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閑:“你很悲觀?”
康乃馨:“嗯,我雖然沒有親身經曆,但,我卻是在那種壓迫中,長大的。”
很多傷害,都會在瞬間爆發,然後持續很長的一段時間,十年,二十年,都不能讓人忘記。
對這一點,他覺得自己很有發言權。
任閑:“五十步笑百步。”
康乃馨:“什麽?”
任閑:“關于朋友的問題,你這個鬼樣子,學院裏估計也是獨狼吧。”
康乃馨:“哈哈,你這家夥還真是有趣!”
愛情的起因可能就是因爲一次刮目相看,至于會不會太過于随便了?答案是,事實就是如此,心動是很簡單的,難得隻是去維持罷了。
任閑:“哥名草有主了。”
康乃馨:“去去,自戀鬼,誰才會看上你啊,到了,這裏就是你暫時的住處。”
那是一棟很小的房子,說成是柴房,都沒問題,質量之下乘。都到了讓人發出贊歎的地步。
任閑:“還真是,風雅的小屋。”
康乃馨:“那還真是抱歉啊,我們這兒窮的要死。”
任閑:“我可沒這麽說,我老家的情況,比這要差的多了。”
想想梨花村得風光,他還真的有些沒法誇,雖然很多人都向往所謂農田生活,但他們這群家夥絕對不會喜歡貨真價實的農村。
康乃馨:“真假?”
任閑:“怎麽,難不成我看起來很像個城裏人嗎?”
雖然他的确很帥。
康乃馨:“不像,不過你肯定是個不好惹的家夥。”
任閑:“窮山惡水出刁民嘛,不過,我以爲你會迫不及待讓我去殺狼。”
康乃馨:“來者是客,而且,如果可以,還是希望你能守在這裏,畢竟灰狼王究竟藏在哪兒,也不知道。”
任閑:“那可不行,在這裏我反而會分身乏術,戰場放在深山老林裏,再好不過。”
而且,追蹤怪物,他很熟練,不要小看獨狼的職業素養啊。
康乃馨:“你…也罷,你是專業的。”
任閑:“你可算說了一句對話,那我這就自便了?”
一路奔波,既然不急着殺狼,他确實希望躺下來緩一緩脊背。
康乃馨:“自便自便,不過,我們這兒的人,多少有些…”
任閑:“排斥對吧,我看出來了,每個人看我跟看鬼一樣。”
康乃馨:“抱歉啊!”
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任閑:“你頭發染的跟不良少女一樣,結果就隻是個乖乖女嘛。”
康乃馨:“我是個追求狂野的乖乖女,那還真是抱歉啊。”
任閑:“不敢不敢,你不是還要去救人嘛,可别耽誤了。”
康乃馨:“嗯,晚上我會過來的。”
任閑:“不是吧…這太熱情了我怕是有些遭不住!”
康乃馨:“你如果想靠着吃磚塊過日子,我也沒意見的,畢竟像你們這種人,飯量很大對吧。”
爲什麽是疑問句?需不需要給你表演一波氣吞山河。
任閑:“怎麽會,我也就隻能吃一點點,大不了我自己打獵,請你吃烤肉好了!”
康乃馨:“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晚上的烤肉,我很期待。拜拜!”
任閑:“喂…你這也太自來熟了,我隻是随口說說而已啊…”
可人早就繞着路跑掉了。
不過站在高處,看着往下的公路,還真是,風景優美。
可惜,太安靜了些,
他搖搖頭,摸進小屋。果然很狹窄,但,通光倒是挺好,不過太單薄也是真的,他嚴重懷疑,自己翻身的力氣大一點,估計都能把這裏拆掉。
不過,殺狼啊!
狼妖,他倒是有幾個印象。
畢竟怪物之中也分種族大小,狼怪,是數量非常多的,但種類并不多。也不知道這灰狼王,是個什麽品種。
……
一間房頂鋪就甘草的屋子門前,小女孩等候多時。
娜朵:“蘭姐姐!”
她摸摸小姑娘的腦瓜子。
康乃馨:“乖,去打一盆熱水過來。”
娜朵:“嗯。”
走進房子,就看到主闆床上躺着一個,膚色白透的俊秀青年,不過表情卻有些僵硬。
康乃馨:“呦,有好好躺着嗎?”
哪明:“娜朵說,共助會的人來了?”
康乃馨:“是,一個年輕帥氣的棒小夥。”
哪明:“喊他走吧。”
她露出笑容,拍拍那滲着血的左腿。
康乃馨:“爲什麽?好不容易等來的幫手,又或者說,讓我們指望你用這斷腿把那灰狼王踹死?”
哪明:“我才沒有斷。”
青年梗着脖子,一副據理力争的模樣。
康乃馨:“不是都一樣,你現在能動嗎?”
哪明:“當然可以…嘶!!”
康乃馨:“行了行了,知道你厲害了,不想殘就好好躺着。”
青年抿着嘴,眉頭緊皺。
哪明:“我隻是,不放心而已。”
康乃馨:“有什麽不放心的?你覺得我們這破地方,還有什麽值得圖謀的?”
哪明:“還有你!娜朵…”
她擺擺手,心裏想着那初見面的人物。
康乃馨:“你啊,少操心了,而且那家夥可一點也不危險。”
哪明:“你才剛見到他,你知道什麽?”
康乃馨:“那你連他長什麽樣都不知道呢…”
這話讓青年一時啞口無言,隻是撇着嘴。
哪明:“總之我不放心。”
康乃馨:“行了,我知道你是爲所有人好,放心吧,我不會任由他單獨行動的。”
哪明:“你要幹什麽?你隻是半吊子的二級魔術師而已…”
她不服氣的拍拍那腿,疼的青年呲牙。
康乃馨:“半吊子又怎麽樣,半吊子我照樣能醫治好你的斷腿。”
哪明:“都說了沒有斷…”
隻是聲音狂抽着冷氣,她輕笑一聲。
康乃馨:“行了,别垂着頭了,心情抑郁,可是會拖累傷情恢複的。”
哪明:“我知道…”
門外,小姑娘端着熱水進來。
娜朵:“蘭姐姐!”
康乃馨:“哦,小朵,謝謝了,你先出去吧。”
娜朵:“嗯。”
等小姑娘離開後,她挽起袖子。從腰間的包袱裏抽出來兩根牙簽粗細,食指長短的銀棍。
康乃馨:“那麽,準備好了嗎?”
哪明:“來吧。”
康乃馨:“那我開始了!”
魔術的光在銀棍的加持下,将整個房間都照的通明,青年死死咬着牙門,強忍着那仿佛是刀片鑽進皮膚遊泳的痛苦,不讓自己發出慘叫。
整個過程持續十五分鍾後。
光明消散,她用手背拂掉額頭的汗水。
康乃馨:“呼……”
哪明:“結…結束了?…呼…”
嘴唇發白的青年,說話都有些發抖。
康乃馨:“嗯,安心靜養,半個月保證恢複如初。”
哪明:“謝了!”
康乃馨:“有那功夫還是多謝謝娜朵吧。”
哪明:“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