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不用說了。”
“放心吧,我既然說了給他機會,就不會食言。”
見闫冰有些焦急,陳平出言打斷了他,接着安撫道。
對于闫冰的反應,他并未惱怒。相反,他認爲這恰恰說明了,闫冰本質上品性不壞。
同時,也說明了楊武是個好孩子,正如他之前所見一般。
“擇日不如撞日。”
“下午楊武過來後,你帶他來見我。”
“不出意外的話,你們就會多一個小師弟了,哈哈……”
既然已經有了決定,陳平決定就不再繼續拖下去了,索性今天就給辦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您一定會喜歡我們這個小師弟的。”
闫冰向來緊繃的臉上,難掩開心之色,陳平話音才剛剛落下,他便迫不及待的開口說道。
“哈哈,師父收徒弟,你這個做師兄的,倒是最開心。”
趙小龍也緊接着闫冰的話說道。
陳平有了決斷,他自然也不會有什麽意見。
“我是替師父開心,以後你就會明白,楊武的天賦究竟有多麽厲害了。”
對于趙小龍的玩笑話,闫冰正色着面容做出了解釋,倒是讓趙小龍一時不知道怎麽接茬。
“哈哈,那我們可就拭目以待了。”
“看看到底是不是有你說的這麽玄乎。”
就在這時,陳平出言化解了趙小龍的尴尬,對于闫冰一再強調的天賦,陳平着實很好奇。
對于楊武的武學天賦,他是領教過的,不過依舊停留在當初那标準的羅漢拳上,
不知道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教,到底會有怎樣的進步。
下午四點多,在小型演武場中。
陳平和兩個徒弟站在一旁,正看着楊武在演練武技。
“力劈華山!”
隻見場中央的楊武猛然躍起,高高擡起右腿,在下落的同時,右腿狠狠劈下。
他的神情和動作,配合着一股飕飕的腿風,讓人不由産生出,此招真能劈開山峰的錯覺。
“不錯,闫冰你可真不是白誇的,楊武的武道天賦确實卓絕。”
“這不過才半個月,羅漢拳就不用說了,他的大力金剛腿,顯然也已經登堂入室了。”
“看來,你的金剛腿練得不錯呀。”
在楊武接着演武的同時,陳平忍不住對身邊的闫冰說道。
在他看來,楊武的大力金剛腿已經邁入第一層了。
趙小龍也情不自禁的點着腦袋,将視線轉向了闫冰。
“說起來,也不怕你們笑話。”
“這都是楊武他自己努力的成果,我隻是将師父教的腿法,向他複述了一遍而已。”
“我的金剛腿,根本就比不上小師弟。”
見陳平說出此話,闫冰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說道。
當初楊武練成大力金剛腿的時候,也着實讓他吃驚不小。
“我去!原來是這樣。”
“我就說呢,怎麽你的腿功這般厲害?能将楊武教的這麽好。”
“哈哈,你也别不好意思,比較起來,楊武的金剛腿也在我之上。”
趙小龍聽了闫冰的話,先是驚愕了一下,接着便舒了口氣,對闫冰說道。
“我看他出招的力道,也着實不小,他的鐵布衫應該也入門了吧。”
沒等闫冰對趙小龍的話作出反應,陳平接着說道。
“鐵布衫我已經教給他了,之前他還沒這麽厲害。”
“應該是才剛剛突破的。”
闫冰聞言,回答道,其實剛才楊武一開始演練,他就看出來了,對于楊武的實力,他最了解不過。
“真的呀!”
“我就說剛剛老感覺哪裏不對,原來他竟已經成了武徒。”
“靠着自己的努力,僅僅半個月鐵布衫就已入門,這簡直就是武學奇才!”
趙小龍聞言,更是震驚不已。
想不到楊武的天賦竟能如此強橫,難怪人們常說“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呀!
“好了,差不多了,楊武,你停下來吧。”
就在這時,陳平開口,對還在演練中的楊武說道。
楊武聞言,立即運氣收功,待氣息調整完畢後,才興奮的對陳平說道:“師父!您看我合格了沒有?”
“我是不是能正式拜您爲師了!”
看着興奮不已的楊武,陳平也露出了笑容。
對楊武說道:“你說的對,你很有天賦,并且也很努力。”
“這些,我們都看在了眼裏,你确實是個好孩子。”
說到這裏,陳平遲疑了一下,接着說道:“如果你願意的話,我現在便可收你爲徒,傳你武道功法。”
“願意!徒兒願意!還請師父收下我!”
陳平話音剛落,楊武便迫不及待的回答道,說着便向地上跪去。
規矩他都從那些學員嘴中得知了,他明白隻有陳平的真傳弟子,才有資格行拜師禮。
“且慢,楊武,等我先把話講完。”
“接下來的話,你務必認真聆聽,如果聽完後,你仍然願意拜我爲師,你就是我的弟子了。”
在楊武還未跪到地面之際,陳平伸手将他扶了起來,并對其說道。
“您……您說吧,我一定認真聽講。”
對此,楊武有些茫然。
他不明白,此刻還有什麽會比拜師更加重要。
随即,他将視線挪移到了闫冰身上,見闫冰輕輕點了點頭,這才懵懂的對陳平答應道。
“楊武,不知你對自己的母親可還有印象?”
在他說完後,陳平向他提出了發問。
“母親?我沒什麽印象了,家裏連一張舊相片都沒有。”
“我隻知道,在我很小的時候,母親便離開了我和妹妹,不知去了哪裏。”
沒想到陳平會問這個問題,楊武感覺一片茫然,但還是如實回複着。
“哦?這樣呀,那你想不想見到她呢?”
楊武的回答并未出乎陳平的意料,聞聽此言,陳平繼續問道。
“當然想了,我要是見到她,一定要好好問問,爲什麽這麽多年抛下我和妹妹,扔下外婆不管?”
“難道,我們對她來說,真的就這麽不重要嗎?”
聽到陳平的問話,楊武顯然有些激動。
這番話也定然是發自肺腑,恐怕正是他在無數個寒夜裏,在睡夢中,诘問了無數遍的話了。
“師父,你這麽問,是不是有她的消息了?”
此番話過後,楊武像是察覺到了什麽,突然,對陳平張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