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鸨原本還在好言好語的勸阻另外四名打手不要爲難慕星公子,本是背對着千月姬和那人的方向的。
千月姬反應過來的時候也是一愣,想再阻止已是來不及了,隻能心中祈禱老鸨不要摔得太重。
可誰想那老鸨卻撐着身前正在和慕星公子交手的一名打手的肩膀翻了個身跳到了一米開外。
千月姬暗贊一聲好身手,而那被千月姬甩出去的人則撞上了被老鸨當做跳闆的那個打手,兩人跌坐一團。
另外三人明顯愣住,連同已是有些難以招架的慕星公子也往後退了兩步才穩住。
老鸨顯然也是有些無奈,見如今情況複雜即便是不招呼打手來也有些難以收場了,隻得呼喊人來:“老三老四。”
當歌樓的打手顯然比那幾個練家子的要厲害一些,至少從出場方式來看确實如此——随着老鸨的呼聲,兩名男子從一樓一躍而上,穩穩地停在了老鸨和其他人之間,雙手環抱在胸前。
老鸨先是整理了一番因爲自己先前的動作而有些松動的頭飾,這才扭動着身子繞過了衆人來到了小丫鬟和鄧洪曉的身邊。
“夏夏,你先起來吧。”老鸨彎腰伸出了一隻手,将夏夏也就是林星的小丫鬟扶了起來。
“鄧公子,您既然誠心要再當歌樓鬧事壞我當歌樓的規矩,那老身便留你不得了,今後也請鄧公子不要再踏足當歌樓。”老鸨倒是也伸手去扶了鄧洪曉,但卻是送客。
“你什麽意思?”鄧洪曉顯然沒有想到這老鸨竟然敢趕他?怒視着老鸨:“你可知道我的身份?”
“知道,鹽城鄧家的公子嘛。咱們做這一行的,每天形形色色見過的人多了,記性自然也是有的。”老鸨這話對比起千月姬初見時的谄媚,顯然有些不卑不亢的感覺。
“知道你還敢趕我?”鄧洪曉伸手就想去揪老鸨的衣領。
老鸨反應自然也快,擡手便在鄧洪曉揪住自己衣領之前抓住了鄧洪曉的手,鄧洪曉的手便再向前不了半分。
鄧洪曉顯然也是一愣,先前他撲倒在地沒有看到老鸨的身手,顯然沒有想到一個老鸨也會武功。
“所謂無規矩不成方圓。我雖不願與鄧公子撕破臉皮,但鄧公子若真要得寸進尺,就别怪我不客氣了。”老鸨說的也是實話。
雖說有的人不能輕易得罪,但當歌樓也不是一般的青樓,該有的規矩還是要守護的。特别是林星是金口預言交代過不能動的人。
“老三,送客。”老鸨揮了揮手,也不管鄧洪曉了,又轉身扭着身子走到了慕星公子的身旁,“慕星公子,今日讓您見笑了。”
“想不到娟姐也有如此身手,是在下讓娟姐見笑了。”慕星公子依然客氣。
慕星公子最初時便絲毫沒有看不起老鸨的意思,如今見識了老鸨的身手也沒有改變語氣和态度,顯然是見過些世面的人,至少與那鄧洪曉比來高低立現。
“今日多謝慕星公子了,公子的酒水錢就算老身請了。”老鸨也不忘客套。
慕星公子并未推辭,點頭謝過。
一來慕星公子也算是當歌樓的常客了,在當歌樓的消費不少。二來一點酒水錢其實不論是對慕星公子還是對當歌樓都不甚要緊,不過是客氣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