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鼎峰,黨舞的住處。
黨隆基像沒頭蒼蠅一樣走來走去,都兩天了,黨舞怎麽還不回來。
不知道愛妃怎樣了。
就在他打算出去看看的時候,幾步之外,像風吹過水面一樣,出現了一片漣漪。
随即,臉色有點蒼白的黨舞出現。
“這是丹方”
黨舞将記錄了丹方的玉簡甩給黨隆基。
黨隆基露出喜色,忍不住問了句:“你是怎麽拿到丹方的?”
黨舞想起被許康左邊右邊,加多次把握的事,心中升起了火氣,冷聲道:“我打爆了他三次”
你臉色這麽難看,還打爆許康三次,當朕是瞎子不成。
黨隆基在心裏哔哔了幾句後,說:“許康這種人,隻被打爆三次,太便宜他了。”
黨舞心中升起一股厭惡情緒。
許康再怎麽不好,是我這個主人的事,你算什麽東西,也配說許康。
“我還要修煉,沒事的話,現在就下山。”
黨舞朝裏面走了幾步,停下說:“盡快把被查封的店鋪解封,賠償許康一筆靈石。”
黨隆基臉上擠出笑容:“好”
黨舞消失。
……
中州北部。
三杏閣,氣氛壓抑的大堂。
廣成仙門新任門主,已故曲敏和馬元達的兒子,不過十幾歲的馬劍通,高居上位,面無表情。
下面,一幫在外面聲名顯赫,不知多少人羨慕的三杏閣執事垂手而立,噤若寒蟬。
這位别看小小年紀,手段狠辣一點不輸那些活成精的老家夥。
“四大寇還要多久能到玉鼎城?”
馬劍通沉聲道。
四大寇,是縱橫中州的四個大強盜,都是神境高階修爲,其中最強的,據說已經邁進了虛境。
“就這兩天”
以前的二執事,現在的大執事李園站出來說道。
“很好”馬劍通點點頭,又問:“董羨臨的行蹤确定了沒有?”
“這個?”李園見馬劍通的臉色又沉了下來,連忙道:“董羨臨最近行蹤詭秘,隻能确定在東海一個叫許州的地方。”
三清大世界,又稱三清大陸,又分爲五個部分,中州,北荒,西漠,南海,東海。
東海由沿海一帶和大片海洋、島嶼組成。
“許州不是小城,有沒有更詳細的地點”
馬劍通站起來說道。
“還,還需要一點時間”李園擦着額頭的冷汗說道。
馬劍通臉上露出笑容:“聽說我娘在的時候經常訓你?”
李園連忙道:“被老夫人訓是屬下的榮幸”
“那她除了訓你,還有沒有打過你”
馬劍通說完,一巴掌把李園抽飛出去。
大堂裏當場有好幾個執事吓得跪在地上。
馬劍通冷哼一聲,消失,再出現是在一個陰暗,潮濕的迷失之中。
他擡起手,劃開,流出了觸目驚心的黑血。
那天董羨臨把她母親的屍體送回來,失去了最後依靠的他想要自殺。
突然,一滴黑血從天而降,讓他獲得了強大修爲的同時,血也變成了黑色。
“希望我能撐到殺死董羨臨,整垮許康的一天。”
他說完,整個人就被黑色血氣覆蓋,發出一陣陣低吼,好像一頭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魔。
玉鼎城,曲紅绡的住處。
許康滿懷期待的站在門外,剛剛曲紅绡紙鶴傳書給他,說有驚喜。
曲紅绡的驚喜,一向沒讓他失望過。
吱呀一聲,房門開了一點。
露出曲紅绡宜喜宜嗔的俏臉。
“你來了”聲音嗲嗲的。
“我來看看有什麽驚喜”許康笑道。
曲紅绡打開門,讓開身子。
許康走進去。
順便瞅了曲紅绡一眼。
好像大了一點。
曲紅绡左右看看,又把門關上。
須臾,隐身狀态的安閉月,董葭凝,出現在街角。
懷疑,忐忑,惱怒的樣子,像極了捉奸的大房,二房。
“狐狸精,又勾引康兒。”安閉月怒道。
董葭凝奇怪的看了安閉月一眼。
心說,你長成這個樣子,好意思叫曲紅绡狐狸精。
安閉月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不過嘴上不會承認:“不要這個表情,我說的不對嗎?”
“對是對”董葭凝忽然清麗小臉一沉,“話說回來,康兒最近越來越飄了”
安閉月贊同的點頭。
前幾天晚上,康兒跟她修煉前來了一個熱身,把山差點弄裂開。
害得她第二天,根本沒法正常走路。
那麽不珍惜自己的媳婦,不是飄了是什麽。
曲紅绡的宅子裏。
許康錯愕的看着眼前的葡萄架。
這可是老瑟匹世界的名場面。
有一本叫什麽梅的書,詳細記載了大官人怎麽利用葡萄架的。
“你玩過投壺嗎?”
曲紅绡一句話,讓許康的心髒跳了起來。
葡萄架,投壺。
曲紅绡不會是看過金瓶梅吧。
曲紅绡小手一拍,一個瓷壺出現在地上。
許康瞬間索然無味:“你說的是這個壺?”
“不然你以爲是什麽壺?”曲紅绡詫異的看着許康。
“我還以爲是什麽高難度的”許康笑道。
“話可别說太早”
曲紅绡話音落下。
瓷壺兩邊出現了一對精緻小翅膀。
“你投一下試試”曲紅绡遞過來幾根短箭。
許康接過,一投。
瓷壺扇動翅膀,嗖的一下,飛到遠處。
“有點意思”
許康繼續投。
突然,發現不對,扭頭一看,曲紅绡手裏多了一根金燦燦的繩子。
葡萄架,繩子。
許康的眼睛又亮了起來。
就在這時,守護宅子的陣法被破了,身穿黑裙、性感妖娆的師叔和身穿白裙、清麗高貴的葭凝姐闖了進來。
四個人,大眼瞪小眼一陣後。
許康道:“你們這是幹什麽?”
“捉奸呗”
曲紅绡撇嘴。
安閉月聽到捉奸兩個字,表情一陣不自然,表面上,她和許康還是叔侄的關系。
“你們在做什麽?”
董葭凝好奇道。
許康将短箭扔到葭凝姐手裏:“投壺”
嗖!帶着翅膀的瓷壺又飛了回來。
董葭凝試着投壺。
第一次失敗。
第二次,依舊失敗。
“真沒用”
安閉月鄙夷。
“那你來”
董葭凝沒好氣道。
安閉月從許康手中奪過一把短箭,全力一扔,失敗。
“真沒用”
董葭凝說。
安閉月氣得小嘴都噘起來了:“我就不信了”
曲紅绡一次取出一大把短箭。
給安閉月、董葭凝一人一半。
在兩人隻顧着投壺的時候。
曲紅绡悄悄開啓了早就布置好的幻陣。
表面上,她們在院子裏,實際上,在陣法空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