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最後一名女子出來。章樹澤深吸一口氣後,與女子擦肩而過,将門再次關上。
見賈大人神情,章樹澤便已是明了任務失敗。
房間内陷入沉寂,賈大人低頭站在門邊不敢說話,而章樹澤則凝視着手中的葡萄,不知在想些什麽。
許久後,章樹澤猛地捏碎了手中的葡萄,終是擡起頭看向了賈大人:“怎麽?你不打算說點什麽嗎?”
“對不起,副首領,任務失敗了。”賈大人跪倒在地,“屬下願意自刎謝罪。”
“呵,失敗了?你不是說萬無一失嗎?”
章樹澤張開手,已是捏碎的葡萄從掌心滑落,但那淺紫色的水漬卻留在了掌心。
章樹澤忍住自己想要殺人的沖動,盡量保持淡定。
“屬下知罪。”賈大人沒有做任何無謂的辯解,隻是欣然認罪。
章樹澤冷笑一聲:“傭城的人,也不過如此。”
随即像是想到什麽:“人呢?”
賈大人始終埋着頭:“既然事情失敗了,留着也沒什麽用了,便打發他們走了。”
“走了?”章樹澤猛地一拳捶在桌子上,震怒的站起身來。“賈樂啊賈樂。你是打算這件事就這樣自己擔着了是吧?”
“既然事情都已經失敗了,不如還是先想想如何補救吧。”賈樂提議。
“爲何失敗,說。”
“他們說時機本并不太合适,隻是有人捷足先登卻失敗告終,爲了防止加強戒備隻能臨時出手,誰曾想那涼城戲子本就會些武功沒能一擊斃命,加之侍衛來得及時,隻能撤退。”賈樂将那三人的說辭重複了一遍。
“有人捷足先登?”章樹澤略微一琢磨,“看來還有别的人也坐不住了啊。”
“此番刺殺失敗,想必她們也會加派人手保護,是否要去尋武功更高些的人來?”
“我再想想吧。”章樹澤也并沒有因爲怒火而沖昏了頭腦,依然保持着冷靜的思考。
“對了,他們還說另外那夥人好像被抓住了還招出了幕後主使,千月姬應該懷疑不到怎麽頭上,副首領之後或許還能再試試招攬,若實在招攬不成再想别的辦法。”
“他們那群江湖人沒有腦子你也沒有腦子嗎?”章樹澤瞪了一眼賈樂,“就算懷疑不到咱們頭上來,但千月姬是什麽人?怎麽會看不出是兩夥人?”
賈樂沒有還口。
“也罷,之後的事情你便不要管了。”章樹澤起身。
在走到賈樂身旁的時候,章樹澤停了下來:“你曾經對我有恩,我自然不會忘記,以後你就不要再回沼域了。若是讓我再看見你......哼。”
賈樂當然也能聽出來,章樹澤這是赦免了他的死罪,但今後他隻能遠走他鄉了。
“多謝副首領開恩。”賈樂原本就跪着,如今更是将頭撲到了地上。
章樹澤最終也還是沒有忍住踹了一腳賈樂後,這才離開。
門口的三名女子見章樹澤面色陰沉的出來,隻是開口挽留了一句,自然是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的,卻也不敢去阻攔。
隻能委屈而又惋惜的眼看着那位花錢大方的貴客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