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曾經去過的貴族府邸,就是那種沉悶的氛圍,
男人扶額。
程登海:“我倒是也想啊…可從小一起長大,各種黑曆史都被知道了…壓根就…而且啊…”
任閑:“程先生,冷靜。”
再說下去,你的人設就要裂開了。
程登海:“抱歉抱歉,近年第一次這麽動容。”
任閑:“哈哈,其實我放心很多,畢竟我是個任性的,對工作環境頗爲挑剔。”
程登海:“這點你放心吧。雖然我也談不上什麽好人,但也不至于讓人讨厭。”
那就沒問題了。
任閑:“那事不宜遲,我現在想試着開展一下工作,不知道貴小姐在哪兒?”
對工作的積極性,可是優秀的代名詞之一。
程登海:“額…會不會太突然了點?”
任閑:“程先生,突如其來的天降轉校生,才是最能打動人心的!”
男人皺眉,似懂非懂。
程登海:“唉?是這樣嗎?”
任閑:“我可是專業的!你要信我啊!”
那副嘴臉,簡直跟某些特殊集會的金牌講師有得一拼。
充滿了說謊的味道。
……
不過男人倒也沒有拒絕他的積極性。
但可能是因爲父女之間有什麽隔閡,也可能是因爲工作繁忙。帶路的是那位之前見過的老管家。雖然是老人,腰闆卻筆直的挺立着。
讓任閑有些想高呼。
我已經迷上門口那老頭!
一路繞着走,眼前的光景變得逐漸像是,童話電影裏的公主花園後,一棟很漂亮的木質小屋映入眼簾。
管家:“便是這裏了。”
任閑:“唉,這地方果然大的誇張,小屋挺别緻嘛!”
管家:“是老爺專門爲小小姐建的。”
所謂的父愛,是體現在各種不經意的小細節當中。
任閑:“還真是一位,不善言辭的父親啊。”
管家:“那請您稍等片刻。”
等了一會兒後,管家連同一位看着二十後半的女仆走出來。
管家:“這位是專門服務小小姐的女仆長,亞裏沙。”
亞裏沙:“任先生,你好!”
女仆果然漂亮,再加上正統的女仆服加持。突然好想讓小姐姐給他轉個圈看看。
任閑:“亞裏沙?看着也不像外國人啊…”
亞裏沙:“哦,這名字是昵稱,莊園的仆人都不會用真名的。”
任閑:“這也是莊園的某種規矩?”
亞裏沙:“是的!”
任閑:“還真是一個奢華又麻煩的鬼地方,那亞裏沙女仆長,我現在能跟工作目标接觸了?”
亞裏沙:“當然可以。”
如此甚好,就怕見個人還要過五關斬六将的,他又不是在結婚。
管家:“那麽,我便告退了,如果您有什麽需求。”
亞裏沙:“随時告訴我即可。”
這算是默契?但在他眼裏卻更像是兩台機器人的情報傳輸。
任閑:“知道知道,你們兩個說起話來,怎麽是連在一起的?可真讓人有些聽不自在。”
管家:“那麽,拜托你了!”
亞裏沙:“我明白的。”
果然是機器人啊,他感慨着。
管家離開,年輕的女仆一本正經的說。
亞裏沙:“請跟我來。”
進入那别緻的小樓裏,裝修風格也很溫馨,所謂的森林自然風,應該就是說的這種,最讓任閑眼亮的,是那壁燈,居然是用獸骨制作,着實精美。
到了二樓,門上畫着一隻勝似大餅的蝴蝶。
咚咚,聽着裏面應了聲後,亞裏沙推門而入。
一股子淡淡的花香味撲面,可真是講究。
亞裏沙:“小小姐,這位是新來的劍術老師。”
房間并不是卧室,是書房,牆壁貼合書架圍滿一圈,貨真價實的,被書本包圍住,小女孩綁着雙馬尾,打扮的就像個養尊處優的小公主,顔值也是随母親,實在是萬幸。
不過,那挑眉的動作,總感覺,是孟婆湯忘了喝。
魏雨紗:“你是劍術師?”
任閑:“沒錯。”
魏雨紗:“我父親雇傭的?”
任閑:“我的委托人,是你的母親,魏新玲女士。”
魏雨紗:“無所謂,他們兩個總是不分彼此,恩愛的讓人看着都惡心。”
任閑:“你這發言可真夠勁爆的。”
不過看看旁邊女仆長,那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的淡定樣,顯然,平日裏這種話一點兒也沒少說。
魏雨紗:“叛逆期總要猖狂一點的,不過,我不覺得,我需要學習劍術。”
任閑:“爲什麽?我個人私以爲,力量還是很重要的。”
萬一哪天走在路上被人打劫,會不會打架,造成的結果差距很大的,這一點,他深有感受。比如之前在那城裏遇到的,黃海仙被騷擾事件,如果當時那幾個小混混都是四級劍術師,他們已經成功了。
女孩沒好氣的翻個白眼。倒是有她媽的幾分神韻了。
魏雨紗:“你是瞎子嗎?我在這個莊園裏,根本不可能受到傷害,隻要給錢,有的是高手願意保護我的安全,既然如此,我又幹嘛要自己費心費力的去鍛煉呢?”
任閑:“即便是在此刻?”
魏雨紗:“即便是再此刻,你大可以動手,我的這位女仆長,可沒有看上去那麽文靜。”
你要這麽說不就完了嘛,他恍然大悟。
任閑:“原來如此,這個想法很有道理,能夠花錢解決問題,根本就不需要思考。這簡直是真理。”
魏雨紗:“你能理解,再好不過。”
突然,攻擊開始了,
女仆的反應很快,靜若處子,動若脫兔。
可,卻在頃刻間就被任閑捶進牆裏,張口噴出來血,而在下一個瞬間,勁風拂面。仿佛無所不破的拳頭,貼在小姑娘的額頭,然後,狠狠的彈了一下。
魏雨紗:“你混蛋…”
眼淚不争氣的擠出來,因爲太疼了,感覺都腫起來了。
任閑:“别哭嘛,大小姐的眼淚可是不值錢的,我隻是爲了像你證明,你仰仗的這點力量,脆弱的不行罷了。喂,亞裏沙女仆長。”
亞裏沙:“咳咳,任先生好厲害的手段。”
任閑:“我隻是個平平無奇的二級劍術師而已。你可以告訴這位傻姑娘,你又是幾級劍術師。”
魏雨紗:“閉嘴,我知道亞裏沙是三級劍術師,你厲害,我承認了。”
他晃晃手指,臉上寫滿了無敵。
任閑:“錯,我需要的不是你承認我厲害,而是你認清自己的危險處境,這座看似防禦完全的莊園,根本一無是處,如果我是四級,不,如果我是三級劍術師,兩個小時!隻需要兩個小時,我就能讓這座莊園不剩下一個活口。而實際上,鄙人姑且算是進步速度很快的那種,三級劍術師,眨眨眼的功夫,也就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