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知道她的身份，白雲澗白家……

這一切在林月的眼前，凝聚成了一個人的樣子。

隻是多年未見，而且那時候她還那麽早，他也未長成……

可是當林月與林姬風對視之後，林月就信了。

隻是千言萬語彙聚一起終究不知如何開口，良久之後，林月這才開了口：“皇兄。”

林姬風這才回過神來，眼中滿是疼惜：“月兒。”

“要不然……你們……叙叙舊？我避避嫌？”葉漠然不合時宜的開口。

林月這才意識到葉漠然還在場呢，轉頭看向葉漠然的時候，林月原本眼眶還有些濕潤，硬生生被他憋了回去。

可是……即便是憋了回去，不也還是眼眶濕潤的嗎？

“你究竟還知道多少事情？”林月眯着眼看着葉漠然問道。

隻是林月也不知道自己着眯着眼，究竟是想要将葉漠然的表情看得更仔細些，還是因爲自己如今濕潤着眼眶，不敢直視葉漠然，以免被葉漠然發現自己心底的那一份脆弱。

“該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也知道不少。”葉漠然笑着拍了拍林月的肩膀，“學着點兒。”

還不待林月擡手将葉漠然的手甩開，葉漠然就自己放了手，轉身離開：“你們慢慢聊，我下去找點吃的，你們聊好了就叫我。”

眼看着葉漠然離開，并将門關上，林月這才又轉頭看向了林姬風。

“月兒，對不起。”林姬風開口第一句話竟是道歉。

“皇兄……這有什麽好道歉的啊。應該是我道歉才對，見過這麽多次，竟沒能認出你來。”

“我們分開的時候，你還那麽小，認不出我也是正常。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不也沒認出來你嗎？後來還是拜訪過千妃娘娘之後，這才得知了一切。隻恨我這些年除了鑽研醫術外，竟是沒有絲毫其它進益，無法助你一臂之力。”林姬風道。

“皇兄本就身體不好，隻要能夠照看好自己，就是再好不過了。”林月伸出手，張開懷抱，卻又頓住。

最終還是林姬風主動抱住了林月，拍了拍林月的後背：“月兒辛苦了，今後的路我陪着你，即便不能爲你提供太多幫助，至少也讓你有個可以說心裏話的人。”

“往後的路，不知危險幾分，皇兄。”林月擡頭，看向林姬風。

“你我本是同根生，不論是仇恨還是背負。本就并不隻屬于你一人。不必過于糾結。”林姬風道，而後又壓低了幾分了聲音，“這次離開之前，我還進宮了一趟，大家和我都是一樣的想法，能夠複國最好，倘若不能，也萬萬不要執念。”

“放心吧，我明白的。”林月點頭，“不過，我一定能夠成功的。”

“而且，林氏一族零落，已然沒有堪當大任之人。倘若真有那麽一日，難免還要月兒擔起執掌大權肩負起複興涼國的擔子。”林姬風又道。

“這怎麽行，我……”

林月話還沒有說完，林姬風便搖了搖頭：“此事并不着急，月兒也不必急于推辭。倘若此時不允，往後再議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