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小姐,确實不凡。”而無名氏似乎也記住了千月姬的名字,不再以姑娘相稱。
可接下來卻是讓人意外的告辭,“依今日所見,千小姐武學造詣之深确實非我所能及,我定會如實向主人禀報。”
“這就......沒了?”千月姬震驚,此人究竟是何用意?莫非真的隻是想來請教武學?
“後會無期。”無名氏沖着千月姬抱了抱拳,便轉身離開。
可是這才走了沒幾步,卻又折返了回來,指了指那被周粥避開後插在了門闆上的斷劍:“這該如何賠償?”
千月姬搖了搖頭:“不必了,我自會處理。”
“十分抱歉。”無名氏再次沖着千月姬鞠了一躬,随後便真的走了。
而在無名氏走後,周粥這才走上前來,在千月姬身旁問道:“千小姐,此人是誰?”
千月姬同樣有些不解:“看樣子應該是個江湖人,隻是他口中所說的主人究竟真的也是江湖人,還是豢養了一批江湖死士還未可知。不過若是真心想要尋我合作,自然還會再來的。”
“可是,那人不是說後會無期嗎?”周粥倒是更加疑惑了。
“若非真心合作,也沒必要多做思量。還是靜觀其變吧。”千月姬的心态倒也還算是好。
畢竟這才是第一日唱戲,正所謂來日方長,有緣之人總歸還是要好好挑選才是。
“熊大來了,進屋說吧。”千月姬看到熊大的房間房門打開,熊大從裏面走了出來。
熊大随着千月姬進了屋子,周粥沒有跟來,去忙别的事了。
熊大先前在屋内對大概的事情也聽到了一些,看見桌上放着的劍鞘問道:“這劍鞘如何處理?”
“随它去吧。”千月姬對此不太上心,隻因有更關心的事情,“鏡花閣的客人你可去打聽了?”
“打聽了。”熊大點頭,“今日鏡花閣的客人是當歌樓的老顧客了,聽聞此人也曾年紀輕輕便高中舉人,隻可惜愛上了家鄉的一個青樓藝伎,不僅自己入不敷出,原本還算殷實的家底也被其敗光,想爲那姑娘贖身,可誰知那姑娘眼見着他沒了銀錢,便不再垂青......”
“又是個癡情人與負心人的故事啊。”千月姬不由得感慨。
“是啊,他原本不是涼城人,隻是因爲無顔再面對家中父母,便一路遊山玩水留戀青樓到了涼城,後來涼國覆滅,無處可去,便幹脆留在了涼城。”熊大又道。
“他若果真傾家蕩産,又哪來的銀錢留戀青樓?”千月姬察覺到此人的身份故事依然有些漏洞。
“此人雖說落魄,總歸還是有些才情,寫得一手好字又會作詩,平日裏就四處幫人寫寫字勉強維持生計。至于留戀青樓嘛,說來也真好笑,有的姑娘欣賞他的才情,竟願意不收他的賞錢。故而他也被大家戲稱爲白面書生。”熊大對于事情經過了解的倒也很是清楚,顯然在打聽之時就已是有所了解。
“所以,他來聽我唱戲,隻是爲了展露才情?”千月姬覺得有些好笑。
可誰知熊大卻搖了搖頭:“此言差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