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你應該還能戰鬥吧?咱們也快行動吧。”
“等結束了戰鬥,我再擺慶功宴,好好感謝你。”
王處長見狀也不再多言,對陳平說了一句,便也進入了戰圈。
陳平自然也是緊随其後,加入了戰鬥,他要趁着變身還有些時間,多殺幾個敵人。
此時,隐藏在山坡上的董明傑等人,也已經沖了下來,加速了敵人的滅亡。
不多時,所有反抗的敵人都被消滅了。
剩下爲數不多的一些放棄抵抗的邪魔教徒,也都被控制住了。
“同志們,我們勝利了!”
這是戰鬥結束後,王處長說的第一句話。
“接下來,請大家攙扶着受傷的戰友,擡起長眠的弟兄,咱們回家。”
王處長雖然是個女人,但卻是個雷厲風行的性格。
她明白大家此刻都很疲憊,并沒有長篇大論的絮叨什麽。
“是。”
聽了她的話,大家提着的那股勁兒,終于徹底放松了下來。
雖然交戰時間并不長,但過程卻很激烈。
異能者們鮮有不挂彩的,實力稍差的幾名特派員,甚至爲此丢掉了性命。
陳平此刻也恢複了原樣。
他感到身體異常的虛弱,差點就膝蓋一軟倒在地上。
還好董明傑及時發現,将他攙扶住了。
他這才後知後覺,原來變身後的副作用,不僅僅是實力下降一個月那麽簡單。
如果不能在10分鍾之内解決并脫離戰鬥,那他可真的就有生命危險了!
“王處長,那我們也就不多留了,這就向您告辭了。”
部隊那邊此時走過來一位中年軍人,對王處長打招呼道。
“真是麻煩你們了,今天若不是您帶兵前來助戰,我們定會損失慘重。”
王處長見狀,急忙邁了幾步,走到他的身前說道。
按理來說,以她的職權和實力不必這般客氣,但是她很敬重這些軍人。
即使他們的實力遠遠不能和她相比。
“職責所在,您不用這麽客氣。”
“隻是聽說你們有療傷的密藥,我們有些弟兄傷的不輕,能不能勻一些過來。”
這名軍官正是這支部隊的團長。
他一直身處作戰部隊,有着濃濃的軍人作風,說話比較直接。
“行,那我就不說那些虛的了。”
“您放心,回頭我就讓人送特制的療傷藥過去,雖然可能滿足不了所有傷員,但是受傷嚴重的,我們一定竭盡全力施救。”
一聽這話,王處長立即回應道。
由于原材料稀少珍貴,療傷藥目前還沒有普及,隻有異能協會有些存貨。
“如此就多謝了,不過我們真得告辭了,原因您也知曉。”
團長聞言,松了口氣。
剛剛說話的時候,他其實内心也蠻忐忑的,療傷藥的珍貴他也有所耳聞。
但爲了那些兵娃娃們,他隻能厚着臉皮讨要了,還好結果不壞。
“好的,你們身兼重任,我就不多做挽留了,再會。”
王處長聞言,也沒有客套,伸手和團長輕握了一下。
團長說的事她确實知道,爲了防備南山嶺中的異獸,一個軍的兵力駐紮在深山之中。
這次也是因爲相距不遠,所以才能臨時借調來一個團的兵力。
當然,誰能想到邪魔教會如此作死的,将老窩藏在這裏。
或許他們認爲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吧。
部隊撤離後,王處長也轉身打算往回走了。
此刻其他人已經三三兩兩消失在山腰處。
隻有高程和陳平還在不遠處的石頭上坐着聊天。
闫冰卻是在陳平的叮囑下,和董明傑先走了。
雖然可以不追究他的責任,但是有些事情,必須得他本人配合,交代清楚。
“你們怎麽還不走呀?”
王處長見狀走了過來,向二人問道。
“剛剛讓學長幫我抹了些療傷藥,此刻坐下歇一歇。”
陳平聞言,也沒起身,對王處長說道。
也是在恢複身形後,他才感到身上的灼傷越發疼痛。
好在抹了高程帶來了療傷藥,冰冰涼涼的,終于舒服了許多。
“是這樣的,陳平這家夥有些腿軟脫力,我陪他在這兒聊聊,哈哈~”
陳平話音剛落,高程也開口了,不過他的話怎麽聽着都有些幸災樂禍的味道。
“這很可笑嗎?今天陳平的确是出了大力氣。”
“至于你,也就還算湊合。”
王處長并沒有應和高程的笑聲。
她的話一道出,高程的笑容頓時戛然而止,苦了個臉。
他沒想到王處長居然還再記仇。
他剛剛也是故意想逗她發笑,看來那件事一時半會兒是揭不過去了。
果然,她再怎麽厲害,也還是個女人!
高程心中暗自吐槽着。
“拉個臉幹嘛,怕我搶你功勞不成?”
“你放心,我這人向來一是一,二是二,這次的事情我會如實上報的。”
王處長瞪了高程一眼,接着說道。
“那個,當時我真不是故意的。”
“這不都是爲了戰勝那個神使嘛,而且我也啥都沒感覺到。”
高程一聽可并未高興,趕緊解釋道。
人家都說的很明白了,一是一,二是二,那就說明那件事不算完呀。
“你說什麽!”
“沒感覺是吧?去你的沒感覺。”
王處長聽了高程的解釋,頓時覺得來氣。
出腳狠勁兒踢在了高程的大腿上,踢得他腿部一陣發麻。
還沒等他理論,便見王處長頭也不回的走了。
“學長,你到底是幹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居然能把王處長這位女中豪傑氣成這樣。”
坐在一旁的陳平,看着氣呼呼走掉的王處長,驚奇的對正在龇牙咧嘴的高程問道。
“誰知道她哪根筋沒搭對,我都道歉了,還沒完沒了。”
高程也有些納悶,回應道。
“到底啥情況?給我說說呗。”
反正此刻也是幹坐着,陳平索性聽些八卦解解悶。
“唉,還不都是讓你那個計劃給害的。”
“當時我倆不是一起被你給甩了出去嘛,接着……”
高程簡單的将當時的情景給陳平講述了一遍。
“什麽!你居然占了王處長這麽大一便宜。”
陳平聽了有些震驚。
在他的眼中王處長,與被人揩油、占便宜實在難以劃到一起。
“我又不是故意的,當時我心思都在向她提醒偷襲的事上了,哪裏顧得上關心這個。”
“再說了,那種時候我壓根也沒把她當做一個女人,自然就沒有注意手放的位置不對。”
高程立刻爲自己辯解道。
他覺得自己都快要冤死了,自己當肉墊的事,咋就沒人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