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妻子回到家後,趙青山陪着妻子看了一會兒電視,便來到了隔壁進行訓練。
所謂訓練,無非是檢驗一下築基期究竟是什麽樣的。
經過一下午的恢複,他明确的感知到,自己的身體已經達到了巅峰狀态,疲憊沒有了,身體各個部位也不痛了。
現在的趙青山,就是正兒八經的築基期。
左右手各一隻五十斤的單手杠鈴抛着玩了一會兒,算是熱身。
入手時沒感覺有多大的懸殊,因爲這麽點重量,築基期前後他都覺得很輕松。
但在舉了幾次之後便明顯感覺到,杠鈴比以往要輕了許多。
這意味着他的力量增加了許多。
而且随着熱身結束,準備玩一玩那個三百斤的雙手杠鈴,趙青山總算想起來了,他這會兒沒嗑健體丹。
“體力也好了不少。”
趙青山自言自語了一句。
若是在以往,在不嗑健體丹的情況下,十幾分鍾的熱身少說也得喘幾口大氣,畢竟五十斤一隻的杠鈴不是蘋果,這樣形式的熱身對于普通男子而言純粹是魔鬼訓練。
但是現在,他的呼吸與坐着看電視時差不多,就像是磕了健體丹。
“走起!”
老規矩,趙青山提起三百斤的杠鈴就往半空中丢,熱身的過程中大概摸清楚了自己出手的輕重,不至于一把扔出去,直接把天花闆給幹掉。
杠鈴在距離天花闆還有四五十厘米的位置就開始放下掉,趙青山跨出一步,輕松借助。
小試牛刀幾次後,他進一步了解了自己的力量,開始耍起了“雜技”,像以往那樣,變着花樣的丢變着花樣去接。
突然之間,趙青山腳下一滑,摔倒不至于,順勢一個跟頭就能站起來,可是這無疑會耽誤他去接住杠鈴。
眼看着就差那麽十幾厘米的距離,杠鈴就要砸向牆面,趙青山伸出去的右手卻還距離杠鈴足足有四五十厘米的距離。
他都能想象接下來的聲音和畫面了,挺慘不忍睹的。
可是,在那千鈞一發之際,杠鈴“莫名其妙”的回到了他的手中。
趙青山呆了幾秒,有那麽一瞬間,他也在疑惑:剛才發生了什麽?
然後他把杠鈴往右上方扔出,自己則站立在原地,擡起右手,内心念叨着“過來過來”。
當三百斤的杠鈴失去作用力,卻再一次“意外”的沒有垂直往下掉落,而是真的回到了趙青山的手中。
“我特麽也可以淩空控物了?”
趙青山欣喜若狂。
普通人也許不知道這意味着什麽,恐怕就連貨真價實的異能者魏可歡,也不知道這能給一個習武多年的半吊子“武者”帶來多大的助力。
但是趙青山本人,很清楚的知道,哪怕是槍械,隻要距離近,也對他沒有威脅。
簡簡單單的一招,吸過來就行了。
爲了驗證控物的距離和重量等等,接下來趙青山想方設法的做了各種試驗。
譬如隔着七八米的距離,去操控跑步機,切實可行後,他又隔空移動重量超過四百斤的跑步機。
他也試着去操控隔壁房間看不到的小台燈,當然,這一點宣布失敗,當他看不見物品時,哪怕腦海中清清楚楚有那件物品的模樣,也無法進行操控。
又或者同時往半空中丢出兩隻鞋子,結果發現,隻要距離不超過五米,他就來得及控制兩隻鞋子去往制定的位置。
然後三隻鞋子、四隻鞋子……
就這樣樂此不彼的練上了。
直至四五個小時後,到了淩晨一點多,他仍舊沒有感覺到疲憊。
“小妖,以後我還有必要磕健體丹嗎?”想到這裏,趙青山便向小妖詢問了一句。
“瞧把你得意的,你以爲你現在是金剛不壞之身啊,磕一輩子沒壞處。”小妖相當鄙視。
——
第二天一早,趙青山根據慣例把妻子送往丈母娘家,他自己也在丈母娘家待到午飯過後才離開。
期間,母女兩人都沒有多問趙飛雲的去向,大概是嶽父大人已經打過招呼了,涉及到慕容落雁,母女兩人知道的越少越好。12345
這倒是讓趙青山省下了幾個謊言,畢竟不管怎麽說,趙飛雲都算是他的半個兒子,很多問題他都沒法如實回答。
趙青山下午的工作内容其實很簡單,接待兩名從千百裏借用的品香師,目的,自然是進一步對亂魂香的效果進行評估,确認它的香味是不是真的可以以假亂真,被品香師認定爲月季花香。
兩位品香師抵達小區門口不久,趙青山便出現在他們面前。
簡單的認識後,趙青山便領着他們回家,準确來說是健身的那套房子。
房門剛剛打開,姓柳的女性品香師便一臉疑惑道:“趙總,怎麽會有月季花香?這個季節聞到這股清香,别有一番味道。”
趙青山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兩位品香師并不知道此行的具體工作内容,事實上,從他們踏進這套房子,他們的工作就已經開始了。
趙青山說道:“我托人培育的品種。”
分别給兩位品香師倒了一杯茶,兩人自然是受寵若驚,這位趙總可是千百裏的控股股東,能夠受邀前來配合大老闆的工作,本就是一件及其榮幸的事,哪曾想還能喝上趙總親手泡的茶。
姓柳的品香師在領導面前好像格外放得開,笑着評價道:“趙總的愛好真是高雅。”
另外那名姓馬的男性品香師相對而言就沉默寡言太多,笑了笑不說話,當趙青山沒注意他時,他便打量着客廳裏的布局和物品,臉上疑惑重重。
怎麽看都不像是趙總的家,甚至不像一個正常家庭的布局。
見兩人都絲毫沒有懷疑“培育的月季花”,趙青山朝健談的柳橙問道:“柳師傅嘗試過用月季花做爲香水的香料嗎?”
