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月姬不由得又想到,也不知道葉漠然在樓上聽了這一席話,是否會生出一些敢想?
隻是這種時候,千月姬也不想與葉漠然分享自己的心情。
故而向後台行去。
“月兒當真不打算唱戲了?”葉漠然問。
“有些乏了,今日便先歇下吧。葉公子請回。”千月姬頭也沒回,便下了“逐客令”。
葉漠然倒也識趣,沒有再挽留,隻是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水一飲而盡。
葉漠然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地敲擊,顯然有些心事。
守在樓梯口的熊二便一直看着葉漠然,葉漠然沒有離開,他便巋然不動。
良久後,葉漠然突然轉頭,對熊二問道:“可要來這邊坐坐。”
熊二婉拒:“多謝公子好意,不必了。”
“那可否爲本公子上些小菜?”葉漠然又問。
“這是自然。”熊二點頭,隻是并沒有自己來問葉漠然要些什麽。
而是喚來了小二。
小二賠着笑臉:“公子,您想要吃點兒什麽?”
“随便來點吧。”
“這随便......”小二有點兒爲難。
葉漠然會意,從袖中掏出了一錠銀子放在桌上。
小二的臉上再次堆滿了笑臉:“诶好嘞,不知公子可有什麽忌口?”
“給本公子來個荷葉**。再來一壺小酒。”葉漠然突然又改變了之前那個随便上菜的主意。
小二收了銀子,自然不能拒絕客官的要求:“公子,咱們店内并沒有荷葉雞,若是公子等得及,安排人去爲公子買來可好?”
“去吧。”葉漠然點頭。
“那公子要什麽酒呢?”那小二哥又問。
畢竟葉漠然給的銀錠雖說不小,可是隔壁的當歌樓内一擲千金的顧客可不算少,這酒嘛,自然也有貴的離譜的。
“不必了,就買兩隻荷葉**。”葉漠然将小二打發走了。
......
臨近黃昏,千月姬依然沒有唱戲的興緻,加之門口包場的告示也還沒撕,幹脆也就不唱戲了。
本事打算到隔壁當歌樓去聽聽曲,喝點兒小酒。
可是不知怎麽的,卻停在通往當歌樓的走道處停了下來,眼神看向南邊,一眼便瞥見了依然安靜獨坐的葉漠然。
千月姬隻能暫時止步,倚靠在柱子上:“這麽,葉公子這是賴上戲院了?還是等着晚上開場呢?”
“月兒呢,這又是打算去做什麽?”
“找個姑娘談談心聽聽曲,喝點兒小酒,好不快活。”千月姬爽朗一笑。
葉漠然抓起桌上剩下的那隻荷葉雞,向千月姬扔去:“給你留的荷葉雞。”
可葉漠然雖說功力不淺,扔出如此遠的距離沒有任何壓力,可是卻沒有什麽準頭。
隻見那荷葉雞徑直便沖着千月姬面門而去。
“喂,你這是想謀殺嗎。”千月姬也顧不得去接,跳開一步。
而那可憐的荷葉雞,繼别人烤熟之後,又撞在了柱子上,最後便朝着它所深愛的地面落去。
好在千月姬眼疾手快,在它就要落地之時,猛地抓住了綁在外頭的繩子。
可千月姬還是低估了那荷葉雞對大地的熱愛。
雖說抓住了繩子,可荷葉雞還是與地面有了一次并不怎麽親密的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