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再來一次不滅之握?”過了一陣,意猶未盡的許康提議。
什麽不滅之握?
黨舞發愣。
許康視線下移。
黨舞怒目,随即,真香的點點頭。
半個時辰後,許康大喊一聲‘俺老許出來了’。
取經人黨舞的瓶子裏再次多了一些帶着腥味的東西。
告别黨舞,許康乘着初秋的第一場夜雨,來到距離玉鼎峰不遠的一座山峰上。
盤膝在濕漉漉的岩石上,許康好看的眉頭微皺。
他這能融掉仙帝黑血的體質,不知道背後藏着什麽。
會不會有什麽驚天大陰謀。
忽然,許康感覺身體不對勁,連忙屏氣凝神,檢查身體。
良久,許康露出愕然的表情,修爲居然晉升了一點,這兩天他明明沒修煉啊。
難道是因爲融合了黑血。
許康冒出一個有點扯的念頭。
突然,一道微弱到極點的靈力在遠處出現。
許康耳廓一動。
這靈力似曾相識。
等一下,是慈航仙門的門主,渡慈。
一個人還敢大晚上在玉鼎洞天裏瞎晃。
是誰給他的勇氣,簡直是武大郎娶了潘金蓮——不知深淺。
許康假裝沒發現,繼續修煉。
渡慈悄悄的遁到距離許康很遠的地方,才冒出來。
還好沒被許康發現。
他松了一口氣。
不久,他來到玉鼎洞天的監牢外。
潛伏起來。
許康見狀,跳下山峰,幾個閃爍,來到監牢外面,招呼道:“師兄”
甯竹嗖的一下從裏面飛出來,詫異道:“你怎麽這麽晚過來”
“有事,到那邊說”
許康拉着甯竹來到渡慈潛伏的地方附近,取出燒烤的一堆用具,食材,烤起了肉。
“你叫我出來,就是烤肉”
甯竹舔了舔嘴唇,平庸的臉上露出笑容。
他最喜歡的就是吃烤肉。
最近幾天,陪伴父親母親,一直沒機會吃。
“不是,找你是希望你說服你爹繼續擔任門主,安師叔不想當門主。”
許康一邊轉動烤肉,一邊說道。
目光盯着烤肉的甯竹,聞言搖頭:“不可能的,義父,不是,我爹他決定了的事不會更改的。”
想到什麽,他笑道:“你可以當啊,我覺得沒有人比你更合适了”
“我也不想當”
許康搖頭。
他當一個總閣主已經事夠多了,再來個門主,哪裏還有時間孝順師叔,哪裏還有時間跟五個妹子麽麽哒。
突然一陣尿意襲來,許康起身,來到渡慈潛藏的地方上方,解開腰帶。
甯竹跟過來,也解開了腰帶。
很快,許康開始了人工降雨。
下方的渡慈被降了一臉,卻不敢動。
甯竹瞅了一眼,奇怪道:“顔色怎麽這麽黃,你身體不舒服啊?”
頻繁使用,能不黃嘛。
“最近沒怎麽睡覺,火氣大”
許康找了一個站得住腳的借口。
甯竹點點頭。
“好了嗎”
“好了”
兩人走後,渡慈舔了一些舌頭。
有點鹹。
兩人回到烤肉架邊上,坐下,瞎聊。
随着時間過去,不斷有油從烤肉上滴落,火變得更旺了。
“又來了”
許康又來到渡慈的上方,解開腰帶,一邊人工降雨,一邊說:“有個人很奇怪”
“誰?”
甯竹頭也不擡。
“渡慈”許康說。
下方的渡慈,臉色微變。
“渡慈怎麽了?”甯竹不解道。
“那天,你回來的時候,渡慈除了故意針對你,看你的眼神也不對。”許康說完,系上腰帶。
“我有什麽值得他惦記的,總不至于他就是謀害太清教教主的叛徒吧”甯竹随口來了句。
然後,他露出震驚的表情:“難道他真的是那個叛徒”
“我新學了一個咒語,等下我們一起喊”
許康說了句讓人摸不着頭腦的話。
甯竹點頭:“好”
“大威天雷”許康說。
“大威天雷”
甯竹話音落下。
滿身都是雷電的許康朝下方狠狠的拍了一掌。
渡慈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不可思議的看着許康。
他居然被許康一招打成了重傷。
甯竹愣了一下,加入了對渡慈的進攻。
幾乎是同一時間,甯玄,柳章台,鎮獄長老一起從監牢裏沖出來。
渡慈在虛境強者之中隻是中等水平,被許康偷襲受了重傷,又被幾人圍攻,不多時就露出了敗相。
正打算像白天一樣灑黑血,甯玄先一步制住了他。
“渡慈,你又來作甚?”
甯玄喝問。
渡慈閉上眼睛,不予理睬。
“你臉上怎麽這麽多水?”
許康說。
柳章台嗅了一下,說:“不是水,是尿”
渡慈睜開眼睛,怒視許康。
柳章台看看渡慈,又看看許康,撲哧一下笑了。
“見過師叔”
許康鄭重拱手。
甯玄是師伯。
柳章台和甯玄滾過船單,叫師叔沒毛病。
柳章台臉一紅,悄悄看了甯玄一眼。
甯玄的表情有點不自然。
甯竹朝許康投去感激的眼神。
許康看向渡慈,“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就是太清教教主口中那個叛徒”
渡慈哼了一聲。
許康看向甯玄:“殺了吧”
甯玄正要動手。
“且慢”
董譽的聲音響起。
緊接着,一道修長的身影快速靠近,眨眼間來到近前。
“殺了,不如便宜我,我距離虛境就差最後一哆嗦了。”
董譽看渡慈的眼神好像西門慶遇上潘金蓮,張文遠遇上閻婆惜。
“這”
甯玄遲疑。
許康給了董譽一個直接動手,不要哔哔的眼神。
心領神會的董譽伸手按在渡慈的腦袋上,運轉萬法歸宗。
一股強大的吸力,拉扯着渡慈的本源,進入體内。
甯玄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很快,渡慈的身子幹癟了下去,黑色的頭發,變成了灰色,白色,滿臉都是褶子,跟皮包骨差不多。
董譽的精氣神,達到了一個新的層次,滿臉通紅,血氣爆棚,頭發都支棱了。
給人的感覺,随時可以邁入虛境。
“我要渡劫了”
董譽轉身離去。
轉眼,沒入夜色之中。
不出意外,下次再見到他,肯定是虛境。
甯玄一把道火燒了渡慈,正要回去坐牢。
“請師伯繼續擔任門主之位。”
許康攔住他拱手道。
“你師叔實在不想當,就你來當吧。”
甯玄說完,閃進了監牢。
柳章台,鎮獄長老跟着走了進去。
甯竹很認真的拱手道:“拜見門主”
許康一臉淡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