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舉起香水,黃赫說:“姐夫,我給你帶來一樣好東西,你聞一下,氣味可好聞了。”
說着往前伸直了手臂,就要噴香水。
沒想到黃赫突然用雙手捂住了鼻子,嗚嗚的喊着:“我不要聞香水,我知道,這又是你們給我治病的藥。我沒病,我不噴,我就是想要吃東西。”
說完了他還轉過身背對着梁雲天,繼續捂着口鼻大喊:“不噴不噴,你給我走。”
梁雲天沒想到黃赫會這樣。馮泰成給他香水的時候,明确的囑咐了。這香水的揮發性并不好,必須在鼻子附近噴出來才會有最佳的效果。
現在黃赫捂住了鼻子,還轉過了身子,梁雲天站在這裏噴,肯定影響效果。
梁雲天心中恨恨想着:“事到如今,隻能破罐子破摔了。”
他的眼神兇狠起來,身子猛的向前一撲,從後面把黃赫推倒在了床上。
黃赫趴在床上翻過身來,對着梁雲天大喊:“你幹什麽?”
梁雲天拿出香水對準黃赫的臉就要噴。
黃赫重新捂住口鼻,嗚嗚大喊:“你這是毒藥,不能噴,你出去,不要害我。”
梁雲天也是急瘋了,他跨坐在黃赫的身上,一手用力的拉開黃赫捂着鼻子的雙手,嘴裏面也惡狠狠的喊道:“毒藥?就算是毒藥你也得給我好好聞聞,這是你欠我們老梁家的。”
他說完這話之後,黃赫掙紮的力度小了很多,兩隻手都被他給拉開了。梁雲天毫不猶豫,瞪着眼睛咬着牙,對準了黃赫的鼻子猛噴了好幾下香水。
黃赫随後又捂住鼻子,劇烈的咳嗽起來,同時口中大喊:“啊,我的頭好疼,好疼。”
梁雲天想着是藥效發作了,正要開懷大笑,身後傳來了茶杯掉在地上摔碎的聲音:“老黃,你怎麽了?”
梁雲天站起來,轉身就走,被剛走進門口的蕭華攔住了:“你對老黃做了什麽?你不許走!”
“你給我滾開!”梁雲天徹底撕下了僞善的面具,一把推開蕭華,他現在得趕緊離開現場撇清嫌疑。
蕭華跌倒在地,梁雲天沖出了房間。
梁雲天剛沖下樓梯,一瞥眼看到客廳的沙發上坐着個年輕人。
梁雲天愣了一下,但他沒空多問了,轉身就向門口跑去,卻被站起身來的墨辰木剛好擋住了。
“你奶奶的,給我讓開,别耽誤老......”
他的話還沒說完,墨辰木就沖到了他的面前,他本能的用手去推,結果手臂被墨辰木抓了個正着,一掰一扭,梁雲天的胳膊就被拉脫臼了。
等到手臂在身子一側像是空袖子一樣亂擺的時候,疼痛感才沖上了大腦,梁雲天哎呀的大叫。
墨辰木繞到他的身後,舉起了胳膊肘對準了梁雲天的大椎穴,狠狠的就是一下子。
本來在呼痛的嚎叫聲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馬上就沒了動靜。
梁雲天枯咚一聲栽倒在地,昏迷不醒。
墨辰木也是恨極了害人不淺的梁雲天,這一下用了不小的力氣。在沒有外力打攪的情況下,足夠他睡個一整天的。
墨辰木扔下他不管,快步上了樓梯,進了黃赫的房間。
蕭華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現在正在床邊幫着黃赫揉搓着太陽穴。
黃赫一臉的痛苦,絲絲的吸着氣。看來剛才那幾下香水,對他的影響還是挺大。
墨辰木開啓窺病術仔細打量黃赫的身體,雖然血脈有點紊亂,不過不是太要緊。
他讓黃赫平躺在床上,幫他按摩着胸腔和頸椎兩側,過了一會之後,黃赫長出一口氣,哼了一聲終于睜開了眼睛。
“老黃,你沒事了吧。”蕭華關心的問。
黃赫微笑的對着蕭華點頭:“親愛的,又害你受驚吓了。”
蕭華趕緊安慰他:“沒事沒事,你平安就好,不用擔心我。”
墨辰木問道:“我之前不是讓你閉住氣麽?怎麽還是聞到了香水味了?”
