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葉漠然頭也不回的離去,千月姬心中竟隐隐有些緊張,分明已經笃定葉漠然一定會比她心急,可爲什麽卻還是會有些緊張呢?
千月姬甩掉心中這些不該有的情緒,回到了涼城戲院。
然而還不待她繼續詢問那個原本被安排在三樓觀察的人,便受到了一個小侍衛的邀請,前往三樓雅間一叙。
“千小姐,我家公子已是恭候多時了?不知可否移步?”那侍衛臉上有一道從眼角一直到下颚骨的傷疤,仿佛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多恨一般。
千月姬撇了撇嘴,雖說此人對她說話還算客氣,可是她卻總覺得有一些陰冷,隻怕此人手上沾染過不殺冤魂之人的鮮血。
當然,如今要見她的畢竟是這名侍衛的主子,總不能因爲對這名侍衛有一些不太好的第一印象就拒絕吧。
再者,若當真想要複仇,将來她的手上沾染的鮮血又豈會少?
千月姬沒有多言,隻是點了點頭,便随着那侍衛上了三樓,被引入了一間雅間内。
雅間内坐着一名身着虎皮襖子的壯漢,頭發也并沒有像那些富家公子一般規矩的束着,反而顯得有些野蠻。
如今已是沒有哪個國家或是部落會以這樣的裝束作爲平日裏的着裝,想來應該是個人習慣,故而千月姬也并不能單從着裝判斷此人的來曆。
然而,千月姬較爲肯定的猜測此人乃是來自沼域。
臨近涼城的三國兩域分别是夜闌、梁國、小人國、沼域以及雪域。
夜闌齊天王來了,别的王爺想來也沒有和齊天王争輝的本事。
梁國因爲與涼城戲子的淵源和過節,即便是有人來應該也是在暗處偷偷的觀察,即便是有什麽想要商榷也不會這第一日便找上她。
雪域部落雖說也有人穿動物皮毛制作的衣服,但是因爲地勢較北,溫度較低,應該不會如此“裸露”。
至于小人國嘛,千月姬對于小人國的映象用兩個字來形容就是“猥瑣”,這麽說雖然有些一棍子打死所有人的嫌疑,但千月姬還是排除了小人國。
“公子可是來自沼域?”千月姬進門後尚未坐下,便先開了口。
既然自己名聲在外,總歸還是要有一些能夠配得上這名聲的實力,即便不是百分百的把握,還是應該展現一下自己識人辨物的本事。
那壯漢爽朗的大笑:“千小姐果真有些本事,卻不知是如何看出了我就是來自沼域?”
“猜的。”千月姬倒也沒有刻意的爲自己吹噓,在那人對面坐下後道,“今日方才是我第一次登台唱戲,公子能來捧場實乃小女子榮幸。”
“本公子姓章,确實來自沼域,至于目的,想來以千小姐的本事也該猜到了?”章樹澤雖說是在詢問,卻似乎很是笃定。
又或者說在他看來,若千月姬沒有這等心智,也便不配得他賞識了。
“沼域雖說乃是一域,卻與雪域不同,雪域被一個不落統領,而沼域卻分散有許多個部落。公子姓章,應是來自元元部落吧?”千月姬頭頭是道的分析了起來。
“嗯。”章樹澤點頭,卻沒有多說,顯然是等着千月姬繼續分析,而接下來的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