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月峰”</p>
許康轉身,大步朝外走去。</p>
安閉月,兵主跟上。</p>
一個谪仙一樣的男子,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一個燒火棍。走在一起,看起來要多怪異有多怪異。</p>
安閉月嫌棄的和燒火棍拉開一些距離。</p>
兵主:“……”</p>
許康擡頭,天上又有太陽了。</p>
不久,一行人來到月峰後山,蜜蜂來來往往,看起來很熱鬧的蜂巢。</p>
“裏面住着一位普通仙人”</p>
許康笑着說道。</p>
連他都打不過,是普通仙人沒毛病。</p>
兵主心說裏面那位是普通仙人。</p>
我算什麽。</p>
垃圾嗎?</p>
走進黑洞洞的蜂巢。</p>
在最裏面趴着,樣子十分慵懶的蜂後,立刻站起來。</p>
在許康面前,它可不敢擺譜。</p>
“以後,兵主前輩就住在你這裏了”</p>
許康說道。</p>
蜂後看向燒火棍裏面的兵主。</p>
心說,這種在我手裏過不了三招的三流貨色,也配當我的前輩。</p>
不過許康開口了,它也隻能忍了。</p>
“見過前輩”</p>
兵主快哭了。</p>
不過蜂後這麽說,它也隻能順着。</p>
嗯了一聲說:“打擾了”</p>
“不打擾”</p>
蜂後悶聲道。</p>
心裏盤算,等許康走了怎麽收拾兵主。</p>
“你們慢慢聊”</p>
許康說完,拉着安閉月走了。</p>
兵主換上了恭敬的嘴臉:“拜見前輩。”</p>
看在我恭順的份上。</p>
等下被收拾的應該輕一點。</p>
她心想。</p>
“住在我這裏要交租,一寸土地,一晚上,一口仙氣。你寄身的燒火棍,大約二十寸,以後你每天交二十口仙氣。”</p>
蜂後冷聲說道。</p>
“不住行嗎?我可以到外面。”</p>
兵主可憐兮兮的說。</p>
這裏是隻有靈氣的凡人間,她的仙氣用一點少一點。</p>
“不行”</p>
蜂後毫不猶豫的拒絕。</p>
緊接着又大方道:“别說我欺負你,你住滿十年,就不用再交了”</p>
我得能活十年。</p>
“多謝前輩”</p>
兵主悲催的感謝。</p>
明月高懸的夜晚。</p>
冷風吹拂的玉鼎峰。</p>
許康坐在最上面。</p>
下面兩邊坐着長老級的門人。</p>
坐在左邊最前面的安閉月,小腰杆挺得筆直。</p>
許康不經意的看向師叔。</p>
安閉月的臉蛋莫名一紅。</p>
紅你妹啊。</p>
許康心說。</p>
安閉月知道這裏不是臉紅的地方,趁大家沒注意,迅速調整心态,臉上的紅暈消失不見。</p>
“今天把大家招來,是有一個壞消息要宣布。”</p>
許康神色凝重道。</p>
有的長老老神在在,有的長老臉色微變……</p>
“多年前,仙界出現一滴黑血,一旦沾上,就連仙王也不能保全,傳的還特别快,很快引發了仙界黑暗動亂,不少仙人爲了躲避黑血,也有的是因爲意外,來到人間。穿越兩界,讓他們受了重傷,爲了活下去,他們用了各種辦法,他們中的絕大部分陷入了沉睡,不久前,他們中相當一部分蘇醒了。”</p>
許康一口氣說了很多。</p>
沒有一個長老還能保持淡定。</p>
“大家也不要太擔心,轉生的仙人大部分都不太厲害,直接、間接死在我手裏的,已經有好幾位了。”</p>
許康又道。</p>
衆人的目光很複雜,有欽佩,有埋怨……</p>
許康看向一臉佩服的董譽:“董長老,你有什麽想說的?”</p>
“門主連仙人都能殺,我隻有一個詞,佩服。”</p>
董譽笑道。</p>
“沒别的了”</p>
