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子?”林月皺眉。
可是轉念一想,是啊,先前她給那人上藥的時候,那人瞪着眼看她,卻始終沒有一句言語,這确實很可能是啞子。
轉念一想,便是啞子,也不是真的毫無辦法。
“到時候拿些紙筆,讓其将想說的話寫下,不就好了嗎?”林月想當然的問道。
“江湖人士,恐怕不一定會提筆識字。”葉漠然笑着搖頭。
“你是看不起江湖人嗎?”林月白了一眼葉漠然。
雖說林月心中也是認可葉漠然所言的。
“時辰已是不早,且先歇下吧,旁的事情,往後再說。”葉漠然道。
“如此也好,那便我睡床上勞煩荷公子睡地上了。”林月這麽說着,便先行上了床。
“可是本公子喜歡睡床,怎麽辦?”
葉漠然雖說是這麽說着,可是也并沒有來和林月搶床的舉動。
而後,林月卻動了,躺在床上張開了大字,偏偏就是把整張床給占了。
葉漠然無奈搖頭,将點着的油燈熄滅,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身旁跟這個從來都看不透心思的人,林月自然是不敢熟睡的。
可是葉漠然卻似乎一點兒戒心都沒有,即便是坐在椅子上趴在桌上,依舊睡得很香。
感覺到葉漠然那便已是沒了動靜,林月這才緩緩地閉上了眼,進入了淺睡的狀态。
好在葉漠然睡得踏實,沒有作妖,林月這才不至于屢屢驚醒。
直到天色漸漸放亮,葉漠然這才直起了身子,坐在椅子上伸了個懶腰。
并且葉漠然竟然好像的沒有發出多少聲響。
隻是一隻手撐在桌上,撐着臉,偏頭去看在床上酣睡的林月。
又過了莫約半個時辰,林月這才醒轉過來。
睜眼時尚未發現什麽不對之處。
緩了片刻後逐漸清醒,這才感受到了灼灼的目光。
轉頭看去,便瞧見葉漠然就這樣“虎視眈眈”的盯着自己。
林月一驚:“你怎的醒了?”
“早便醒了,看月兒睡得如此憨憨的,不忍叫醒。”葉漠然戲言。
林月輕哼一聲,翻身起床。
“隔壁的那人醒了嗎?”林月問。
“不知。本公子怕驚醒月兒,便一直未曾離開。”葉漠然道。
稍整理行裝後,林月與葉漠然來到了那本該是屬于林月的客房内。
不知是因爲過累,還是因爲放松了戒備,那受傷的男子睡着了。
葉漠然對安蘇璃揮了揮手,安蘇璃點頭示意,而後翻窗離開了房間。
林月也并不過多的過問,而是上前想看看那男子的傷勢恢複的如何了。
可那男子明明一副昏睡的模樣,可是當林月靠近床邊時,卻突然睜開了眼,瞪眼望着林月。
林月低聲道:“大俠放心,我不過是想爲你檢查檢查傷勢,看看恢複的如何了。”
那男子點了點頭,可是依然戒備。
林月爲那男子把脈,一邊說道:“大俠若不便言語,不知可會識字?關于大俠如何遇難,可否以紙筆告知?或許能讓我們略盡綿薄之力?”
那男子遲遲沒有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