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不僅一點兒都沒有心動,反倒是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當我傻呀,就算不要配嫁妝,可我不是把自己賠進去了嗎?”
“是嗎?這我倒是沒有想過。哎,可惜了。”葉漠然假裝出一副感到十分惋惜的樣子。
“你有什麽好可惜的,倘若真如你所說的這麽一大筆聘禮,還愁沒有人願意占這便宜嗎?”
“感情我在你眼裏,就隻能靠聘禮娶媳婦了?”
“這不是你自己說的嗎?”林月攤了攤手,便是這可不是自己的罪過。
“月兒真的不打算再考慮考慮?”葉漠然繼續追問。
林月想都沒想,便婉拒了葉漠然的好意:“不必考慮了,我不傻。”
“可要我看來,月兒怎麽這麽傻呢?既然連你的嫁妝都不要了,又何愁把自己賠進去?”
“此話何意?”林月不解。
葉漠然再次湊近了林月的面前:“既然隻是想要聘禮,那隻要答應婚約,并且拜過堂,那聘禮就沒有退回的道理。可月兒和我卻可以和離呀。隻要和離及時,何愁把自己賠進去呢?”
“這麽說來,你還真是爲我考慮的很是周到呀。”林月眯着眼睛看着葉漠然。
“那是自然。”葉漠然清了清嗓子。
“可是憑什麽呢?”林月問。
“憑你想占大便宜呀。”葉漠然理所當然的回答道。
“……”林月道,“我并非是說我,而是說你,你憑什麽要讓我占這麽大一個便宜呢?你又能夠撈到什麽好處?”
葉漠然怔怔的看着林月良久。
久到林月自己都耐不住了,無奈問道:“怎麽,想了這麽久都想不到一個好的理由?我看你就别白費功夫了,我還不知道你嗎?準是挖了個坑等我……”
葉漠然打斷了林月的話:“憑我喜歡你。”
林月撇了撇嘴,先前那一番嘲諷的話也說不下去了,張了兩次嘴後,這才發出了聲音:“你瘋了嗎?”
“沒有。”
“我有什麽好。”
葉漠然反問:“你說呢?如果你不好,我憑什麽答應幫你?”
“……”
林月一想,好像真的是這麽個道理。
“如果不是因爲我喜歡你,不論我有怎樣的事情需要你幫忙,你給予我怎樣的幫助與恩情,又如何能夠确定我之後就不會反悔?如何确定我不會過河拆橋?”葉漠然不給林月仔細思考的勢力,便又說道。
“……”
林月心想:是啊,所謂的信任二字,承諾二字,在滔天的權勢和前後的落差面前,真的有那麽重的分量嗎?
林月擡眼看了眼葉漠然,最終心中真的下了一個十分荒唐的決定:
不論葉漠然現在的這些看起來深情的言語,究竟有幾分真幾分假。她都一定要讓葉漠然死心塌地的愛上她。
如此一來,方能讓葉漠然不輕易的過河拆橋,真心助她。
“又在想什麽呢?”葉漠然問。
林月淺淺一笑:“想你。”
這突如起來的轉變,顯然葉漠然都沒有适應。不由得一愣。
“好了,先進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