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我的天呐!”
“夭壽啦!”
“媽呀!真殺人了!”
各種驚呼聲傳來,随即所有人的第一反應就是事兒大了!誰都保不住陳平了!
有些人揉了揉眼睛,即便睜開後看到的還是那片場景,依舊覺得恍惚,不敢置信。
陳平真的就這麽在大庭廣衆之下殺了人,還是副院長的學生!
他瘋了不成?大好的前程竟然就此輕易葬送。
“王勝!這就是你說的有分寸!還不讓開!”
副院長怒不可遏,這陳平居然真敢當衆殺人,當他的面殺他學生呢,誰給他的膽子,簡直是無法無天!
他也是信了王勝的鬼話,才會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學生死在眼前。
他現在就要擊斃這厮,就不信王勝還敢再阻攔。
“稍安勿躁!”
王勝瞥了他一眼。
“我說過,我的學生有分寸。”
“有個屁的分……咦?江河的氣息不對,雖然減弱了不少,但也……”
副院長剛要破口大罵,但還是感應了一下,趙江河确實不像是要死的樣子。
“這次給你個教訓,若有下次,我的刀不會再偏移半分。”
望着眼前嘴中還在咳血的趙江河,陳平淡淡的說道。
殺人償命,今天要是沈冰有個萬一,這命賠了也就賠了,不過顯然還沒到那一步。
正如沈冰對他的了解,他陳平是個理智的人,斷然不會做出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趙江河強行咽下了嘴中的鮮血,大口的喘息着,那表情讓人覺得甚是貪婪。
是的,他确實貪婪,他還貪戀着自己遠大的前程,寶貴的生命,在方才那一刻,他真的覺得自己将要失去這一切。
好在這是個錯覺,好在陳平沒有真的發瘋。
他閉上了雙眼,沒有說話,随着危機解除,那強烈的恥辱感湧上心頭,随之而來的是恨!是無盡的仇恨!
他怕自己睜開眼睛會暴露出這一切,再度勾起陳平的殺意。
所以,他将之埋藏在心底。
他承認,這一次是他大意了,沒有将陳平擺在一個應由的位置上,下次,不會了。
在場的師生此刻也發現了不對,不是他們也能靈敏的感應出趙江河的氣息。
而是副校長居然不鬧了,他沒有任何動作的站在場邊,而王勝也并未攔着他,這說明了什麽?
說明趙江河此次死不了了!
唉~
場外傳來一聲聲歎息,不知是在爲趙江河沒死感到失望,還是爲陳平這顆耀眼的明星,将飛速升空爲之不甘。
“都給我讓開,老子來了!”
“誰特麽敢動我兄弟!”
就在這時,突然人群之外傳來撕心裂肺的吼叫聲。
那些看熱鬧的人,也不計較那人說話難聽,紛紛讓開了一條過道。
“趙江河,我艹你姥姥!你敢碰陳平一根寒毛,老子砍死你!”
來人還未到,嘴裏卻是沒個完,還在喝罵着。
噗~
聽見這熟悉的聲音,陳平朝那邊看去,當見到來人後,不由得笑出了聲來。
來人确如他所想,果真是劉洋!
隻見劉洋此刻嘴中正呼喝着,提了兩把殺豬刀沖了進來。
讓陳平忍俊不禁的是,這貨不僅光着膀子,而且身上布滿了紋身。這家夥什麽時候混道上了?
沒等陳平想出答案,在劉洋身後又有人奔了出來,是背着沈冰的劉理!
雖然他一言未發,但也是面容扭曲,怒視着四周,像是一個怒目金剛一般,渾身充滿了煞氣。
“趙江~”
“别喊了!趙江河在這躺着呢。”
還沒看清場景的劉洋,正要再罵幾句,突然被一道聲音打斷。
“陳平!你沒事呀!真是太好了!”
劉洋定睛一看,場中站着的正是陳平,連連興奮的高呼道。
當見到慘不忍睹的沈冰,再聽聞陳平尚處于危險,他兩個眼珠子瞬間就紅了。
雖然他劉洋自問是個慫人,往日裏也與人爲善,但誰敢動陳平,他就敢跟誰拼命!
隻因他懂得感恩,隻因那是他認定的兄弟。
“哼!這是哪裏來的流氓混混,敢來異能學院撒野!”
就在陳平欲上前回話之際,場邊傳來了副院長的呵斥聲。
他可是憋了一肚子火,正無處發洩呢。
“對不起,對不起,這是我朋友,他是鬧着玩兒的,請您見諒。”
聞言,陳平立即轉身道歉,他雙手合十放于胸前,點頭哈腰。與之前強硬的姿态形成鮮明對比。
“哼!真是什麽人交什麽朋友。”
見此,副院長倒是不好趁機發作,隻能占些口頭便宜。
“哈哈,少年人嘛,張揚一點也是正常,副院長海量,就别與他們一般見識了。”
看了看陳平,王勝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随即對副院長打起了哈哈。
“哼。”
副院長沒有再多說,冷哼的一聲,甩頭離去。
見此,趙江河那幾名小弟,上前背起大哥,也迅速離場。沒了撐腰之人,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麽萬一。
“陳平,幹的不錯。呵呵~”
王勝也沒多留,向陳平說了一句,随即也笑呵呵地離去了。
周圍吃瓜群衆見無瓜可吃,也通通散了開來,還沒有争榜結束的人員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比鬥場。
隻是比較尴尬的是,竟然沒幾個觀衆留下觀看。
隻能說大瓜已經将群衆們喂飽了,沒了興緻。
“你們怎麽都來了?”
“還有,劉洋你特麽光着膀子就算了,居然還紋身!跟誰學的?九紋龍嗎?”
待周圍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陳平對衆人說道。
“嘿嘿,假的,都是貼上去的,我這不是爲了顯得威猛一些,震懾一下他們嘛。”
見他問起這個,劉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還讓劉理貼來着,這家夥還硬是不幹。”
接着,他又指了指一旁的劉理。
“我可不需要這個吓唬人,有拳頭就夠了!”
劉理聞言,舉了舉拳頭,不屑的說道。
“嘿嘿,大話誰不會說,要是沒有我的震懾,人家能那麽痛快的讓路嗎?”
“你怎麽知道人家是因爲……”
說到這裏,兩人旁若無人的拌起了嘴。
“兩位大哥,我還有傷在身,能不能别吵了。”
在趴在劉理身後的沈冰有些受不了了,有氣無力的說道。
“走,咱們先去我宿舍,那裏有傷藥,先給沈冰敷上再說。”
陳平本來還饒有興緻的看着,猛然聽到沈冰的言語,才想起這裏還有個傷患。
“對對對,快走吧,治傷要緊。”
“嗯,你帶路吧。”
那二人聞言,立即反應了過來,連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