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漠然得意洋洋的笑了:“沒錯,所以就在方才,本公子認真的想了想,就想出了其中的因果關聯。如何?月兒可想聽一聽?”
“知道就說,不知道就别瞎說了。”
“月兒應該知道,劍宗這麽多年,隻出過一位有名氣的女鑄劍師。”葉漠然這說話隻說一半,而逼着林月跟着動腦子去想的性子注定是改不了了。
林月好奇其中原委,也就還算配合:“自然知道,天下十大名劍,隻有這第一名劍劍啓乃是出自女鑄劍師之手。她是劍家嫡脈最後一任傳人,以啓爲名。劍啓,是如今天下第一名劍的名字,但其實這把劍卻也是以她自己的名字命名的。
并且也是爲了紀念劍啓,劍宗定下規矩:曆代天賦異禀之人和他能鑄的劍,方能以啓爲名。”
葉漠然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繼續說道:“劍啓問心,說的也不僅僅隻是當年持有劍啓在江湖上闖出一番名頭的問心,同時也是這對夫婦,劍啓和問心。但據我所知,劍啓在成婚之後,還給自己取過了一個名字,問情。”
“問情,問心,倒是絕配。”林月點頭,而後說道,“想來二人定是感情深厚,問心死後,名劍劍啓被劍啓封藏于劍宗,而從此劍啓本人也失蹤了,無人知其去向。”
葉漠然說道:“從前,無人知其去向,但我想,我現在應該知道了。”
“哦?她去了哪?”林月好奇的問道。
其實林月對于劍啓這名奇女子也是很欣賞和欽佩的,故而當葉漠然提起這段往事的時候,林月也是很有興趣的。
葉漠然再次顧左右而言他:“無因方丈和我說,無因寺最初的時候,又或者說無因心經所傳達的,并非是不問因隻問果。而僅僅隻是不問因而已。”
好在林月的聯想能力原本就很好:“隻是不問因......那無果心經也隻是不問果了。那這兩本心經倘若加在一起,就是不問因也不問果。”
葉漠然點頭:“是,無問因,無問果,但求問心,無怨,無悔,無愧。”
“隻問心......既然這無果心經在劍宗,那想必此問心定然與彼問心有莫大的關聯了。”林月算是明白了過來。
“故而本公子大膽的猜測,劍啓也就是問情在問心離世之後,過不去心中的那道坎,修建了無因寺,并剃度出家。而且因爲問心并非自然離世,問情心中憤懑,覺得單單是問心無愧并不會讓自己心中的煩惱減少。
那時問情想通,唯有不問因隻問果,方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所以無因寺的理念也漸漸有了偏移,好在曆代方丈修行無因心經,自會有自己的參悟,這才能夠守住本心不至偏激,這也是爲何無因方丈會給我指一條看似與無因寺理念相悖,實則與無因心經殊途同歸的道路。”葉漠然說道。
林月最初時還覺得這樣的猜測是否過于“大膽”了一些。
可轉念一想,葉漠然的這個猜測有理有據,絕非是随意的杜撰。
而不論這究竟是否就是一切的真相,想必也與真相相近了。
過去這麽多年,既然事關佛門,說明那人已經決心了斷紅塵,自也不必再深究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