黃赫不好意思的說:“我從他口中套出了話,心裏面一放松,沒注意就吸下去幾口。這香水的氣味好怪,聞了一下的時候我的腦子就嗡嗡亂響了。”
墨辰木慶幸的說:“幸好我昨天就給你進行了治療,你體内的毒素排解出去了不少,否則就光是這幾口香水,就真夠你嗆的。”
然後他又問蕭華:“剛才這梁雲天在房間中強逼着黃老闆聞香水的視頻和聲音都有記錄吧?”
蕭華趕緊走到床對面的窗台上,在窗簾的縫隙内,有一個隐藏在其中的手提攝像機。
蕭華拿起來攝像機,打開回放看了一下:“沒問題,從他進入房間,到逼迫老黃,一直到他推倒我跑出房間的視頻聲音全都錄進去了。”
墨辰木滿意的說:“那就好。一會警察來了,把視頻錄像全都交給孟隊長。隻是這些内容,就足夠梁雲天喝一壺的了。”
黃赫問道:“梁雲天他現在在哪裏?不會跑掉吧?”
墨辰木開啓透視術,往樓下掃了一眼:“放心吧,他好好的在樓下躺着呢。”
黃赫扶着床頭慢慢的站了起來,往房門外走。
“老黃,你要去哪裏?”蕭華小跑過去扶住黃赫。
“我想下樓去看看他。墨醫生,如果可以的話,我能跟他說幾句話麽?”
墨辰木歎了口氣:“黃老闆,你還真是心善。他都這樣對你了,你還想對他說什麽?”
黃赫慢慢的往外走:“我隻是想問問他,他做了這麽多的事情,到底有沒有後悔過。”
墨辰木看了看時間,現在還不到七點,孟林他們還要等一會才能到。
“好吧,我先下樓準備一下。你們在樓上等着,一會我叫你們下去。”
等蕭華扶着黃赫下了樓之後,看到梁雲天大字型的坐在沙發上,還暈着呢,手臂跟雙腿的姿态非常奇怪。
墨辰木指了指梁雲天對面的沙發,讓他們坐在那裏:“你們坐好吧,我來喚醒他。”
蕭華擔心的問:“他醒了之後不會又逃跑吧?”
墨辰木叫她放心:“沒事的,現在他别說跑了,想站都站不起來。”
說完之後他的手在梁雲天的後脖子上揉搓了幾下,梁雲天哼了一聲悠悠轉醒。
醒了之後,他晃了一下身體,馬上睜開眼睛大叫:“我怎麽感覺不到手腳了?”
墨辰木笑着回答:“你的手臂和雙腿都已經脫臼了,你别亂動了,否則軟骨頭錯位摩擦,到時候你就真殘廢了。”
梁雲天扭頭看看墨辰木,又看看坐在對面安然無恙的黃赫跟蕭華,一時間明白自己中計了。他歎了口氣,地下了頭。
“雲天,我想問你幾乎話,你能摸着良心跟我說麽?”黃赫的聲音還是很誠懇的。
梁雲天翻着怪眼:“有什麽好說的?我現在雙手都沒有知覺,怎麽摸着良心。黃赫,你赢了,我栽了。不過我告訴你,我姓梁的不服你,也不會原諒你。不爲别的,就因爲你對不起我姐。”
黃赫也不動怒,依然心平氣和的說:“雲天,你姐的事情是我不好,你因爲這樣恨我,我沒什麽好說的。但我想問你一句,小華父親公司的破産,是不是因爲你和馮泰成的關系?”
梁雲天瞪着狼眼看着黃赫,口中嘿嘿冷笑:“剛才我着了你們的道,現在我才不會上當。我知道警察正在追查破産案的事情,我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會說。”
蕭華是第一次聽到這消息,激動的站了起來:“梁雲天,我父親早就讓我小心你馮泰成,說你們都不是好人。我原來想不明白,現在這麽一說,難道是你和馮泰成聯合起來騙我父親簽了工程協議,然後你又中途毀約,害的我父親資金鏈斷裂,企業破産。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