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漠然顯然也看出來了,劉秀的爲難。
便繼續說道:“難不成劉公子還擔心我們跑了嗎?”
“這裏可是貴宗的地盤,我們就算想跑,又能跑到哪裏去呢?”
“對呀,我們是貴宗的客人,又不是貴宗的犯人。總不能給了我們黃金,卻不讓我們花吧,哪有這樣的道理?”
“看着黃金卻不能花,這不是讓我們心癢難耐嗎?”
葉漠然于林月一唱一和配合。劉秀也就更爲難了。
“要是你不能做主,不如就去問問你們少宗主好了,我相信即便是少宗主也定然會答應的。”
“對呀,少宗主對我們這麽客氣。怎麽可能将我們強行留在中内,不讓出門呢?”
劉秀想了想,葉漠然與林月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二位抱着如此多的黃金獨自出門也不安全,不如我去與少宗主夫人說說,安排幾名弟子保護二位,再行出門,以免黃金被歹徒搶了去。可好?”
劉秀倒也聰明,沒有直接說要安排幾個人看着葉漠然與林月,而是換了一個方式。
按照林月一開始裝出來的那幅愛财如命,而又對所有人都不放心的性子。劉秀的這個提議簡直無法拒絕。
葉漠然聞言非常高興:“真的嗎!那太好了!我原本以爲有劉公子陪着我二人就已是滿足,要是還能有其他人保護,那自然最好不過了。”
劉秀點頭:“那二位不妨在此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
“好的好的,麻煩啦。”
待的劉秀走遠了。
林月這才低聲開口:“這就是你走正門的方式?”
“方式并不重要,結果才最重要,不是嗎?”葉漠然笑。
林月點頭,确實如此。
而葉漠然的這一番話,也讓林月想到了她最終的目的。
是啊,方式并不重要。但她一定要讓葉漠然助她複國。
葉漠然并不知道林月在心底悄悄的堅定了一些什麽,隻是略顯得意地沖着林月眨了眨眼。
當劉秀再次回來的時候,身後跟了五六個人。
林月開心的笑了:“哇,這麽多人!那我們豈不是可以買好多好多的東西,讓你們幫忙拿回來?”
“……”劉秀愣住。
要知道,少夫人給他安排的這幾個人,那可都是青龍宗的精英,怎麽可能幫忙拿東西呢?
當然也不能明着打消林月的喜悅之情。
隻能說道:“這幾位都是青龍宗的高手,乃是爲了保護二位而來。若是讓他們幫忙拿東西了,那誰來保護你們呢?如果突然有歹徒闖出來,将二位的黃金搶了,諸位又拿着買來的東西,如何去追歹徒?那豈不是更加不妙了?”
“啊!那不行,那可不行!”林月慌忙擺手。
“何夫人不必着急,我們可以安排馬車送何公子與何夫人出行。到時候将東西放在馬車上不就好了嗎?”
“嗯嗯。那你去安排吧。”林月笑着指揮起來劉秀。
劉秀是非常不喜歡那些頤指氣使的人的,聞言心中對林月和葉漠然的好感又降了幾分,但還是答應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