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王翻身一躍回到了馬上,而殺劍也重新回鞘:“殺将軍不妨說來聽聽。”
“你爲何會有殺劍,又爲何會耀陽神功?”殺比武之前對齊天王的疑惑都暫且放到了一邊,如今最想知道的還是這兩個問題。
“殺将軍這似乎是兩個問題吧?”齊天王雖一邊說着殺的問題違規,卻還是照常答了,“耀陽神功與月離神功本就是前輩一對夫妻所寫。”
殺算是明白了,看來那個用月離神功換殺劍的就是齊天王的人了。
随後齊天王又将殺上下打量了一番,啧啧兩聲:“可惜你不是女子,否則。”
殺神色微微一變,輕聲嘲諷道:“否則如何?王爺還想與本将雙修不成?”
“這個主意倒是不錯。”齊天王竟還當真認真的想了想,随即點了點頭。
“該輪到你提問了。”殺爲了将話題引開,隻能心有不甘的讓齊天王将那個她輸掉的問題問了。
齊天王騎着馬假裝漫不經心的靠近殺,語氣卻越發的玩味了起來:“殺将軍自己給自己下毒,究竟是爲了掩飾年齡呢,還是爲了掩飾性别?”
即便是在月光之下,殺還是怕自己的表情暴露了什麽,急忙沖向自己的馬假裝上馬,給了自己一個緩沖的時間。
“如何?殺将軍可權衡好了利弊?”齊天王這麽問完後,竟又學着殺的語氣說道,“是承認自己年齡好呢,還是承認自己乃是女子更好?”
“本将年方十九,齊天王可滿意了?”殺回頭殺氣騰騰的看向身後那自以爲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齊天王道。
“十九?”齊天王笑了,也不知是否真心誇贊的感歎一番,“月離命格還當真是得天獨厚啊。”
殺冷笑一聲:“齊天王可是後悔方才沒有趁勝追擊,趁現在還能打赢我殺了我?”
“得天獨厚又如何?十年之内你赢不了我。”齊天王一如既往的傲氣。
若是這句話放在比試之前殺或許還會嗤之以鼻,可既然如今輸的人是她,那齊天王确實有狂妄的資本。
一來不願再與齊天王多費口舌,二來也怕暴露自己女子的身份,殺不再多言,扭轉馬頭向着遠處星星點點的火光而去。
行出十餘米,殺卻突然又勒馬停下,沒有回頭,隻是運足内力向身後遲遲沒有跟來的齊天王喊道:“能打赢我的人,配得上在我心裏擁有姓名。”
“葉漠然。”
葉漠然,殺心中念叨了一聲,記住了這個名字,卻沒想到這一記就再也忘不掉了。
“好,葉漠然,下一次見面的時候,希望你還有在我面前狂妄的資本。”殺策馬遠去,同樣狂妄的聲音随風飄來。
齊天王無奈低聲輕笑:“呵,女人。”
殺回到了和解酒宴後,江華的副将滿臉期望與好奇的望着殺,明顯就是想知道殺與齊天王比武的結果。
“爲何殺将軍回來,齊天王卻尚未歸,莫非王爺輸了?”江華的副将還隻是敢用眼神詢問,可莫論雲不嫌事大的問了出來。
莫論雲畢竟是夜闌的人,可問的卻是自家王爺是否輸了,也算是給了殺一個面子,可卻隻有他自己知道,他一點兒也不擔心齊天王會輸。
殺瞥了一眼那明顯老奸巨猾的莫論雲,沉聲道:“無可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