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漠然并沒有急着追上千月姬,隻是不遠不近的跟着。
因爲他有足夠的自信,剛剛他說的那一番話,足以讓千月姬方寸大亂。
即便表面還能過故作平靜,暗地裏定然也是要探一探他知道多少的。
而千月姬呢,也确實就如葉漠然猜測中那樣。
明明知道葉漠然追出來了,可是卻遲遲沒有跟上,心中把握不準葉漠然究竟想做什麽。
可是又不好主動回頭去看,落了下乘。
更不能化走爲跑,顯示出逃避之意。
行至當歌戲院,眼看着千月姬就要往樓上走回房了,葉漠然終是加快腳步追了上去。
“已是飯點,月兒可願與本公子共同把酒言歡暢談一二?”
“我和你有什麽好談的。”
“難倒月兒就不想知道殺将軍後續的故事嗎?”
“殺将軍不是已經嫁作他人婦了嗎?還有何後續故事可講?”
“那可還真是,這後面的故事啊,可比前面的還要精彩呢。”葉漠然繼續“兜售”自己的故事。
而千月姬也停下了腳步,直面葉漠然道:“難倒葉公子覺得我會關心這種故事嗎?”
“難倒月兒真的不想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麽?”葉漠然沖着千月姬眨了眨眼。
千月姬卻沒有上套,輕哼一聲:“沒興趣。”
“葉公子還是請回吧,這死皮賴臉的糾纏實在不該是堂堂齊天王該有的做派。恕不遠送。”這麽說着,千月姬再次上樓。
葉漠然卻不急着跟上,也不知道是真的因爲千月姬的話意識到自己的不妥,還是實在想不到接下來要說什麽了。
而就在千月姬又往上爬了一層,幾乎就要進房的時候,葉漠然卻再次開口。
“本公子聽聞涼國曾經有四位公主,隻是不知可有幸能得見。”
千月姬已是停下門上的手微微停住,但不過也就一刹,而後故作平靜的拉開了房門,進房,關門。
待得門關了,千月姬的眉總算是皺了起來,這葉漠然知道的似乎也太多了些。
若要說葉漠然猜到了她曾經化名殺,也就是葉漠然口中的殺将軍的話,那還情有可原。
畢竟那時候她和葉漠然卻是有那十餘日的“親密”接觸,或許葉漠然察覺了一些什麽。
可爲何葉漠然會突然提到涼國四位公主?
涼國四位公主一位如今是夜闌皇後,作爲夜闌齊天王的葉漠然自然見過,一位剛剛才見過,葉漠然口中沒有見過的,總不能是遠在雪域的雪域公主吧?
千月姬忽而想到,上回沈湫月在的時候,自己倒是問了試探試探評說天下閣是否知曉她的身份。
或許葉漠然便是從評說天下閣買到的消息?
忽而又想到,葉漠然持有殺劍,是否會與自己的師父有些交集,故而知曉了她的身份?
千月姬打定主意盡早傳書信同師父問問,或許葉漠然是友非敵呢。
至于其他,若葉漠然真的知曉了她的身份,要想騙過去自然也是難的,倒不如兵來将擋水來土掩,或許情況并沒有那麽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