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得了,你這笑的比哭還難看。”
“你說你年紀輕輕,到底有什麽可苦悶的,能說出來讓我聽聽嗎?”
見到他強行擠出的笑容,葛莎莎也有些哭笑不得。
同時她又很好奇,到底是什麽原因?導緻了眼前這個男孩會變成這般模樣。
“呵呵,這事以後再說吧,咱們先喝酒。”
雖然已經進入了狀态,但董明傑的戒心并未完全消除。
他對眼前這個人并不了解,還沒到掏心掏肺的地步。
“行,那咱們繼續喝。”
葛莎莎見狀也不勉強,将這個話題揭了過去。
“你們說說這人矯情不矯情,我又是請他喝酒又是掏心窩子的,他愣是什麽都沒說。”
如今,葛莎莎聽到這個仍有些憤憤不平,對在座的說道。
還叫嚷着讓陳平和高程給他評理。
“那我最後不還是說了嗎?你先消消氣,讓我接着往下說。”
董明傑也有些叫屈,不過還是服了軟,出言安撫道。
“後來随着我倆經常約酒,越來越熟悉了,我也就什麽話都對莎莎說了。”
“其實要說起來,我能那麽快的走出來,也都是莎莎的功勞。”
董明傑接着講起了他們之後的故事。
“什麽,你就是高程學長的弟弟?”
“他居然有個這麽帥氣的弟弟。”
“哦,不對,我是說這怎麽可能!”
當得知董明傑就是高程的弟弟時,葛莎莎都驚呆了。
高程身上發生的那件事早都傳開了,但他們都隻曉得個大概。
就知道高程的母親,被他邪魔教份子僞裝的女友害死了。
當時誰敢提那些細節呀?
沒想到高程竟還有個這麽帥氣的弟弟,而且還是個自然覺醒的異能者,真不愧是兄弟倆。
“他不是我的哥哥,他不配!”
彼時的董明傑還沒有原諒高程。
“也不能這麽說吧,發生這種事,高程學長肯定也很悲痛的。”
“你是不知道,那段時間高程學長身上的煞氣,我大老遠看到,都得趕緊繞開。”
“而且,他以前可是特别自律的人,滴酒不沾的,聽說現在經常喝的醉醺醺,甚至還尋過短見。”
葛莎莎覺得這兩兄弟都太過偏激了。
逝者已矣,生者還得繼續生活,何不化悲痛爲力量呢?
“他還尋過死?那現在呢,不要緊吧?”
董明傑聽到這裏神情劇變。
不論他如何仇恨高程,但高程終歸都是他的哥哥。
“哈哈,你看看,這不是仍舊很緊張他嗎?”
“放心吧,他沒事,喝了一瓶安眠藥就想自殺,他以爲自己還是個普通人嗎?”
“就是睡得久了一些,後來被人發現了,沒什麽生命危險的。”
見到董明傑緊張的樣子,葛莎莎不由得笑出了聲來,接着給他解釋道。
“哼,哪裏緊張他了,我是怕他死的太舒坦了。”
董明傑聽到她的調笑,冷哼一聲說道。
“好好好,我明白的,你不要着急,呵呵。”
看着他像個孩子一般嘴硬的樣子,葛莎莎覺得很是有趣。
“我知道你不肯輕易原諒他,不過呢男子漢大丈夫,其實大氣點兒更有魅力,你說呢?”
葛莎莎晃了晃杯中的酒,接着對他說道。
“我想,總有一天你會去微笑面對的,因爲你們倆就是這個世界上,彼此最親的人了。”
“若是伯母在泉下有知,想必也不願看到你們兄弟反目的吧。”
沒等董明傑回答,她一口飲下了杯中之酒,接着說道。
“我……”
董明傑正欲反駁,她打斷道:“其實我很羨慕你們這種,從小就有兄弟姐妹,互相能有個照應的家庭。”
“我呢,是個獨生女,享受了父母所有的愛,但是同時我也承受了孤獨。”
“在學校受了委屈,也不能都給父母老師說,說了也沒用,小孩子嘛,誰還不調皮了,呵呵~”
“你不知道,小時候我多麽希望自己能有個哥哥。”
“在别人欺負我,叫我肥婆的時候,他會站出來保護我,一巴掌呼到那些人的臉上。”
葛莎莎或許真的是喝多了,董明傑從她的眼角看見了淚花。
他沒想到這個整日裏笑嘻嘻的學姐,竟然也有這麽沉重的心事、這麽大的壓力。
看來,她也并沒有自己嘴上說的那般灑脫。
看着她傷心的模樣,董明傑竟感到了一絲心疼。
“哈哈,不是說你的事呢嗎?我怎麽感傷了起來,居然還流了馬尿,可算是讓你看笑話了。”
葛莎莎順着他的目光,發現了自己居然不覺間流了眼淚,連忙笑着伸手擦去。
沒想到不擦還好,這一擦卻是有些止不住了,眼淚越流越多,順着她的臉龐滑了下來。
“這次糗了,在你面前丢人丢大發了。”
“記住,以後不許提這事兒,不然我跟你急。”
葛莎莎接過董明傑遞過的紙巾,一邊擦一邊警告着。
“哈哈,不會的,沒想到學姐流淚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你還提!是不是欠收拾。”
“哈哈,你别動手,不提了不提了。”
……
聽着他倆的故事,看着董明傑和葛莎莎沒心沒肺般的大笑着,高程和陳平此刻卻絲毫不覺得搞笑。
“講真的,就是在那一刻,我才漸漸的對莎莎動心了。”
笑完之後,董明傑對陳平二人說道。
“哼,我怎麽不知道?我就知道我可是倒追了某人大半年呢!”
葛莎莎聞言,有些不忿的說道。
“嘿嘿,那不是當時我還沒緩過勁兒嘛,後來不也是我對你表白的嗎?”
董明傑趕緊解釋道。
“哼,要不是這樣,後來我瘦了下來,可就沒你什麽事了。”
葛莎莎有些傲嬌的說道。
當然她也是在開玩笑。
雖然她瘦下來之後讓人驚歎,追她的人一大片,但她早已芳心暗許,壓根就不會搭理那些人。
“也就是說,弟妹還沒瘦下來的時候,你倆便已經在一起了?”
高程聞言,插話道。
他一直以爲弟弟是看上了人家的美貌,才會在一起。
沒想到倒是顯得自己太過庸俗了,人家這可是真愛。
“是呀,如此這般有個半年後,在莎莎的幫助下,我逐漸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我也徹底認清了自己的内心,之前是我鑽牛角尖了,那種事兒非你所願,也怨不得你。”
董明傑回答着哥哥的問題,說到這裏,他沖高程點了點頭。
高程見狀,也是微微颔首,沒有打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