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陳平他們預想的富商、政要根本連影子都沒見着,哦,也不能這麽說,雷炳天勉強算一個。
可是,他一個人也不頂事兒呀。
經過探詢,闫冰才清楚,雖然他們公司在鹹城搞得動靜不小,但說到底,鹹城地方太小了,名氣根本就沒能打出去。
而且當地的富商之類的,也根本就沒有這種需要,他們大都不曉得有異獸、邪魔教這等存在。
消息稍微靈通的,也覺得與己無關。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人家對他們公司,缺乏了解和信任。
這也是他們不懂的公司運營,想的挺好,但是卻沒有去專門做過市場調研,純屬陳平拍腦袋決定的。
因此,在剛開始不清楚這些情況,對于這些商廈、小區,闫冰是拒絕的,但是幾天過後,他就想通了。
公司運營需要錢呀,好歹先開張了再說。
最終,經過簡單的篩選,他首先排除了那些中低端,隻選擇與高端商廈、小區合作,這也是他最後的堅持了。
否則,掉價不說,還會牽扯到和底層群衆搶飯碗的嫌疑。
畢竟,能幹别的,沒幾個人會選擇去普通小區當保安,對于年輕人來說,養老,也有些過早了。
當然,這些也都是權宜之計,闫冰既然決定接手這份工作,那便一定要将其做好,做的漂亮。
站在窗前,他的神情從茫然逐漸變得堅定,似是做出了什麽決定。
随即,他掏出了電話。
“師父,您在哪裏?我想和您見一面。”
“哦,您在協會這邊,那我過去找您。”
簡單的通話後,闫冰挂斷了電話,拉開了房門,走出了辦公室。
陳平此刻正在他的樓上,三十三層武道協會裏,他在這裏有專門的辦公室。
反正閑着也是閑着,今天在武館那邊轉過後,他來到了此處。
相較于守護者安保公司的開業,武道互助協會的搬遷,算的上悄無聲息了。
除了召開會議,平日裏這邊也沒什麽人來,就是偶爾會有人前來認證,确認登記,成爲正式會員。
或者,就是來認證武者等級。
認證的最低标志便是初級武徒,現在的會員已經超過了百人。
除了來人,剩下的都是些招聘的服務人員,以及幾位考核武者,都是原來的一些館主。
現在他們也都清閑了許多,每日裏輪換着來此上崗值班。
當然,還是得需要一位長期值守的負責人,陳平将其委托給了王猛。
雖說沒什麽事,但是老讓人家王猛在此,他自己不露面也不合适,所以偶爾沒事,陳平也會來此坐坐。
今天,他恰好就在這裏,剛剛才和王猛再辦公室閑聊了一會兒,現在,正起身準備去練功室習武。
不過,聽到闫冰有事找自己,陳平便又坐了下來。
說起來,這個座椅還蠻舒服的,也不知是誰買給的,也是有心了。陳平在椅子上晃了晃,心情不錯。
不多時,闫冰敲門走了進來,并很自覺地做到了沙發上,神情嚴肅的看着陳平。
“怎麽了?看你這神情,有什麽要事嗎?”
陳平疑惑道。
剛剛打電話,聽他的聲音就怪怪的,怎麽現在還是這幅模樣,遇到什麽困難了?
“師父,那我就直說了,咱們的公司遇到了一些難處。”
“具體的情況是這樣的,這幾天……”
聞言,闫冰也沒有隐瞞,将公司所處的困境,向陳平簡單的陳述了一遍。
“事情就是這樣,我認爲咱們現在要走出困境,一定得找到影響力大的人來合作,如此才能起到傳播作用。”
“而且,這樣的人,一句認可,比咱們打多少廣告,在富人圈裏都有效果。”
将事情說完,闫冰随之道出了自己的見解。
“原來如此,看來之前,确實是我将事情想得簡單了。”
“我還專門請了這麽多人來,沒想到作用竟也不大。”
陳平聽完後,沉默了片刻,張口說道。
“也不是沒有用處,否則也不會有那麽多高端商廈和學區,聯系咱們了。”
“不過,咱們的定位絕不僅是如此,因此,還得做的更多才是。”
見陳平如此說,闫冰解釋了一句。
“嗯,說的也沒錯。”
“不過,你方才說的思路也很正确,咱們是得想辦法,樹立起明星效應了。”
“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麽想法和建議?”
對于他的說法,陳平也是極爲認可的,不過光認可沒有用,還得有切實可行的方案辦法才行。
既然公司交給闫冰了,自然首先得聽取他的意見。
而且,闫冰能主動來找,說明他應該已經有些主意了。
“我來找您就是,爲了這事兒。”
“我認識南方的一位大老闆,或者稱之爲豪商也不爲過。”
“我的想法是,我親自過去見見他,然後想辦法說服他,讓他用我們公司作爲個人安保。”
“想必,如此一來,其他人見了,最起碼對咱們公司會有個印象,這樣便能夠有機會打開市場了。”
果然,闫冰早有準備,陳平一經發問,他便說出了自己的方案。
“不知,您覺得這個方案如何?”
說完後,闫冰目光迥然的看向了陳平。
“好,咱們創業初期,就是要勇于嘗試,不怕出錯。”
“我覺得你這個方案很好。”
陳平對于這個方案很滿意,對闫冰表示着贊同。
不過,闫冰剛要點頭,陳平接着說道:“但是……”
“但是什麽?這個方案可有什麽問題?”
見陳平話中有話,闫冰立即詢問道。
“哈哈,不要着急,方案是個好方案,也沒什麽問題。”
“但是,有一點我覺得不太妥當。”
“既然要向人家展示咱們的實力,那就不能隻有你一人前去。”
“你定好時間,到時我和你一起去。”
見闫冰有些着急了,陳平立即解釋道。
他說的是自己的真實想法,同時他也有着别樣的目的。
闫冰這個人,便如石頭縫裏蹦出來的一般,難得有機會見到他的故人,陳平想去多了解了解他。
也不是說對他多麽的不信任,防患于未然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卻是陳平自己有些好奇罷了。
他想知道,這位弟子究竟是在怎樣的環境下,成長至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