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吃飯的時候。
一向活波,愛開玩笑的安閉月,非常安靜,隻是低頭吃飯,如同一個受禮教約束的大家閨秀。
許康的話也非常的少,目光一直流連在自己做的飯菜上。
董葭凝忍不住問:“你們兩個怎麽了?吵架了?”。
“沒吵架”
安閉月說話的時候,頭都沒擡。
董葭凝看向許康,“你說?”
“師叔說我沒大沒小”
許康回答的很空泛。
頂撞師叔是沒大沒小,頂撞師叔也是沒大沒小。
董葭凝清麗的小臉,露出淺淺的梨渦:“姐姐,這不能怪康兒一個人,你平日裏也沒點師叔的樣子。”
安閉月握着筷子的小手猛地拍在桌面上,漂亮的眼兒瞪着許康,氣沖沖的說:“你說是不是你一個人的錯?”
“是我一個人的錯”
許康立刻認錯。
手上占那麽大的便宜,嘴上吃的虧,很劃算。
董葭凝無奈搖搖頭。
覺得安閉月太無理取鬧了。
“我飽了”
安閉月将筷子放下,氣呼呼的出了房子。
等安閉月的走遠,董葭凝好奇道:“你到底幹了什麽沒大沒小的事?”
“就是頂撞幾句”
許康睜着眼睛說瞎話。
董葭凝沒有懷疑,歎了口氣說:“安姐姐這人,什麽都好,就是有時候跟孩子一樣。”
“沒錯”
許康點頭。
“不過”董葭凝話鋒一轉,“你們畢竟是叔侄,還是要注意一下分寸?”
要你多管閑事。
“什麽分寸?”
許康裝作懵懂的樣子。
董葭凝不知道許康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傳音道:“男女授受不親”
許康差點沒笑出來,男女授受不親這個線,他和師叔早八百年就越過了。
隻要他願意,随時可以讓師叔送上香吻。
董葭凝見許康不吭聲,以爲許康不以爲然,語氣嚴肅了一些:“你早晚是要找道侶的,要是讓道侶看到了,難免生出一些事端。當然,這事,也不能怪你一個,稍後,我去找到談談,你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許康感覺面前坐着的不是董葭凝,而是黃蓉。
黃蓉拆散小龍女和楊過,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爲了自己的女兒。
董葭凝是爲了什麽。
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他也能看出來董葭凝不是一個多事的人。
難道?
不會。
不可能。
“康兒?你在聽嗎?”
董葭凝伸出嫩白的小手在許康面前晃了晃。
許康看着董葭凝,一言不發。
董葭凝莫名一慌,嗔道:“看什麽?”
許康表情古怪道:“姑姑,你不是愛管閑事的人,怎麽突然對我和師叔的事這麽關心?”
董葭凝臉色不自然道:“我和安姐姐和親姐妹差不多,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許康哦了一聲。
感覺姑姑沒說實話。
董葭凝輕咳一聲說:“其實我挺羨慕你和安姐姐的,打打鬧鬧,無拘無束,沒有各種規矩束縛着,簡單,輕松。我生長在皇宮裏,從小就被各種規矩束縛着,每天好像脖子上套着鎖鏈,和姐妹兄弟的關系一般,長大後,更是形同陌路,因爲皇位,本來和我關系不錯的允弟也疏遠了。”
說到這裏,她有些懷念的說:“允弟小的時候,也和你一樣,對我百依百順,姐姐前姐姐後。”
許康笑道:“我當你弟弟”
董葭凝白了許康一眼,“美得你,你一天是侄子,一生都是侄子。”
許康無所謂:“師侄就師侄,姑姑想要什麽,盡管開口?”
董葭凝柔嫩的小手拄着白皙細膩的下巴,笑吟吟的說:“想要你”
許康一驚。
“加入我麾下”
許康松了一口氣,“我再考慮考慮”
董葭凝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打了個哈欠,說:“好累,我回屋了”
說完,起身,扭着小腰進了卧室。
許康把桌子上的碗筷收拾好,跑到月牙泉,沒找到師叔。
又跑到師叔帶他去過的山洞。
裏面煥然一新,還多了一個巨大的軟塌。
安閉月正趴在上面,翻看着一本書。
白襪裹着的性感腳丫,時不時翹了一下。
可愛極了。
發現不孝師侄進來,安閉月臉上的惬意瞬間被冷漠取代。
“師叔”
許康剛開口就被安閉月打斷:“我不是你師叔,我也沒有一個玩”
說到玩,安閉月說不下去了,小臉紅撲撲的。
太羞恥了。
隔着衣服,再親密的舉動,她都可以掩耳盜鈴,露出不該露的地方,還被師侄把玩,就超出了她的心理底線,
“不是師叔是什麽,一天是叔侄,一輩子都是叔侄。”
許康把董葭凝的話引用了一遍。
安閉月愣住了。
一天是叔侄,一輩子都是叔侄。
她和許康的關系,是改變不了的。
想到這裏,心裏一陣刺痛。
扭過頭,聲音冷淡:“出去”
“我不出去”
“出去”
安閉月的聲音又冷了幾分。
“我本來打算把新的丹方給師叔,看來師叔不需要了”
許康轉身朝外走去。
一,二,三。
許康在心裏默念。
“等等”
安閉月的聲音忽然響起。
許康轉過身,一臉茫然:“師叔還有什麽事嘛?”
可惡,跟我裝腔作勢。
安閉月咬了咬牙,用命令的口氣說:“把新丹方交出來”
“什麽丹方?”
許康更茫然了。
在安閉月快柳眉倒豎的時候,搖頭道:“我剛才随便說的,哪有新丹方。”
安閉月猛地坐起來,由于動作太猛,上身一陣賞心悅目的跌宕起伏。
“你生氣也沒有用,真沒有”
許康一邊說,一邊退。
安閉月輕哼一聲,伸手虛抓,發出一股強大的吸力。
許康不受控制的升起來,連忙運轉功法抵抗,才沒有飄向師叔。
“過來”
安閉月加大吸力。
“師叔别吸了,好難受”
許康臉色難看,抵抗也變弱了。
安閉月眼兒一慌,猛地一拉。
嗖,許康飛過來,摔在軟榻上。
安閉月熟練騎上去,小手在許康胸口拍了一下,奶兇奶兇的說:“快交出來”
“沒有,要打要脫悉聽尊便”
許康一副慷慨就義的表情。
安閉月臉一紅,又拍了許康一下,“不許這麽跟師叔說話”
許康氣哼哼的說:“剛才要我出去,聽說我有新丹方,又換了一副面孔,當我是什麽了。”
安閉月鼓臉凝視許康一陣,忽然用力扭動小蠻腰。
“嘶,師叔,别扭了”
“給不給?”
“沒,沒有,嘶……”
“給不給?”
“給,快下來”
“算你識相”
安閉月得意的坐到一邊。
許康連忙轉向一邊。
“怎麽了?上次也是這樣。”
安閉月探出可愛的小腦袋,一臉茫然。
許康怒道:“不許看”
安閉月氣得在許康身上捶了一下,嘟着性感的小嘴說:“不看就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