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說不過你。”殺無奈的歎了口氣,即便心有不甘也隻能尊重驕陽皇後的決定,“既然姐姐決心留在這裏那我也隻好支持了。姐姐放心,不論發生什麽,即便振遠帝不站在姐姐身後,我也定會站在姐姐身後。”
“好。”驕陽皇後欣慰的點了點頭,這才有機會詢問殺的情況,擡手輕撫殺的臉頰,心疼的道:“皎月,你的臉這是怎麽了?”
“姐姐不必擔心,我這是自己給自己下的毒,就是爲了掩飾自己的年齡和性别。”殺知道驕陽公主是真心疼她,便也沒說假話。
“好啊,好你個驕陽皇後,果真是背着皇上偷人了。”門口突然傳來了尖厲的女聲。
殺回頭去看,隻見一個身着大紅色華服,頭上插着各種各樣的頭飾,顯然恨不得帶金銀珠寶彰顯自己地位的女子大步走了進來。
殺心中暗笑道:帶這麽多首飾,也不知道走路累不累。
“你......”當看到殺的容貌的時候,慕容絮兒明顯被她吓了一跳,你了許久才說出了後面的話,“你是哪來的奸細,竟敢勾引皇後。”
殺見貴妃話都說不清楚了,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一步步的逼近質問道:“你就是别人口中有醜又兇又沒有人愛的可憐貴妃吧?”
“你你你......”慕容絮兒指着殺的鼻子良久,最終隻是大喊道:“來人啊,抓奸啊。”
殺也不急着逃,反倒是想替姐姐教訓教訓這位别人口中欺負姐姐的貴妃,故而伸手便搭上了早已忍不住顫抖的慕容絮兒的肩上:“貴妃娘娘似乎有些怕我啊?”
“住手!”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滿是不容置疑。
“殺将軍,你不願承認與皇後有染,此番又當如何解釋?”葉漠然大步行來,厲聲質問道。
“皇後清白自持,可是在你們這些夜闌小人眼中呢?不是說她通敵賣國,就是說她與奸人有染。我還是那句話,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殺怒視着葉漠然這個小人,若不是因爲敗過一次,她定不會與其廢話。
“現在似乎應是我問殺将軍吧?你們涼國人都這般口齒伶俐嗎?此情此景之下,豈能輪到殺将軍問我?”葉漠然絲毫不給殺面子,似是認定了殺就是那個與驕陽皇後有染的人。
慕容絮兒也是回過了神來,有葉漠然爲其撐腰,不由得有了底氣:“有勞齊天王相助了,本宮這就去請皇上,定要讓皇上看清這一切。”
這麽說着,慕容絮兒便被身邊的人攙扶着快步出了皇後宮。
皇後宮聞聲趕來的宮女全都跪在屋外,哪裏還敢進來,屋裏霎時便隻剩了驕陽公主以及殺和葉漠然三人。
“殺将軍打算如何證明皇後清白?”葉漠然戲谑的問道。
殺哪裏看不出來,葉漠然這分明就是在威脅她,她或許不屑于自證清白,但是驕陽皇後的清白她卻不得不在意。
“齊天王要如何才能相信?”殺反問道。
葉漠然攤了攤手,表示自己并無良策:“本王隻相信自己看到的。”
殺雙手緊緊握拳,指甲深深的陷進肉裏,良久後才吐出了一個“好”字。
......
葉漠然那漠然了二十多年的心第一次有了一絲波動,竟沒忍住大喝一聲:“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