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才剛剛發展,還有很多的不足,但它絕不僅僅是我目前所展露出來的這些。”
“以後它一定會更加完善,你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總有一天,我會根據你冰系能量的特點,創造出你可以學習使用的内功。”
陳平将闫冰的神情都看在眼中,他覺得應該給新收的弟子一些希望。
“相信那天并不會太久。”
說話時,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自信。
在他的感染下,闫冰的眼神也逐漸變得堅定了起來。
“嗯,我相信師父,您一定可以的!”
闫冰随即表示了對師父的信任。
這也不全是奉承,對于陳平的能力,他還是了解的。
可以說整個武道,就是陳平一個人的肩膀給撐起來的。
“是呀,師父您的武學天賦,可是空前絕後啊!”
趙小龍此刻聞言,也跟着誇贊了起來。
“行了,你們就不要給我戴高帽了。”
“不過,說起武學來,最近我确實又琢磨出了一些新東西。”
“今天正好就授予你們。”
陳平及時的阻止了二人的恭維,同時他又想起來,前幾天抽取的劍法還沒有傳出。
今天索性就将其傳授一二。
接下來,在趙小龍的拍攝下,陳平将基礎劍法第一層一百零八式,連講解帶演練的逐一拆分教授了一遍。
接着,他又将這些招式連貫的演示了一遍。
雖然沒有附着内氣,但那劍風凜冽樣子,依舊讓人望而生畏。
“師父,這套劍法太帥了!而且看起來威力不凡。”
“咱們是将其留作秘傳,還是?”
在他演練完之後,趙小龍開心的說道。
他們武道互助協會,如今正缺乏像樣的兵器使用之法。
至于他嘴中的秘傳,其實指的就是,隻有陳平的弟子才能學習的武技,暫時還不做外傳。
在其下,還分爲隻有成爲了武徒級,并且加入武道互助協會,才能付費學習的内傳。
以及加入武館成爲學員,便可學習的外傳。
這也是經過上會讨論過的,畢竟不做限制的東西,是不會被人們所珍惜的。
并且,有些武功廣泛流傳的危險性,還是得考慮到的。
“這隻是個基礎劍法,凡是喜歡劍法的學員,不管是總館還是分館,皆可習練。”
“其中有天賦的,我會在以後傳下後續招式。”
陳平聽了他的話之後,不假思索的就對握着攝像機的趙小龍交代道。
對于第一層劍法,陳平沒有打算藏私。
而且,以後有了合适的時機,他甚至會将這個視頻公布到網絡上。
因爲沒有内氣的支持,沒有強健體魄的支撐,即便是将劍法練得再好,作用也不大。
畢竟,連别人防禦都破不了,又何談殺傷力呢?
他就是希望,能将之作爲基礎散播出去,吸引更多的人習武,這樣也能夠擴大武道的影響力。
至于他言語中的總館和分館,其實指的就是,鹹城目前所有的武館了。
在上次,鹹城發生了邪魔教事件之後,或許是因爲缺乏安全感,那些館主一同來找過陳平。
他們認爲,爲了更好的弘揚武道,如今的管理模式還是過于松散,大家應該合并所有的武館,并且推舉陳平爲總館主。
其實陳平也理解他們的做法,這些人并不是傻,願意放棄自己的産業。
而是他們明白,武道真的是系于陳平一身的。
合并爲一個武館後,那麽陳平自然也就會将其所掌握的武技,一視同仁的傳授給所有的武館了。
說起來這是共赢。
經過一番考慮後,陳平便同意了他們的提議。
之後便成立了武道總館,全稱就是武道互助協會武道總館。
可以說,它就是協會直屬的機構。
武道總館的地址,就是現在的武道互助協會這裏。
鹹城其他的武館,如今都是作爲武道總館的分館存在的。
“我明白了師父,咱們這是要擴大影響力了吧。”
“最近老有一些教拳的師傅問我,咱們什麽時候擴大規模呀?”
“畢竟鹹城就這麽大,潛力有限呀!”
“您看,是不是時候也差不多了?”
趙小龍在陳平的話裏琢磨出了一些東西,接着,就将他忍了許久的話說了出來。
“嗯,時間是差不多了,不過也不急于一時。”
“安保公司的營業執照很快就要批準下來了,到時候這些問題會一并解決的。”
“你下去後告訴那些人,都做好準備了,後邊會有他們忙的時候。”
陳平也明白這些人早已蠢蠢欲動,現在還處于武道發展的初期,大家都幹勁十足。
“是!師父。”
趙小龍聞言,興奮的說道。
他其實也是那些人的一份子,他是真的将發展弘揚武道當做了自己的事業。
他喜歡這種爲夢想奮鬥,且被人尊重的生活。
這是他之前活了二十幾年都沒能感受到的。
“好了,我就不打擾你們練功了。”
“我自己出去轉轉,有什麽不懂的可以聯系我。”
陳平見要交代的,都已交代完畢,也就不再多待,和兩個弟子打了聲招呼,便轉身走了出去。
和上回一樣,他又去大演武室,指導了一下諸位學員。
見到是陳平,好些已經出師成爲教習的武徒,也趁此機會上前請教了一番。
陳平其實蠻喜歡做這些事情的。
溫故而知新,在教導别人的過程中,他有時也會增添一些新的認識。
在指導的過程中,他又瞥見了那個小男孩,還是趴在大門外往裏偷看。
陳平沒有去刻意的理會他,直到結束了指導後,他才邁步走向了大門。
“小家夥,别躲了,我看到你了。”
陳平來到門外,對躲到了一邊的小男孩說道。
“我……我就是随便看看,沒有偷學。”
小男孩見躲不過去了,蹑手蹑腳的挪了過來,低頭小聲地說道。
“哈哈,看來你也知道偷學不對呀。”
“你擡起頭來說話。”
陳平笑呵呵的對他說道。
看來這小子是怕自己趕他走。
小男孩聞言,緩緩的擡起了頭來。
“您……您難道就是陳平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