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了?”
林月與林姬風二人下樓的時候,正好瞧見葉漠然就坐在最顯眼的位置。
桌上擺了三道菜,一葷一素一湯,還擺了三個碗。
顯然葉漠然乃是在等着他們下樓。
“何公子如何猜到我二人會下來而不是找公子上樓?”林姬風笑着問道。
“說實話,沒猜到。隻不過我很了解月兒的性子,在明知道我不可能餓着肚子上樓和你們閑聊的情況下,月兒自然也不可能餓着肚子等我上樓。而風月公子與月兒多年未見,如今重逢自然希望待在一起的時間能夠更長一些。故而我如此守株待兔,還愁盼不來二位嗎?”葉漠然一副得意忘形的樣子。
“既然何公子分析得如此頭頭是道,又爲何說沒有猜到呢?”
林姬風這才一問,葉漠然笑的更開心了。
而林月自然也暗自有些想笑,她大概已經能夠猜到葉漠然會如何回答林姬風的問題。
“正是因爲分析如此清晰明了,而這不叫猜到,而是算到。看起來是一字之差,可其中生意差的卻遠着呢。”
如此一問一答,知道的能夠看出是葉漠然“自以爲是”,不知道的恐怕還以爲是林姬風捧着葉漠然拍葉漠然的馬屁讓他開心呢。
而林月,雖說不能表現的過于偏袒,卻終究肯定還是向着自己皇兄的。
故而開口道:“兄長不必于何公子較真,何公子向來說話都是虛虛實實真真假假,從來自己都不當真的,不過是那我們尋開心罷了,我們自也不必往心裏去。”
林姬風也笑了:“何公子還真是風趣的緊。”
“風月公子真會說話。”葉漠然比了個請的手勢,“随意吃。”
“多謝。”
……
三人這才剛動了筷子,忽而聽聞有人呼喚林姬風。
“白兄,這二位是?”來人正是花滿江。
“花弟,這位是我妹妹,這位是她朋友。”林姬風笑着介紹道。
“姑娘貌美如花,未曾想竟是白兄妹妹,那便也是我妹妹了。”花滿江自來熟的道。
忽兒花滿江又想到什麽,望着林月驚喜的道:“姑娘可也是來自白雲澗?”
林月笑着搖了搖頭:“我并不懂醫術,又豈會是來自白雲澗呢?我與兄長相識于江湖,乃是義兄義妹。”
花滿江似乎有些意外:“哦?從前隻知道白兄醫術了得,如今看來,白兄人格魅力也不賴啊。”
“讓花弟見笑了。”
而後花滿江對林月說道:“你好,我叫花滿江。”
“何月。”
“那這位……”花滿江又看向了葉漠然,卻是突然愣住了,似乎是認識葉漠然一般。
“花弟怎麽了?”林姬風畢竟算是“中間人”,自然要從中調和,“這位是何公子。”
花滿江回過神來,笑着說道:“齊公子嘛,我又豈會不知呢?”
林姬風分明已經向花滿江介紹過葉漠然,稱呼是何公子。
而花滿江卻直接稱呼葉漠然爲齊公子,自然不可能是因爲認錯了人。
那便隻能是認出了葉漠然的身份——夜闌齊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