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是林家派來守在這裏的,對這裏的情況肯定是最了解的,與其去自己找,不如直接問他們。
“我,我,我不知道,我們都是剛剛才被派過來的,上面說這裏混進來了人,讓我們把他們抓起來,其他的我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
被雲悠指着的那人哆哆嗦嗦的開口。
他們都是林家的下人,爲了牽制他們,林家早已經控制了他們的家人,他們要是出賣了林家,不光是他們,連帶着他們的家人也全都要死無葬身之地。
當然,他們也确實是剛剛被派過來的,隻不過不是從林家派來的。
“不知道?”
雲悠輕喃一聲,對于那人的話沒有全信,但也信了一部分。
聽他的語氣,很顯然林家一早就知道府裏混進來了人,剛剛在林少爺書房門口,說不定就是他們故意激自己進入到密室裏。
然後派人在這裏守着,在讓他們以爲逃出生天的時候,派人圍剿了他們,想要來個甕中捉鼈。
隻是他們當真以爲派這麽幾個歪瓜裂棗的,就能把他們抓住了?實在是太小瞧他們了吧。
“我來。”
雲悠從袖中拿出一個小瓷瓶,低下身正準備将裏面的東西喂與那人吃,曲無月就先一步抓住她的手,将她手裏的小瓷瓶換到自己手裏。
眼裏幽光一閃,他都還沒被悠兒喂過東西,豈能輪到這些人。
讀懂了曲無月的意思,雲悠笑了笑,站着看曲無月給他們喂藥。
她的男人有時候還真是可愛啊。
“啊,你給我吃的什麽,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瓷瓶裏是一枚枚指甲大小的猩紅色小藥丸,曲無月倒出來幾枚,一股腦全部喂進了之前那人嘴裏。
那人掐着自己的脖子,幹嘔着想要把藥丸吐出來,但是那藥丸入口即化,早已經順着他的口腔流進了五髒六腑中。
“不要着急,馬上你們就知道那是什麽東西了。”
雲悠看了眼那人,見他臉上開始出現黑色紋路,滿意的笑了笑,随即視線在地上其他人身上掃過,引得他們渾身一顫。
“啊,殺了我,殺了我,啊。”
很快傳出了陣陣慘叫,隻見那人身上布滿了黑色紋路,如果仔細看,還能發現那些紋路是一朵花的形狀。
隻是這樣的花無人欣賞罷了。
那人一開始還能叫出聲,但是漸漸的聲音越來越小,那人身上的紋路仿若活了一般,在他的身上遊走,引得他身體止不住的顫抖,眉頭緊皺,身上的衣服也因爲疼痛流出的冷汗而浸濕。
“原來是這樣子的嗎?這藥我也是剛剛研究出來,還是第一次見它具體的藥效呢。”
雲悠看着地上那已經一動不動的人,輕輕呢喃,語氣裏還帶着些興奮。
地上其他目睹了全過程的人,齊齊渾身一抖。
太可怕了,這個女人簡直是魔鬼。
“我們說,我們什麽都說。”
突然大家都像是開了竅一般,一個個朝着雲悠,面上是止不住的驚恐。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怎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