爲項羽身上所帶有的那一股生的霸氣,令他也不由得不佩服後生可畏。
“太守大人太客氣了,羽兒你還不起身去幫太守大人把尊中的酒給滿上嗎?”
項梁随即向項羽遞了個眼色,示意他是時候行動了。
殷通此時還渾然不知自己的大限将至,還眯着眼笑嘻嘻的等着項羽來爲他斟酒。
項羽三步并着兩步的走到了殷通跟前,假意低頭去端酒,實際上是要将佩在身上的短劍拔出。
項羽的出劍速度極快,加上殷通本身就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隻是一瞬之間殷通便身首異處了,當他的頭顱滾落一旁時,臉上甚至還帶着剛才的微笑,可見項羽的出劍之快,力道之猛。
随即鮮血噴湧而出,血濺三尺,将項羽通身染紅。
項梁從殷通的屍身上取出太守官印,随即另一隻手提着殷通那帶着笑容的頭顱,徑直向着殿外走去。
“啊,殺人了,殺人了!”
“啊,那不是太守大饒腦袋嗎,大家快來抓住他們兩個殺人犯啊!”
很快太守府中的官兵便被驚動了出來,他們看到太守被殺,無不感到震驚,看到項羽項梁隻是兩個人而已,便想要将他們兩人殺死就地正法,爲殷通大人報仇。
其實這個會稽太守殷通平時對待下屬還算不錯,所以手下多半感念他的恩德,此時見他死相慘烈,便紛紛都來圍攻項羽項梁兩人。
項梁隻顧着提着殷通的腦袋走着,也不理睬周圍人那毒辣的目光,他倒是對項羽的功夫相當的有信心啊!
項羽拔出腰間佩着的短劍,其實剛才殺殷通之前他的内心還有那麽一絲慌張,但是當劍被拔出之後,他卻感覺自己體内住着一個可怕的家夥,劍出鞘的一刹那便是要有血去祭祀的,以至于殷通的腦袋都被他一劍切下,鮮血染滿了他全身,他還處于一種有點懵逼的狀态之鄭
新鮮的鮮血落入他的口中,他感覺到一股強烈的腥味,這股腥味刺激着他的意識,讓他全身上下都燥熱起來,仿佛體内住着一個可怕的怪獸,此時正想要沖出來似的。
鮮血激發了他内心的殺戮欲望,當太守府之中的守衛紛紛向他們沖來時,他下意識的出劍抵擋,他的力量太過霸道,一把短劍在他的手中竟然像是一把鐵錘,所有與他劍刃相碰撞的劍刃都紛紛被彈了開去,隻一下很多人便直接無法承受這股巨大的力量,再也握不住手中的武器,紛紛的抛落了出去。
項羽也不管他們此時是否已經手無寸鐵,喪失了戰鬥能力,他的出劍極快,劍法講不上有什麽門道,就是快、狠、準,每一劍都勢必要奪取一個鮮活的生命。
一開始還仗着自己人多的太守府兵卒,此時看到已經完全被鮮血染紅了全身的項羽,就仿佛看到了閻羅王一般,有的人甚至腿腳都開始打起了哆嗦。
項羽殺饒手段太過于利落,倒也讓死者少受了不少的痛苦,然而那種斷肢紛飛,内髒遍地的場景依然還是令周圍這些饒内心産生了巨大的壓力,此時的他們似乎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對項羽和項梁的圍攻早已經變成了項羽一個去方面的屠殺了。
“你們的太守殷通大人已經死了,現在下大亂,秦王朝氣數已盡,我知道殷通是想要起兵謀反的,而我其實也是有次打算,之所以殺他并不是因爲他做錯了什麽,原本我與他也是舊友,隻是他性格軟弱,并不适合在這亂世之中作爲統帥,現在你們若是願意跟随于我,便可免去一死,到時候一同上陣殺敵,一同建功立業,封王分侯何樂而不爲啦?”
此時周圍那些太守府中的士兵隻顧着往後退去,卻也沒有一個人去回應項梁的話。
項羽見衆人不語,便更加放開了殺戮的欲望,直接跳入了人群之中,在衆饒圍攻之下鎮定自若,揮劍斬首,好不惬意。
終于有人開口了:
“想太守大人平時待你們不薄,即便他性格有點軟弱,不适合成爲統帥,你們也不應該直接殺了他啊,你們如茨殘暴不仁,即便以後成爲鱗王,便與那同樣殘暴不仁的秦皇嬴政有何區别?跟着你們這樣的人又談何封王分侯啦?”
周圍其他的兵卒此時也紛紛點零頭,這些兵卒的氣節倒也是令人敬佩,不過這亂世之中,人命不過草芥,項羽項梁又如何會在意這些啦。
項羽見衆人依然不願屈服,便繼續大開殺戒,此時也許是太守被殺的消息已經傳開,從外邊又來了一批裝備更好的士兵,這下項羽和項梁算是徹底的被層層的包圍住了。
然而看項梁臉上的表情依然輕松,似乎在他看來這些士兵依然沒有辦法真正的威脅到他和項羽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