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口預言目光有些放空,眼神略顯呆滞。
明明是面對着千月姬的,可是千月姬卻能夠感覺到金口預言分明是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事出反常必有妖,千月姬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這不安的來源并非是她想到了什麽不好的可能,而是因爲她實在想不到原因。而越是如此,她便越是心中沒底氣。
究竟是什麽,讓金口預言欲言又止呢?
千月姬隻能安慰自己這不過是金口預言給她的一個考驗,不說話的目的隻是讓她自己去想。
而也就在她沉不住氣的想要開口承認自己思慮尚有不足的時候。
金口預言卻開了口:“這句話雖然不該說,但......我看不到太大的希望。”
金口預言歎了口氣,神情難掩的失落與不甘。
千月姬不由得沉默,這是她最不想聽到的答案,可她其實何嘗又不明白。前路漫漫何其艱難。
“若是容易的話,又何須有我呢?既然下了這個決定,便絕不畏難。”千月姬這句話雖說是對金口預言說的,卻并不像是在爲金口預言大氣,而更多的則是在爲自己大氣。
“你有如此決心自然是好,卻也不能過于執念。若當真無望,即便難以放下,也要學會放下。”金口預言這句話說的很堅定。
千月姬自然也能理解金口預言的意思,真要說起來,對于此事金口預言已是努力了這麽多年,他付出的絕對不比她少。如今說出這樣的話,自然是在爲她考慮。
偶然又回想起那時候千妃将涼城曲傳于她的時候也曾說過,最多千場,不可執念。
千月姬深吸一口氣,國仇家恨,如何能夠不成執念?
但在金口預言關懷堅定的目光之下,實在說不出頑固的話:“放心吧,這些道理我都懂得。”
“如此便好。”金口預言懸着的心微微放下。
本就是成功概率微乎其微的事情,既然心中沒有執念,也就不再糾結。
“較遠地域暫且不談,如今與涼城相鄰的三國兩域我且與你說說。”在千月姬期待的目光之下,金口預言緩緩說出了自己對這三國兩域的了解:
梁國作爲此次大戰的發起者,可以說是涼國被滅的罪魁禍首。
梁國皇上年邁追求長生不老,終日煉丹求道怠慢朝政,而太子卻也十分軟弱無能,畏首畏尾。以此看來,梁國本該呈現沒落之勢,但梁國卻有兩位稱得傳奇的王爺。
其中右王“主内”,聰慧機敏智計過人,忠心不二的輔佐太子,爲梁國朝政的穩固付出良多。
而左王則“主外”,骁勇善戰開闊疆土,自其還是皇子的時候便常年自願在外領兵,絲毫沒有想過要争取皇位。
正是因爲有這樣兩位左右賢王的輔佐,梁國才不僅沒有落敗反而有崛起之勢。
梁國此時雙王都不是好相處的人,更何況作爲戰事的發起者,要想複立涼國,自然不可能與梁國結盟,甚至于将來還要與梁國兵戎相向。
再說與梁國毗鄰的夜闌,同樣是大國,夜闌也有一位傳奇的王爺——齊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