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産生幻覺了”</p>
秋俞靜嗓音軟濡的嘀咕了一句之後,低下清純小臉,神色認真的繼續收拾散落在地上的藥材。</p>
随着她的小幅度移動,修長渾圓大腿,完美的腰臀曲線,不斷劃出美麗的弧線。</p>
突然一陣非常難受的感覺襲來,秋俞靜捂着浮誇的胸肌,抿着豐潤幹燥的嘴唇,搖搖晃晃的走到一旁收拾的幹幹淨淨的台階上坐下,如玉雕琢的鼻子微微翕張,畫出來一樣的秀眉微蹙。</p>
無緣無故自己爲什麽會這麽難受?既不像厄運發作,也不像妊娠反應。</p>
歇息了一陣後,她感覺好了一點,有點軟綿無力的修長美腿發力,勉強站起來,轉身腳步緩慢的朝不遠處的房門走去,快要跨過門檻的時候,前翹後凸,成熟豐滿的身子一軟,一雙略顯粗糙的小手,扶住門框,臉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p>
那種難受的感覺,比之前更強烈了。突然小巧白嫩的鼻子下面濕濕的,好像有什麽東西流出來,她伸手一摸,一看,她流血了還是黑色的血。</p>
難道是中毒了?她心想。</p>
喘了口氣後,她從儲物袋裏取出一顆解毒的丹藥,張開櫻桃小嘴,吃下去。等了一陣沒有任何好轉。她又吃了一顆丹藥,又過了一陣,鼻子下面又傳來濕濕的感覺。</p>
沒有好轉!</p>
她心中一沉。</p>
就在這時,她聞到了一股腐朽惡臭的氣味,低頭一看,肌膚正在變松弛,變粗糙,仿佛一下子流失了無盡的歲月一樣,突然,眼前一黑,趴在了門檻上。</p>
值得注意的是,哪怕最危險的時候,她依舊沒忘記用手護住肚子裏的孩子。</p>
太陽升高,又落下。</p>
秋俞靜白皙如玉的肌膚,漸漸的蒙上了一層橘紅,昏黃。</p>
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p>
鼻子嗅了一下,好難聞。</p>
腐朽又加劇了。</p>
與此同時,附近的山路上,剛剛沐浴過,嬌嫩的臉蛋帶着酡紅,穿的很清涼的曲紅绡百無聊賴的走着。</p>
忽然聞到了一股讓她差點沒吐了的腐朽惡臭味道。</p>
她連忙屏住呼吸。</p>
詭異的是,一點用都沒有。</p>
“難道又有人被黑血侵蝕了?”</p>
她心想。</p>
腿不自覺的後退。</p>
冒險從來不是她的風格。</p>
片刻後,沒忍住好奇的她來到秋俞靜所在的藏經峰外面。</p>
猶豫,要不要上去。</p>
之前秋俞靜厄運發作的場面,太吓人了。</p>
……</p>
秋俞靜嘗試着起來,還沒擡起來,又趴了下去。</p>
渾濁的汗珠,順着臉頰,修長的脖子流進領口深不見底的領口之中。</p>
“你怎麽了?”</p>
曲紅绡關切的聲音響起。</p>
秋俞靜想要說些什麽,可嘴完全不受控制,隻能發出嗚咽的聲音。</p>
“你是被黑血侵蝕了還是又厄運發作了?”</p>
曲紅绡的聲音再次響起。</p>
“黑”</p>
秋俞靜勉強發出一個音節,昏了過去。</p>
“我找人來救你”</p>
曲紅绡說完,一扭屁股,進了起起伏伏的山林之中。</p>
沒多遠,曲紅绡落在地上。</p>
心中掙紮,如果不管秋俞靜,就少了一個競争對手。</p>
思慮再三,她放棄了陰暗的想法。</p>
兩個原因,一是她不想許康恨她,一點也不行。</p>
一個是她受過的教育,她的人品不支持她做這麽下作的事。</p>
過了好一陣。</p>
