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處長可是咱們的定海神針，這才多大點事兒。”
“有我出馬，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她就安心待在後方，等待消息就行了。”
高程聞言，瞪了他一眼說道。
他現在一聽陳平提起王處長，就覺得很不對味兒。
“呃，高處，那個……王處已經提前出發了。”
就在這時，坐在他們身後的一個小夥，将腦袋伸到前頭，對高程說道。
“就你話多，趕緊坐好！”
見到旁邊的陳平沉痛中仍舊難掩的笑意，高程沒好氣的對那小夥說道。
随後，便向前排司機下達了開車的命令：“開車，即刻出發。”
淩晨的鎬城，車輛極少，開車的師父，車技顯然和他們高處是一脈相承。
中巴車都險些被他開的飛起來。
不過好處就是，他們很快便到達了目的地。
“這個司機，是你帶的徒弟吧？”
車輛停在院子門口，下車後，陳平忍不住對高程吐槽道。
“别瞎說，他年紀那麽大了。”
高程回頭瞥了一眼還坐在駕駛位上的司機師傅，看着他已經半秃的腦殼，低聲對陳平說道。
陳平也就是随口一說，緩和一下氣氛，既然到了目的地，自然是正事要緊。
院子的大門敞開着，能夠看見，裏邊有不少人在來回走動。
“處長，您到的早。”
被人領進後廚，見到了正在觀察着屍體的王處長，高程立刻打招呼道。
王處長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隻是輕輕點了點下颚。
“聽說你們早上來過這裏，還見過死者。”
“仔細看看，再回想一下，看能否發現什麽線索。”
接着，王處長并未看向二人，而是将腦袋轉向了死者的屍體，背對着二人，說道。
“都燒成這樣了，哪裏還看的出來。”
“你說呢，陳平？”
高程和陳平湊到了近前，看着面目全非的屍體，高程先是搖搖頭，接着問向了陳平。
“說的是，要不是這邊這個明顯瘦小，我都區分不出，這兩人哪個是耗子。”
陳平強忍着不适，對無奈的高程說道。
看着已經燒得碳化的兩具屍體，縱然是他近來見慣了厮殺，仍舊覺得有些反胃。
說完後，他便和高程面面相觑，接着，一同望向了王處長。
“也不一定就是看現場。”
“你們也不用爲難，先在一旁好好想想，今天所見耗子時的一些細節吧。”
“讓那幾個醫生過來給鑒别一下，看看他倆究竟是何時死去的。”
王處長也明白二人的難處，于是讓兩人退到一旁，讓緊随他們而來的白大褂來到近前。
“學長，我剛剛回想了一下。”
“之前在飯桌上，耗子是不是對我們說，他的搭檔休假了？”
“如果是這樣，那麽這人如何會出現在這裏？”
陳平和高程兩人此刻已經出了後廚，來到前院中坐下，冥思苦想了一會兒，陳平靈機一動，對高程說道。
當時，他已經喝了不少酒，也不确定自己會不會記錯。
“不錯，他好像是這般說過。”
“但是，這并不能說明什麽。”
“還記得我說過嗎？他的搭檔，或許根本就沒有例行請假手續。”
“也就是說，他應該就是玩忽職守，出去閑逛了。”
“這種事，也不是沒發生過，耗子不過是在替他打掩護。”
對于陳平的說法，高程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當初剛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就有想過了。
不過人都已經沒了，他便也沒打算深究。
“這樣呀，那我再想想其他吧。”
見高程說的有鼻子有眼，陳平便也不再糾結，他們内部的事，人家肯定比自己清楚。
“你們想到什麽沒有？”
就在這時，神出鬼沒的王處長，來到了他倆的身後，說道。
“唉……還是沒什麽頭緒。”
“可惡！到底是誰做的呢？可惜了耗子那麽好的廚藝。”
“沒想到，那頓飯卻成了他最後的絕唱。”
本來，見到耗子的屍體就讓高程很惱火。
王處長的問話，讓他更是煩躁，恨恨的拍了一下還留在原地的桌子。
“什麽廚藝？”
“耗子還會做飯？平時給他倆做飯的，不是胖子嗎？”
聽了他前邊的話，王處長本來已經沒了期待，但當聽到耗子竟會做飯，她一陣納悶，奇異的說道。
“耗子不會做飯嗎？之前我和他也不熟。”
“不過，之前的飯，确實是他做的，而且特别好吃。”
“連熊貓王都誇贊不已，後來還和他碰酒了。”
高程聞言，也很驚詫，對王處長說道。
“他見熊貓王了？還與熊貓王喝酒？”
“那他知道熊貓王的身份嗎？”
顯然高程的話，讓王處長更加吃驚了，她急促的連續問着問題。
“是的，當時就他一個在，肯定得露面呀。”
“熊貓王的身份，他自然是知曉的，而且還見到了熊貓王原身的模樣。”
“不僅一起喝酒，他後來還和我們一同吃的飯，和熊貓王也聊的有說有笑。”
見到王處長語氣不對，高程仿佛也察覺到了什麽一般，盡可能的将當時的情況說給了她聽。
啪~
聽完高程的話，王處長一巴掌排在了桌子上。
隻是和高程控制了力道不同，她顯得更加氣憤，直接将桌面打出了一個大窟窿。
“這個耗子絕對有問題！”
“可能你們見到他的時候，真正的耗子便已經被掉包了。”
“甚至那時候，他和胖子兩人便已經死了。”
拍爛了桌子，王處長喘了幾口粗氣，将自己的判斷說了出來。
“什麽！怎麽會這樣？”
一直在旁邊安心聽着的陳平，被王處長的言論，驚得目瞪口呆。
“就是呀，不可能吧？”
“耗子還說過在慶功宴上見過我。”
“不是他，還能是誰！”
高程雖然已經有所察覺，但還是沒想到真相會是這樣，大驚失色的說道。
“你和耗子才認識多久？”
“自打他分到豐省，便一直是我的下屬。”
“他其實也算是處裏的老人了，但知道爲何要将他放到下邊小據點嗎？”
王處長知道自己所說，讓高程二人猛然間還無法接受，但是她會用證據說服他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