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日後。天佑城内瘟疫全面控制,所有染病之人都已經開始好轉或是痊愈。
天佑城雖說沒有立即解封,卻也解除了群聚隔離,讓病人們各自回家進行隔離。
而後又過了近十日,确認沒有人再複發瘟疫之後,天佑城這才解封。
即便是解封,卻也限制出入和人員的流動。
城内的人隻有在确認身體健康,且沒有感染瘟疫的危險之後方能出城。
城外的人想要進城也必須要有合理且迫切的理由,并且開具證明後方能進入。
這些時日,葉漠然在城内也出去見了不少人,林月并沒有時刻跟着,也沒有過多的過問。
待天佑城開放之時,林姬風與花滿江便與雪後晴告辭。
而林月與葉漠然,老李三人在城内并沒有什麽明面上的好友,則在客棧門口等着。
随後,一行五人便一同出發,其目的地自然便是無因寺。
無因寺所在的小山嶺在夜闌境内,一行人不過趕了幾天路便到了。
眼前的小山嶺并不算高,無因寺修葺在這座小山嶺上,甚至于在山腳下都能夠瞧見一個塔尖。
山下停了好幾輛馬車少數,顯然附近的人對于無因寺還是很信奉的。
老李主動提議在山腳下看着馬匹:“諸位上山吧,我就在這兒看守馬匹行李。”
林月原本想說葉漠然定然是有随從跟随的,可是看了一眼葉漠然,葉漠然似乎并沒有安排人搭把手的意思,也就沒有主動提及。
左右無因寺内也沒有什麽危險,且她也能夠保護得好林姬風,也就沒有多言。
“那就有勞李大哥了。”林姬風謝過老李。
“應該的。”
原本的一行五人也就隻有四人上了山。
葉漠然在無因寺門前停了下來,擡頭看向無因寺的牌匾。
林月本就走在葉漠然的身邊,葉漠然停下她自然也能夠很容易注意的到。
林月便順着葉漠然的目光,擡頭也看向了那塊牌匾,而後笑着問道:“恕在下孤陋寡聞,竟是不知這赫赫有名的無因寺的牌匾是何人所題?”
林月之所以會有此疑問,自然也是因爲知道葉漠然的性情,葉漠然絕對不會對于一塊普通的牌匾駐足觀望的。
林姬風與花滿江,二人原本是走在葉漠然與淩月,二人前面的此時,都已即将要跨進無因寺院内。
隻是在聽見林月的話後,林姬風立時便止住了步子,轉頭看向林月,而後退後幾步同樣也看上了那塊牌匾。
緻于花滿江,對于林月的聲音自然沒有那麽熟悉,一隻腳已經落進了庭院之内,隻是看到身旁的林姬風駐足倒退,這才疑惑的轉身走回來幾步。
四個人就像四個“傻子”一樣,停在無因寺的門外不進去,反而是擡着頭去看那塊牌匾。
甚至還有幾名與四人擦肩而過,原本乃是從無因寺内拜完佛出來的人,因爲這四人奇怪的舉動,而在出了無因寺大門口,也擡頭去看那塊牌匾。
最後還是葉漠然最先收回了目光:“你們這是在看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