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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蒼見到安承德身邊的幾位前輩不說話,于是就說道:“八萬年前元素暴走,山海世界遇到了第一次自然災難,本來的大陸版圖沒落了六成,山海世界封印天魔的陣法被大大的削減了,魔氣暴動,黃龍尊者用一次輪回爲代價将九成九的魔氣盡數封到失落的大陸中,最終确認失去的陸地被神秘的力量牽引到了隐秘的空間夾層内,組成了名叫:三界的新世界,幾年前你所在的煉獄就是三界中的第一界,其餘的兩界因爲某些特殊的原因,現在大多數的入口都被暫時封閉了……又大概在六萬年前到七萬年前這個時間段,生靈因爲自身的憤怨自身化魔,山海世界的生靈在短短的數千年間超過了曆史的高峰,于是星辰公重新設立了是十方魔的可控勢力,掌握着山海世界的最強魔族勢力。”
安承德擺擺手,這剩下的事情他在星辰公給予的畫面中已經見過了,自從山海世界經過了自然災害後,還遭到了魔界的入侵,于是天道落下了天道鍾罩住了山海世界,不能出不能進。
“你的苦肉計執行的不錯,我很佩服。”安承德看到藥蒼臉上的氣色已經從之前的恐懼中走出,現在竟然有那麽一絲的惬意表現出來,安承德想了很久終于是想到苦肉計。
“這麽快就被看出來,看來我的演技不行。”藥蒼愁眉苦臉的歎息道,本來想要瞞天過海的讓安承德沒有心理壓力去賣命的,沒想到這才剛剛照面,就失敗了。
安承德用腳趾頭都能想到藥王谷這群家夥把白萱和安靜茹放到了哪裏,深淵中亂象橫生,是大兇之地,山海世界的各個勢力都知道深淵的恐怖,因爲深淵的進入條件是七階之上,而七階實力在山海世界中是少有的存在,沒有人願意用自己的性命冒險去深淵爲别人拼搏。
這個靜谧的空間除了補天堂的幾個老家夥之外,就隻有單純的創世神樹,而且多年沒有天道之法的灌溉,創世神樹早就沒有了以前的風光,這個時候的創世神樹擺明了就是還給安承德的;既然如此,安承德也就不客氣了。
“深淵中地域遼闊,敢問太宗将靜兒放置到了哪裏?”青禹也看出了藥蒼的計謀,安靜茹若是真的在深淵中,那這一趟他們前來藥王谷,就是羊入虎口,正好中了他們的詭計。
藥蒼見到青禹真心實意的問了,也不在隐瞞的說道:“天道塔内有一個睡着的,另一位是深淵的疆土内有名的大醫師,就看你們自己如何決定了。”
安承德聽完藥蒼的解答,手掌探出,口中默念咒語,這片空間的封鎖在安承德的掌控中解開,現在已經沒有必要囚禁眼前的幾位了,他要的隻有神樹,并不是其他的人。
幽暗的甬道在安承德的身後張開,創世神樹在衆人的視線中移除靜谧的空間,安承德的小世界在透露神秘的道法時,也在吞并這個未知的空間。這次見到的藥王谷秘密之處,并不是他們意料之中的秘境寒潭,而是無關緊要的小世界。
小世界歸小世界,安承德小世界占據主導,這邊的小世界從剛剛的交手中便能看出是一處荒廢的空間。
“既然都已經講清楚了,那我們就不再逗留了!”青禹見到安承德開始着手取代這裏面的支配權,也不廢話的重新切開空間甬道,将自己的落點放在長仙學院之内,這一次要去接安靜茹她們回來可不是一次簡簡單單的旅途。
“你們先去吧,我還有事情要辦,藥蒼太宗一會兒随我去見見内四家的掌舵人。”安承德平心靜氣的将小世界吞沒大半後,身體也開始從小世界内切回山海世界中,剛剛離開時的交叉路口,一處方鼎煉丹爐,陡然間出現十幾位實力深邃的強者。
周圍的弟子們紛紛被這一幕吸引了,看着路上霸占一道的一堆強者,來者身上并沒有絲毫的殺氣,應該不是來挑事的。
“就是那小子,剛剛就是他殺了田家的三兄弟!給我拿下他!”剛剛一出現,還沒來得及看清周圍的一切,耳邊便生出了聒噪的聲音。