曲紅绡郁悶的從黨舞的住處出來。</p>
黨舞不在。</p>
關鍵時刻,找不到人。</p>
她抽了抽小鼻子。</p>
這時,一道身影出現在她的視線裏。</p>
“找我幹什麽?”</p>
黨舞不冷不淡的說道。</p>
“秋俞靜出事了,我不确定是厄運發作還是被黑血侵蝕了。”</p>
曲紅绡如實相告。</p>
“她懷了許康的孩子,死了對你不是好事嗎?”</p>
黨舞說。</p>
“我沒有那麽卑鄙”</p>
曲紅绡揚起圓潤細膩的小下巴。</p>
“那你之前在山下的時候猶豫什麽?”</p>
黨舞冷笑。</p>
不等曲紅绡反駁,她先一步離開了玉鼎峰。</p>
曲紅绡連忙追上。</p>
不久,曲紅绡,黨舞出現在藏經峰。</p>
曲紅绡悄悄瞄了一眼黨舞,比之前成熟豐滿的少許,雙腿又長又直。</p>
可惡,越來越有女人味兒了。</p>
曲紅绡羨慕嫉妒恨。</p>
忍不住懷疑師弟和黨舞是不是也有一腿?</p>
很快她否定了自己的猜測。</p>
以黨舞的惡劣性子,是不可能師弟在一起的。</p>
“亂看什麽?”</p>
黨舞不悅道。</p>
曲紅绡立刻眼觀鼻鼻觀心。</p>
不多時,兩人來到秋俞靜的住處。</p>
“我覺得秋俞靜是被黑血侵蝕了”</p>
曲紅绡看着昏迷的秋俞靜,說道。</p>
“确實是黑血”</p>
黨舞說道。</p>
“你有法子嗎?”曲紅绡眼神之中流露出希冀。</p>
“沒有,隻能等許康回來”黨舞很幹脆的說道。</p>
“師弟不知道去哪了?”</p>
“回來了”黨舞擡頭望向天空。</p>
曲紅绡擡頭。</p>
一道神光從天而降。</p>
“你們都在這裏幹什麽?”</p>
許康剛說完就注意到了秋俞靜。</p>
一個閃身過去,将軟的跟爛泥差不多的秋俞靜抱起來進房間。</p>
看着兩人的背影,曲紅绡有點心酸。</p>
“沒我們的事了”</p>
黨舞很幹脆的離開了藏經峰。</p>
曲紅绡抿了抿嘴唇,一臉郁悶的轉身,朝山下而去。</p>
幽深狹小的房間中,飄蕩着許康熟悉的腐朽惡臭氣味,一個勉強容得下兩個人的硬床上。</p>
許康将身材成熟豐滿,臉蛋清純動人的秋俞靜緊緊的抱在懷裏,身子化身黑洞,不斷的汲取秋俞靜身上的黑血。</p>
很快遇到了和救治董葭凝的時候一樣的情況,吸不動了。</p>
咬了咬牙許康繼續吸。</p>
秋俞靜黢黑腐朽的臉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呼吸也變得均勻起來。</p>
許康最喜歡的地方在同一時間變得豐盈起來。</p>
許康的腦子變得暈乎乎的,眼前一黑一黑的。</p>
沒多久就暈了過去。</p>
三更十分,頭發像海藻一樣披散着的秋俞靜緩緩睜開湖水一樣水潤澄澈的眼睛。</p>
懵了幾秒鍾。</p>
看向躺在一旁雙目緊閉,一動不動的許康。</p>
眼圈刷的也紅了。</p>
“你醒了”</p>
許康睜開眼睛虛弱的說了一句。</p>
秋俞靜低眉順眼,一邊啜泣,一邊結結巴巴的說道:“對,對不起,我總是給你添麻煩,我,我真沒用。”</p>
“那就報答我一下”</p>
許康笑着說道。</p>
秋俞靜臉唰的一下紅了,低聲道:“你,你現在行嗎?”</p>
“試試就知道了”</p>
許康一個翻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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