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複制,我不知道。”
“但我記得,當時他死掉的時候,也化作了火焰,和那些神使一般無二。”
“你再想想那些神使的能力,是不是基本上都是相同的?”
高程顯然之前在開口說話前,已經将這些事在腦子裏都過了一遍。
對于陳平的疑惑,一點磕絆都沒打,将自己的看法講了出來。
“你的意思是說,類似這樣的黑衣人,邪魔教應該有不少?”
陳平明白了高程話中的意思,看似依舊是在問他,實則語氣已經很肯定了。
“不錯!八九不離十。”
“而且,他很可能就是咱們之前剿滅邪魔教時,逃走的漏網之魚。”
“或許,他就是爲了打擊報複。”
“而報複咱們,最好的下手對象,正是那些身處在外的人員。”
高程先是肯定了陳平的話,接着又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那他爲何不幹脆再離得遠一些,對遠離鎬城,下派至地市的異能者動手?”
聽了他的話,陳平再次提出了問題。
“哼!他倒是想動手呢?但是派往各地市的特派員,以他的實力,恐怕很難拿下。”
“你可别忘了,之前那個黑衣人,可正是死在了我這個鹹城特派員的手中!”
高程的話裏充滿了對兇手的不屑,顯然是對這種欺軟怕硬的行爲,極爲憤慨。
“于是,他便索性對這些外圍小據點的幹事下手。”
順着他的意思,陳平很自然的得出了這個推論。
高程聞言,點了點頭。
“看來你的情緒已經恢複了正常。”
“分析的很不錯,經得起推敲。”
“如此,咱們也就不再眼前一抹黑了。”
王處長之前一直安靜的站在旁邊,聽着高程的分析猜測。
見到這麽快就有了眉目,忍不住贊賞的看了看高程,說道。
被她這麽一說,高程也是有些受寵若驚。
自打上次的事情後,王處長可沒給過他好臉色,更别提說些誇獎的話語。
“不過這還不夠,咱們現在姑且就當兇手是邪魔教份子。”
“那麽接下來,咱們就該考慮如何抓到他,給耗子他們報仇了。”
不等高程開口表态,王處長接着說道。
“王處長,關于這點,我倒是有點想法。”
“就是不知道靠不靠譜。”
聽了王處長的話,高程還在撓頭思索,站在一旁的陳平,這時開口說道。
“哦?你有想法?”
“那就别猶豫了,不管對不對,大家可以一起探讨下。”
“快說吧。”
見到陳平有了想法,王處長自然是大力支持。
“記得在後來,那個假耗子和我們一同吃飯喝酒,當時他顯得很熱情,還問了不少問題。”
有了王處長發話,陳平開始将自己的腦中的疑點說了出來。
“問題?他都問了什麽問題?”
王處長聽了他的話,眼神立時都顯得淩厲了幾分,看了高程一眼,有些嚴肅的問道。
“沒有涉及什麽機密事項。”
“這點我可以保證。”
“我高程也不是初出茅廬的小子,這些原則還是清楚的。”
見王處長看向了自己,高程趕緊說道。
保密條例他可是謹記在心,就是喝酒,也不會胡說的。
“是的,我們沒有聊什麽緊要的話題。”
“他主要就是問了問,熊貓王和狐後交戰的地點。”
“說是要去瞻仰一番。”
陳平聽了高程的話,也立刻就明白,王處長爲何會神情有異,緊跟着補充道。
“瞻仰?”
“他一個邪魔教份子,如何會行此事呢?這個理由恐怕站不住腳。”
“但若不是如此,那他又何須多此一問呢?”
“這裏邊似乎有貓膩呀。”
陳平的話,立刻就轉移了王處長考慮問題的方向。
她嘴中低語着,垂頭思索了起來,同時,她的芊指摩挲玩弄着自己肩膀前側一束烏黑的長發。
看起來嚴肅中似乎又透出着一絲俏皮。
站在他身側的高程見到這番景象,不由得愣神了片刻,這樣的王處長他還是頭一次見。
當然,以前他也沒有這般近距離細緻的打量過人家。
站在他旁邊的陳平,見到高程這般模樣,不由得輕聲笑了一聲。
高程立刻就被他的笑聲驚醒,見狀,瞪了他一眼。
王處長也從思索中回過神來,看向了他。
“那個,王處長,我覺得咱們與其在這裏浪費時間。”
“還不如去實地看一看。”
“說不定會有什麽發現呢?”
見到自己的笑聲,引來了二人的矚目,陳平立刻收起了笑容,面色一正,對王處長說道。
“對,我覺得陳平說的有道理。”
“不若咱們即刻便出發,看看有什麽發現。”
高程聽了他的話,随聲附和道。
“那行,不過此事就不麻煩陳平了。”
“高程,你和我走一趟吧。”
見兩人都表達了意願,王處長點頭同意道。
“好的,事不宜遲,咱們這就走吧。”
高程聞言,對陳平點了點頭,接着,回頭對王處長說道。
“走。”
王處長顯然是個雷厲風行的性格。
随着她話音落下,隻聽砰的一聲響起,她已經縱身一躍,到了半空。
接着,她的腳下和手掌處持續噴射出火焰,隻見天空一道流光劃過,她已飛向遠方。
“這娘們兒還挺利索。”
“陳平,你在此稍等,我們很快回來。”
高程看着遠方天空,低聲念叨了一句,接着和陳平打了聲招呼,便也騰空而起。
一陣厲風刮起,他也消失在夜空中。
“嘿嘿,高程也該從上段感情的陰影中走出來了。”
“這個王處長就挺不錯的,就是不知道,他能否駕馭的住。”
“不過看他倆一個風一個火,相輔相成,沒準還真有可能。”
擡頭看着兩人消失的方向,陳平不由的也低聲念叨了幾句。
對于王處長爲何沒讓他前去,他也明白。
看人家兩人的速度,他跟着前去,不過是個拖累罷了。
“啊!”
就在他獨自思索的時候,突然外面傳來一聲慘叫。
“什麽人!”
接着,就聽到警戒人員的呼喝聲。
陳平立刻起身朝外奔去,當他來到門口時,隻見他們來時乘坐的中巴車,大門敞開着。
一個人影手提着半秃的司機,緩緩走下車來,由于蒙面的關系,他沒能看見那人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