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爲太清教教主後,是否與太清教的女長老有染?”
許康裝模作樣的詢問。
“我直接就回來了,沒見到太清教其他人。”
甯竹一臉認真的回答。
“外門有個姓高的師妹,說你偷看她洗澡,可有此事?”
許康又道。
甯竹立刻漲紅了臉:“胡說,我從來沒偷看過什麽姓高的師妹洗澡。”
許康看了一眼門口方向。
鎮獄長老的神念沒了。
“我随口說的,你急什麽?”許康無語道。
“我,我”
甯竹支支吾吾。
“你真的偷看過”
許康震驚道。
“我不是故意的”
甯竹低下頭說。
許康撲哧笑了。
甯竹急道:“不許笑”
許康忍住笑意,說:“過幾天舉行升仙大會,是你最後一次逃走的機會。”
“義父不開口,我是不會走的”
甯竹固執的說道。
“你不怕被廢,從頭開始?”許康問。
“就算從頭開始,我也不會離開。”
甯竹道。
“好吧”許康拿出一個儲物袋,說:“裏面有吃的用的”
然後起身出了監牢。
甯竹正要拿起儲物袋,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誰讓你拿的”
接着,光線扭曲,一個挺着肚腩,油光滿面的胖修士出現。
“賈雲鵬”
甯竹皺眉。
賈雲鵬是鎮獄長老的弟子。
是個不折不扣的真小人。
賈雲鵬用胖乎乎的小手拿起儲物袋,檢查了一遍,啧啧道:“你兄弟對你真好”
“不過全歸我了”
他毫不客氣的将儲物袋收到自己的儲物袋裏。
見甯竹瞪着自己,他哼道:“到這裏,就是頭龍也得盤着,别說你一個被掌門厭棄的廢物了。”
“你就不怕我死灰複燃嘛?”
甯竹忍不住道。
“那我就撒泡尿滅掉”
賈雲鵬說完,扭着粗腰,大搖大擺的走了。
“看,現在連賈雲鵬都敢欺負你。”
許康的聲音出現在甯竹的腦海裏。
“你沒走”
甯竹喜道。
“你等一下,我把東西拿回來”
許康說道。
監牢外面。
賈雲鵬胖乎乎的油膩小臉呆住了。
許康居然沒走。
他幹笑一下,說:“許長老”
“交出來”
“什麽交出來”
賈雲鵬裝糊塗。
許康一巴掌把他糊在牆上,撿起掉在地上的儲物袋走了進去。
“我的儲物袋”
賈雲鵬發出殺豬般的叫聲。
一個儲物袋飛出來堵住了他的大嘴。
牢房前。
許康将儲物袋遞給甯竹,幫他解除了身上的禁制。
“我也不勸你了,自己的事自己做主。”
許康說完,消失不見。
接着外面,響起連串的慘叫聲。
沒多久,鼻青臉腫的賈雲鵬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到監牢前,客氣道:“師兄,有什麽吩咐?”
“滾”
甯竹冷聲道。
賈雲鵬慢騰騰的躺在地上,然後,滾了出去。
甯竹目瞪口呆。
迎客山。
廣成仙門所在的院落裏。
換了一副面孔的第二大盜陳夷葭,走到門主馬劍通面前,恭敬道:“門主,您要我查的甯竹突然變強的事,我查到了”
馬劍通擡起頭。
陳夷葭将甯竹得到太清教教主傳承,被甯玄關押的事,說了一遍。
馬劍通先皺眉,後露出笑容。
“關的好”
他說。
“門主是不是打算”
陳夷葭還沒說完,就馬劍通粗暴的打斷:“不該問不要問”
“是”陳夷葭趕緊說道。
這時,一道身影出現在院落的門口。
馬劍通大手一揮。
守護院落的陣法開啓。
慈航仙門門主渡慈大步走進來。
“我來是有件事要告訴馬門主”
“我也正好有件事告訴門主。”馬劍通露出笑容。
……
藏經峰後崖,一片建築之中。
秋俞靜一臉錯愕。
她沒想到一向晚上來的許康,白天來了。
“不想看到我?”
許康唬着臉道。
秋俞靜趕緊搖頭。
“我來是看你的阿康十八式練的怎麽樣了”
許康說完,擡手打出一道神光。
秋俞靜施展許康傳的力量轉移之法,将神光轉移到了地上。
“不錯”
許康颔首。
然後,同時打出兩道神光。
秋俞靜轉移失敗,嘴角溢出了鮮血。
“繼續練”
許康說完,走到一旁坐下。
秋俞靜擦掉嘴角的血,認真的練起來。
許康也沒閑着,打開系統商城,尋找能修複黨舞那根木頭的神通。
很快,一大串選項跳出來。
“青帝木皇功,需要孝值……”
“木神法,需要孝值……”
“化腐朽爲神奇,需要孝值……”
……
許康選擇了最便宜的化腐朽爲神奇。
不知不覺,修煉了半日。
許康停止修煉,拿出黨舞的木頭,催動化腐朽爲神奇之力。
很快,原本朽壞的木頭,不但修複了一些,還出現了神性。
可惜的是,神性沒持續多久就沒了。
“還行”
許康閉上眼睛繼續修煉。
沒多久,一陣腳步聲靠近。
許康睜開眼睛,驚訝的看着站在幾步外,小心翼翼的秋俞靜,“這麽快”
秋俞靜啄啄小腦袋。
許康擡手兩道神光。
秋俞靜不但接住,還反彈了回去。
許康笑了。
打出了三道神光。
秋俞靜有點吃力的接住,反彈回去。
許康打出四道神光。
秋俞靜悶哼一聲,後退了幾步。
“不錯”
許康稱贊。
秋俞靜咬了咬嘴唇,細聲細語的說:“我是不是很笨”
許康起身,在秋俞靜挺翹白嫩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說:“你要是笨,我就是傻子了”
這時,一道隐晦的氣機極速靠近。
靠,師叔來了。
許康立刻換上另一幅面孔。
“繼續修煉”
秋俞靜乖巧的哦了一聲,繼續修煉。
幾百步外,保持隐身狀态的安閉月,原本皺起的小眉頭,舒展開來。
許康假裝沒看到師叔,坐下,繼續修煉。
安閉月等了一陣,不見有什麽發生,扭着小腰走了。
許康正要逗弄秋俞靜,又一道熟悉的氣機靠近。
葭凝姐來了。
許康有點頭疼。
董葭凝像安閉月一樣,在一旁打量半天,見許康很老實,放心的走了。
忍了半天的許康,說:“别練了,過來”
秋俞靜抹了把額頭的汗水,搖頭說:“我再練練”
“我們先練其他的”
許康走到秋俞靜面前,抓起她腰帶往肩膀上一抗,大搖大擺的進了房間。
不多時,裏面傳出了沉悶的打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