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兄,咱們去幫忙吧。”花滿江道。
“好。”
林姬風沖着雪後晴笑了笑,而後跟随花滿江一同離開了。
雪後晴卻愣在了原地,怔怔地望着花滿江與林姬風走遠的背影,隻覺得自己心中有些壓抑。
可是這種壓抑究竟是因何而起,雪後晴自己心中都無法向個清楚透徹。
雪後晴其實哪裏又會不明白呢?花滿江對于她而言,似乎與其他的醫者或者男子都不同。
即便雪後晴曾經沒有遇到過讓她心動的人,多少也是明白這種心思代表着怎樣的含義的。
可雪後晴卻有些難以面對。
雪後晴尋了一處椅子坐下,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雪後晴并非是那種喜歡逃避的人,即便一時之間無法接受自己心中竟會生出這樣的情緒,卻還是選擇面對。
而此時雪後晴如此鄭重的面對,心中所想的自然也不是如何接受這份突如其來的情感,而是如何放下。
不論是因爲生于不同的國土,因爲門第之别,或是其他……總之她非常明确的知道,她與花滿江沒有可能。
既然沒有可能,沒有未來,那這份心中的悸動自然是早早斷早好。
與其由于不敢面對,等到哪一日心中的這點心動泛濫成災,一發不可收拾的時候再來處理,不如趁現在放下。
良久之後,雪後晴長舒了一口氣,睜開了眼來。
而雪後晴這才睜開的眼,便險些吓了一跳。
此時,隻見雪後晴的正前方不遠處坐着另外一人,而此人别說雪後晴萬分熟悉,甚至就連花滿江與林姬風都認識——可不就是那位明目張膽地追求着雪後晴的劉公子嗎?
“劉公子,你怎麽在這兒?”雪後晴開口問道。
既然劉公子就坐在自己的正前方,并且還如此目光灼灼的望着自己。雪後晴自然也不好對劉公子視而不見,直接離開。
“雪姑娘在此我便在此,這有何好奇怪的嗎?”
雪後晴歎了口氣,這句話就算劉公子不說她自然也是明白的:“你何時來的?”
雪後晴之所以會有此疑問,自然也是覺得先前自己在心中想着她與花滿江的過往,并且下定決心要斬斷心中的悸動,卻被劉公子将所有都看在眼中。
雖說劉公子并不會讀心術,自然也不清楚她心中究竟在想些什麽,但所謂做“賊”心虛,雪後晴終究還是感到有些尴尬的。
“來了有一會兒了,見雪姑娘正在想着心事,便不忍打擾。如今既然雪姑娘親自提起,還請莫要怪罪在下過問,不知雪姑娘可是有何事煩憂?若是能有在下能夠效勞的地方,萬死不辭。”
劉公子這一番話雖說有些誇張了,但雪後晴又怎會不明白,他也是一番好意呢。
可也正是因爲雪後晴要明白自己對花滿江那不該有的心思一樣,同樣明白林公子對于她不該有的心思。
“劉公子,您的好意我自然心領,并且萬分感念劉公子對在下的厚愛。隻是……你我終究不是同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