“下次再殺仙人,帶我一個”</p>
許康無語。</p>
又看向甯竹:“甯長老怎麽看?”</p>
“會不會惹到那些仙人背後的人?”</p>
甯竹擔心的問。</p>
許康目光一掃,相當一部分人一臉擔心。</p>
“我準備了一些殺手锏,隻要大家不遠離玉鼎仙門,短時間内沒有危險。”</p>
甯竹松了一口氣。</p>
和他持一樣态度的人,臉色也好了不少。</p>
至于許康的殺手锏,大家都自覺的沒問。</p>
安閉月想到了蜂後,以及被許康帶回來的兵主。</p>
“好了就到這裏,不要離開玉鼎仙門,不然我不會管他的生死。”</p>
許康先把醜話說清楚。</p>
“謹遵門主法旨”</p>
衆人齊聲道。</p>
許康擺擺手。</p>
長老們一個個退了出去。</p>
不久,大殿裏,隻剩下,許康、安閉月。</p>
換成平時,許康已經拉着師叔到一邊舞刀弄槍了,今天卻是一點心情都沒有。</p>
“我的修爲太差了,幫不上你的忙?”</p>
安閉月癟着嘴,郁悶表情。</p>
“你已經很厲害了”許康起身,說:“我去看看黨皇和倩柔,你去不去?”</p>
安閉月搖頭。</p>
許康走出大殿,幾個閃爍,來到迎客峰。</p>
黨隆基,黨倩柔父女倆躺在兩個相隔較遠的房間裏。</p>
許康進入黨隆基的房間。</p>
後者已經醒了,見許康來了,試圖坐起來。</p>
許康上前按住他說:“不用起來”</p>
“倩柔的事,謝謝門主了。”</p>
黨隆基發自内心的感激許康。</p>
“這是我應該做的”</p>
許康說道。</p>
“我有件事忘了告訴門主”黨隆基咳嗽了兩下,說:“被黑血侵蝕的可能不止葵花一人。”</p>
許康眼睛微眯。</p>
“當日,試圖降服金色大劍的,除了葵花,還有一個年輕人。”</p>
黨隆基繼續道。</p>
許康詢問了幾句後,起身朝外走去。</p>
“門主,我還有些事”</p>
黨隆基沒說完就被許康打斷:“回來再說也不遲”</p>
黨隆基正想說一來一回要不少時間還是說完再去,許康已經走了。</p>
不多時,門吱呀一聲開了,小臉蒼白的黨倩柔扶着牆走進來。</p>
“倩柔”</p>
“父皇”</p>
黨倩柔帶着哭腔,撲到黨隆基懷裏。</p>
“别怕,有父皇在。”</p>
黨隆基輕拍着女兒的背。</p>
“父皇,我以後不會再惹你生氣了。”</p>
黨倩柔抽泣着說。</p>
“父皇從來沒有生你的氣”</p>
黨隆基露出慈祥的笑容。</p>
又說了一陣,黨倩柔問:“師父剛才是不是來過?”</p>
黨隆基把許康去殺另一個被黑血侵蝕了的人的事說了。</p>
“早知道提前過來”</p>
黨倩柔癟嘴道。</p>
“有大型傳送陣,你明天就能見到他。”</p>
黨隆基說完。</p>
許康推門進來。</p>
“解決了?”黨隆基驚訝。</p>
“解決了”許康淡淡道。</p>
他找兵主幫忙,瞬間到地方,辦完事,瞬間回來。</p>
“論快,修仙界,門主稱第一,沒人敢稱第二。”黨隆基感慨。</p>
這話怎麽聽着像是在罵我?</p>
“對了,陛下之前要說的是什麽事?”許康問。</p>
“我想讓倩柔留在玉鼎仙門。”</p>
黨隆基說道。</p>
“可以”</p>
許康點頭。</p>
黨倩柔先是露出開心的表情,後是對黨隆基說:“父皇,你也留下吧。”</p>
“父皇是皇帝,留在這裏像什麽話。”</p>
黨隆基搖頭拒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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