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
戴着董葭凝送的綠色草帽的安閉月悄悄來到明月閣,她要給許康一個驚喜。
來到閣主的房間外,裏面傳來許康和曲紅绡的對話聲:
“出來好多”
聲音又嬌又媚,像是用一根小草在撓人的心尖尖的。
安閉月臉色一變,性感的耳朵豎了起來。
“呼”許康長出一口氣
這種如釋重負的喘氣,安閉月記憶深刻。
“弄得我衣服上都是,黏黏的”曲紅绡輕聲抱怨。
“要不先别弄了”許康說。
“不行,我要全弄出來”曲紅绡堅持道。
“好吧”許康的喘氣陡然加劇。
“這次出來的好快”曲紅绡嘀咕了一句。
安閉月美豔的小臉,一片慘白。
康兒忍不住寂寞,跟曲紅绡勾搭上了。
她擡起手,卻沒有勇氣開門。
隻想找個地方,大哭一場。
相守了那麽久,換來的竟是這個難以接受的結果。
“比上次多了一倍”
曲紅绡說。
第二次應該少才對。
覺得不對的安閉月伸手推開了門。
房間裏,桌子兩邊,許康、曲紅绡一左一右,一個對着一塊圓滾滾的石頭不斷的催動道火,一個拿着瓶子收取圓滾滾的石頭中濺出來的淡金色液體。
安閉月蒙圈了幾個呼吸,疑惑道:“這是什麽東西?”
許康擡起頭,說:“這是紅绡娘親送的龍髓,非常珍貴。”
本來他和曲紅绡打算把曲紅绡娘親給的東西都扔了。
發現裏面龍髓後,兩人一起變成了真香的形狀。
“龍髓”
安閉月眼睛一亮。
龍髓,是大地靈脈彙聚之處,産生的精華,說是價值連城都不爲過。
“這是我的”曲紅绡警惕的看着安閉月。
“我才不稀罕”
安閉月撇嘴,小腦袋轉向一邊。
妩媚的眼兒卻忍不住偷瞄。
“你還能再來一次嘛?”曲紅绡期待的看着許康。
她喜歡看許康爲她辛苦的樣子。
“不行了”
許康往後一仰,大口喘着粗氣。
持續一個時辰,煉龍髓,累壞他了。
曲紅绡取出一個手帕,正要給許康擦汗。
忽然,一隻粉嫩但有力的小手抓住了她的小手。
“你幹什麽?”曲紅绡皺着小眉頭。
安閉月太過分了,她給未來的道侶擦汗,也要管。
“用不着你,該幹嘛,幹嘛去”
安閉月哼道。
曲紅绡咬着纖薄的嘴唇,委屈巴巴的看向許康。
希望心目中的中流砥柱,給她主持公道。
安閉月也看着許康。
妩媚的眼兒之中,有水霧不斷凝聚。
“紅绡,你先下去吧”
許康遲疑不到五個呼吸,就作出了取舍。
不管曲紅绡願不願意接受。
師叔在他心中的地位,高于所有人。
曲紅绡的心變成了委屈到極點的形狀。
“晚上,我去找你”
許康傳音。
同一時間,進行了小範圍空間封鎖。
師叔修爲不超過神境,發現不了。
曲紅绡心中大喜,差點沒哭出來,未免安閉月知道了,搞破壞,她保持着臉上的委屈,收起龍髓,慢騰騰的走了出去。
砰的一聲,房門關上。
安閉月迅速給房子加上禁制,俯身在許康的臉頰上吧唧親了一口。
許康順勢一把把師叔拉到腿上。
來了個持續小半刻鍾的濕吻。
分開的時候,兩人嘴和嘴之間有一道晶瑩的水線。
看着滿臉潮紅,閉着眼睛的師叔,許康笑着問:“閉月寶寶,來找夫君什麽事?”
安閉月睜開水汪汪的大眼睛,伸出小手在許康的腰間擰了一下,嬌嗔道:“什麽閉月寶寶,難聽死了。”
許康恢複正經的表情:“不知師叔到師侄這裏,有什麽賜教?”
安閉月聽到賜教兩個字,表情變得不太自然。
哪有坐在師侄大腿上賜教的師叔。
教師侄怎麽撩撥女人嘛?
“咦”
許康發現了好笑的事。
“怎麽了?”
安閉月不解。
許康将綠油油的草帽從師叔的腦袋上摘下來,說:“以後不要再帶綠色的帽子了”
“爲什麽不戴,很好看”
安閉月一把奪過,重新戴了上去。
許康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
……
晚上,許康溜出月峰,來到玉鼎城,曲紅绡的住處。
破掉禁制,來到小院裏,敲開門。
穿着薄袍,露着一抹香肩的曲紅绡靠在門邊,擺出挑逗的姿勢,“今晚有驚喜”
“什麽驚喜?”
許康配合着作出好奇的表情,心裏沒有一點期待,了不起再脫白白。
曲紅绡妩媚一笑,進去了。
許康跟着進去,坐在卓旁等待。
不久,内室的簾幕打開,穿着白色僧衣,帶着僧帽的曲紅绡,寶相莊嚴的走出來。
許康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曲紅绡太會玩了。
“此處是貧尼清修之所,請施主速速離去”
曲紅绡雙手合十,一本正經的說道。
“貧道要是不走,師太打算如何?”
許康配合着她演了起來。
師太!
曲紅绡嘴角扯了一下,繼續寶象莊嚴道:“施主不怕佛祖怪罪嘛?”
“我是道士,怕什麽佛祖”
許康正色道。
這個世界,太清道尊,玉清道尊,上清道尊最大。
所謂的佛祖,隻是西漠一帶胡人的神,且幾千年前已經飛升了。
曲紅绡歎了口氣說:“佛祖割肉飼鷹,菩薩舍身度化殘暴的國王,貧尼今天就。”
許康打斷道:“師太你弄錯了,貧道隻是路過,并沒有打算對你做什麽。”
“閉嘴”
曲紅绡紅着小臉斥了一句,繼續道:“貧尼今天就發揚我佛大無畏精神,度化你。”
“是我理解的那種度化嘛?”
許康好奇道。
曲紅绡徑直朝着許康走了過去。
“師太,你再這樣,我喊人了”
許康假裝很怕的樣子。
曲紅绡眼中閃過一抹興奮,走到許康身邊,摘掉帽子,如瀑的黑發披散下來,咬着嘴唇,性感妩媚到極點。
“師太,你怎麽會有頭發?”
許康好奇道。
曲紅绡側身坐在許康的腿上,兩條藕臂勾住許康的脖子,嬌聲道:“妖道,貧尼今天就讓你原形畢露。”
許康忍無可忍,捧着曲紅绡白裏透紅的小臉,吻了起來。
曲紅绡強烈回應。
她等着一天,等了很久了。
許康有一種錯覺,自己是女的,曲紅绡是男的。
突然,怎麽濕濕的。
許康收回嘴,看到滿臉淚水的曲紅绡。
“你怎麽哭了?”
“我是開心,抱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