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等抵達不夜城時已又是過了幾日之後了。
馬車在齊天王府門前停下。
“聽聞夜闌都城極爲繁華,即便是夜裏亦是往來行人絡繹不絕,甚至都沒有宵禁,故名爲不夜城。如今一看......”殺從馬車裏出來,也不先去看齊天王府闊氣的府門,而是率先環顧街道。
“如今看來如何?”葉漠然在殺的身後探了個頭過來,湊近殺的耳邊問道。
殺先是一驚,好在這幾日下來已是習慣了葉漠然的這一番“不要臉”的不顧自己身爲大權在握的王爺的氣度和身份的作爲,回過神來後便神情如常:“還行。”
“既然殺将軍有意,那有機會本王差人帶殺将軍逛一逛不夜城的夜市。”葉漠然淡淡的道。
殺卻并沒有将注意力放在這句話上,而是自顧自的想着心事,并問了出來:“都說宮規森嚴,宮中女子更是難得出來,想必驕陽皇後也不一定逛過不夜城的夜市吧。”
“宮中女子夜晚确實不能出宮,至于驕陽皇後可曾逛過不夜城的夜市,本王亦是不知,也不關心。”葉漠然答道。
“那你關心什麽?”殺這是當真好奇,以她這些時日下來對葉漠然的了解,他似乎是一個對什麽都不放心上的人?
可怎麽說也是一個權傾夜闌的齊天王,要真說無欲無求誰又會信呢?
“殺将軍與驕陽皇後究竟是何關系?”葉漠然好奇的與殺對視,似乎是想從殺的眼底看出殺深埋在心底的秘密,“殺将軍随本王來不夜城不會就是爲了來私會驕陽皇後吧?”
殺在前一個瞬間還因爲葉漠然湊得太近,溫熱的鼻息讓她有一瞬間的心髒一緊,可葉漠然後面的話一出口,殺瞬間就變了臉色,即便心跳依然很快,卻是變了心境。
一把将近在咫尺幾乎就要貼到她的臉上的葉漠然推開,殺冷聲道:“齊天王還真是愛說笑,也不知你們夜闌的陛下爲何竟會如此信任于你。可别信錯了人将來追悔莫及。”
殺近日來在與葉漠然私下接觸的時候總是喚他一聲葉公子,如今殺稱他爲齊天王,明顯是惱羞成怒了。
可至于其間原委,葉漠然卻會錯了意,還道是自己看破了殺的真實身份而讓她惱怒。
故而葉漠然笑道:“怎麽?莫非殺将軍此番前來是想離間本王與皇上的關系?”
葉漠然在自己的府邸不過停留片刻,給殺安排好了住處後便離府進宮了。
殺看着葉漠然遠去的背影,終是松了口氣,總歸是有了這來之不易的短短自由時光。
說來也怪,這齊天王還真是仗着皇上寵他恃寵而驕,回城後竟不第一時間進宮,而要回府換身衣服,甚至還能談笑風生的給她安排好住處再進宮。
若不是因爲需要趁着好不容易得來的自由時間進宮一趟,殺隻怕又要開始分析齊天王這麽做的用意,甚至上街打聽打聽齊天王是不是向來與皇上不和甚至有謀反的心思?而夜闌皇上有礙于他兵權太重隻能一再容忍?
當然,殺也并沒有因爲自己不知爲何生出的荒誕心思而阻礙了來不夜城的真正目的的實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