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漠然并沒有伸手去接那個簪子,隻是瞥了一眼,淡漠的道:“不是本公子的。”
“你看吧,我就說了不是我家公子的。”安月初聞言似乎是松了口氣,又将手中的簪子遞回給了店小二。
店小二心中困惑,沒有立即伸手去接,而先前見葉漠然出門後便跟上了樓的千月姬卻是伸出了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可能是我弄錯了。”千月姬一邊陪着笑臉一邊就要去拿。
可是葉漠然的反應卻比千月姬更快了一步,在見到了千月姬後仿佛就猜到了千月姬的意圖,一把便拿走了安月初手中的簪子。
“你......”店小二有些氣惱的看着千月姬,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忽悠了。
千月姬揮了揮手:“這裏沒你什麽事兒了。先下去吧。”
店小二雖說早就想要離開了,但是終究是自己帶着千月姬找到了葉漠然住的房間,心中擔憂的看了一眼葉漠然。
得到了葉漠然的準許之後,這才立即開溜。
安月初隐隐的護住葉漠然,惡狠狠的望着千月姬:“你是誰。”
千月姬沖着安月初憨憨的一笑,便直接将她的問題略過看向了葉漠然:“不好意思啊,又是我。”
葉漠然沒有理會千月姬,反倒是看了看手中的銀簪:“千小姐還真是好手段啊,連店小二都能忽悠的着了你的道。”
“荷葉雞公子過譽了,若換做是您的話,我自問還欠些火候。”千月姬自謙的一笑,就欲伸手去拿葉漠然手中的簪子。
安月初見千月姬動手,自然不會坐視不理,擡手将千月姬的手隔開,兩人便順手過了幾招。
“這位姑娘好功夫啊。”千月姬贊歎。
安月初嘴上雖然什麽也沒說,但是心中還是由衷的贊歎:你也不錯。
安月初顯然也沒有想到千月姬竟然在她手上絲毫不落下風,心中頓時生出了一些警惕,但願不是沖着公子來的才好。
千月姬與安月初均是已經停手,見安月初不理自己,千月姬自然也不會自讨沒趣,而是再次将注意力轉向了葉漠然。
“你袖子裏是什麽呀?千月姬一邊好奇的問着,一邊便将腦袋湊了上去。
葉漠然因爲舉着簪子的緣故,手是擡着的,而袖口的方向正好對着千月姬,千月姬能夠看見裏面一抹不屬于葉漠然身上穿着衣物該有的淺青色。
安月初見千月姬将頭湊近,急忙伸出了個手掌就欲将千月姬的腦袋給推回去。
千月姬自然也沒有傻到用腦袋去撞一個會武功的人的手掌,故而見到安月初的動作後便已是将不安分的腦袋收了回來。
反倒是葉漠然的反應有些反常,聽了千月姬的話後,急忙将手放下。
千月姬明銳了捕捉到葉漠然的眼神中似乎也閃過一瞬間的仇恨的光芒。
結合葉漠然的動作,千月姬相信這一定不是自己的錯覺,葉漠然的袖子裏定然藏着什麽對他極爲有意義的東西。
還不待千月姬再問,遲遲沒有開口的葉漠然終是說話了:“你跟來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