品香師又有“藝匠”之稱,所以道一聲“師傅”是完全正确的,但在秦唐,很少有人這麽稱呼。
柳橙微笑着搖頭道:“月季花香在加工成香料後香味很有限,并不适合當作香水配方。”
已經開始演上了的趙青山,一臉遺憾道:“可是我的妻子很喜歡月季花香,所以我特别想爲她制造一款月季花香的香水。”
涉及香水制造,從見面到現在都沒說過幾句話的馬浩很認真的說道:“可以配出來,隻是成本會比較大,存在的缺點也有不少,而且很多缺點在短時間内是無法攻克的。”
柳橙笑了笑,這呆頭鵝,給趙總的夫人配制香水,還需要你去考慮成本?
至于缺點,其實大多數是可以變通的,譬如香味不夠持久,那就建議趙總夫人多噴幾下嘛。或者把噴孔弄大一點嘛。
要解決香味不夠純粹的問題,也簡單啊,反正是“定制”的,使用期限縮短到三五個月了,亂七八糟的東西就可以少加入一些,香味自然就會純正許多,當然,任何香水,都不可能百分之百的模仿出真實的花香味,這是行業共識。
誰曾想,這位趙總好像故意刁難似的,說道:“我要那款香水的味道無限接近月季花香。”
心直口快的馬浩嚴肅道:“趙總,身爲專業人員,不得不的遺憾的告訴您,這是不可能做到的。”
霎時間柳橙緊張不已,正襟危坐不敢多看趙青山。
哪有這樣和大老闆說話的,張口閉口就是“專業人員”,你難道不清楚你現在的身份,就是趙總的下屬的下屬的下屬的……
領導下達任務,你回一句“不可能做到”?你讓領導的面子往哪裏擱?
咦?
柳橙偷偷瞄了大老闆一眼,奇怪的發現,大老闆好像沒有半點要發怒的迹象,反而很欣慰的樣子?
隻聽大老闆問道:“真的不可能嗎?”
這一問,自然是在問柳橙。
猶豫了半響,柳橙意識到既然馬浩已經直白無誤的表達了,自己好像也沒什麽展示“職場情商”的空間,心虛的點點頭道:“幾千年的香水文化,有些事實是颠簸不破的,動作可以跨物種模仿,聲音也是一樣,但是味道是極難作假的,所以香水才有它獨特的魅力。”
趙青山伸手邀請道:“那就請你們去把月季花找出來。”
其實至此,趙青山邀請兩人前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接下來兩人找出那塊香薰後的反應,也完全可以預料。
他當然不需要兩位品香師單獨爲妻子調制一款月季花香水,因爲他的要求,是千百裏能夠借用亂魂香,制造出數款能夠在市面上暢銷的頂尖香水。
目前千百裏研制部門的成果是比較樂觀的,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出現成熟的産品。
鄭登科那邊已經确定,隻要有成功的産品,專利申請和上市資質都不是問題,屆時隻需要看市場反響,是否能一炮而紅,又是否能經久不衰。
就連營銷部門,都已經着手準備了,在産品還沒有研制成功之前。
由此也可以看出,研制部門對産品的自信。
不一會兒,隔壁的訓練室毫不意外的傳來了馬浩不敢置信的驚呼:“這不可能!熏香燃燒怎麽可能散發出真實的花香味道!”
而此刻的柳橙,終于了然,最近千百裏秘密研制的項目,一定和這種熏香或者說香料有關。
難怪趙總會孤注一擲的控股千百裏,原來是有秘密武器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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