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好。”葉漠然放心的點了點頭,“那便有勞貴宗招待了。”
少宗主在聽葉漠然與林月二人有留下來的意願之後,内心便舒了口氣。
既然願意留下,說明至少不是黃宗派來的奸細。
又或者說,即便真的是奸細,隻要還留在宗内,就還在他的掌控之下。甚至還可以利用這個機會用一招反間計。倒是不錯。
飽餐一頓之後,少宗主本來安排劉秀帶着葉漠然雨林月二人在宗内逛逛,以示自己的信任與誠意。
可是林月卻說自己懶得走動,想要回房間休息。
少宗主自然心領神會,林月這哪裏是不想走動,不過是不想黃金離開自己視線太久罷了。也就沒有強留。
在交代了一番劉秀這幾日好好照看貴客之後。少宗主便向葉漠然與林月二人告辭。準備出發,開始尋找鳳凰了。
在送二人回到了房間之後。
劉秀說道:“何公子,何夫人,少宗主将我安排在了與二位同一個院子。二位如果有任何事情,都可以随時叫我。”
“好的,麻煩你了。”葉漠然點頭。
“不麻煩不麻煩。”
劉秀一直停在門口,葉漠然也就沒有關門,隻是怔怔的望着他。
在二人對視了良久都沒有開口之後,劉秀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有些礙眼了。人家急着進屋數黃金呢。
“哈哈,那我就不打擾二位了。有任何事情随時叫我哦。”
“說實話,你已經打擾到我們了。”葉漠然冷着臉。
劉秀淺淺一笑,急忙退開兩步揮了揮手。
葉漠然也不客氣,在劉秀退開了關門的範圍之後,便啪的一聲将門給關上了。
劉秀滿臉無奈的看了眼緊閉的房門,最終還是無奈離開。
而房内的林月和葉漠然呢,自然不是急着去數黃金的。
在确認劉秀離開之後,林月這才開口:“你究竟是什麽打算,真的在青龍宗住下了?”
“自然是假的。”葉漠然想都沒想就回答道。
“額……”雖然林月早就猜到,葉漠然肯定隻是不過是騙一騙少宗主罷了。
可是葉漠然能夠回答的這麽爽快,倒也是令人吃驚的。
“怎麽?莫非月兒舍不得走了?”葉漠然笑着問道。
“不是……你是想表面上答應少宗主留下,而後偷偷離開嗎?可是這樣有什麽好處呢?”
“好處自然不少。”葉漠然也沒有隐瞞,繼續說道,
“一來少宗主既然想将我們留下,自然說明對我們是不放心的。如果我們與其正面産生沖突,黃金百兩無法到手不說,恐怕還難以殺出重圍。二來我們表面上答應了留下,就能夠讓少宗主放松警惕,容易逃走。”
“最主要的是,少宗主最不安的是什麽,我們就給他制造這樣一個假象,若是青龍宗和凰宗能夠互相猜忌,我們才更方便坐收漁翁之利。”
“我還以爲你是什麽正人君子呢。原來還有這樣的心機。啧啧。”林月失望的搖了搖頭。
“你懂什麽,這叫做計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