聽着激動的聲線,安承德可以确認這家夥是在說自己,至于什麽三兄弟,安承德心中有數。
“來人,拿下他們去田家刑祠受審!”圍繞着發号施令之人的執法者也是不由分說的直接沖向安承德,在他們的眼中,别人都是講道理不動手的。
“蓬!”少宗中有一人單手一落,蒼郁的生氣從周圍藥草中被巧妙提出,在天空中凝成一滴濃墨,落在執法者的中間,濃墨潑灑開來,鬧事人都被精準的命中;随後少宗手掌猛地向外側一拉,執法者人首盡數分離,嫣紅的血水濺落當場。
藥王谷的秘傳點蒼訣,被這位少宗練就的爐火純青,舉手投足中這片空間的靈氣被巧妙的調動,執法者被他不問理由的殘忍屠殺,血腥的場景讓無數的藥王谷弟子當場作嘔,狂吐不止的場面下幾位仿佛是路過的陌生人,坦然的朝着預計的方向走去。
“咳咳咳……你們完了,你們知道本少爺是誰嗎?我爺爺可是内四家中的座上賓,就算是内四家的家主見到我,都要給我爺爺幾分薄面。”少年的身上披紅挂綠,打扮的好不妖娆,和這裏民風淳樸的别人一對比,很顯然就能看出他是最驕傲的少年。
“這樣的傻子藥王谷裏多嗎?”安承德詢問太宗藥蒼道,藥蒼搖搖頭,這事情他早就不過問了,隻記得在他還在位的時候,曾經提到過要引進外族之人來交流學習的,至于有沒有實施,他就不明白了。
“前五百年,有多個宗門和我們達成了交換學習的盟約,我們的弟子會到他們那裏學習,他們的弟子到我們這裏學習,互利互惠。”少宗内,有年輕較小的一位給出答案道。
“這是哪家的?”安承德奇怪的問道。
“應該是青周皇室的大家族纨绔子弟,仗着家裏的勢力來這裏磨練磨練。”少宗苦着臉回答。
“現在開始這個交流停止了。”太宗說道。
“之後我會和青寒說。”少宗面色難看的沉聲回答道,當時通過這個盟約的,就是他主辦的。
那小子見到安承德他們根本不理睬自己,口中什麽髒言穢語越說越難聽,爲了不讓他失去熱情,安承德遙遙的将他拎起,道力封住了他的氣脈,然後挂在百米高的樹枝上,高處随風搖曳,他的聲音會變得更大,就不知道他罵過幾輪,還有沒有精力不求救了。
“四家堂?”安承德看到匾額上簡單粗暴的名字,不禁暗暗贊歎藥王谷的才華,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這麽随意都懶得修飾一下了?
“他就是安承德?”這時從四家堂内出來的精幹老人,看着安承德出聲詢問一旁唯唯諾諾的安秀然,安秀然這個時候分明是來認錯的。
“青家家主,青寒?”安承德嗅到此人的血脈之力和青禹的大緻相仿,于是出言反問道。
“沒錯!我就是青寒,你爺爺。”青寒話粗理不粗的直言相告道,安承德怎麽聽,都感覺這句話是在罵他,但是他沒有證據。
安承德還沒有發怒,身邊的少宗便出聲呵斥道:“瞎了你的狗眼!”
“嗯?”四家堂内的家主們紛紛透過目光,見到門口的幾位時,他們不敢淡定了。
“族……祖……祖宗?”衆人口齒不清的來到門前,跪在安承德衆人的面前叫道,這回安承德就更加無語了。
“你先起來。”安承德先是扶起一側慌忙下跪的安秀然,然後徑直的朝着堂内走去,少宗們對着四家家主一頓訓斥後,幾人方才垂着頭入堂。
安承德膽大的坐在首位,太宗藥蒼領少宗和四家之主垂首默立在堂下,安秀然見到此場景,心中緊張萬分。
不過在這時,安承德卻将安秀然拉到他的位子上,自己站在一側笑道:“我看安秀然坐這個位子應該挺好的。”
“啊?”安秀然驚住了,她這樣的年紀怎麽能坐在這樣的位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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