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吧,王國一些記錄,就不可能出現在大衆閱覽書籍上,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還有多少句真話可以聽,
羅班長循循解釋。
羅京明:“所謂優先級,就是神明優先設定,或者說世界等級設定。先提問,你覺得這個世界對神明而言,什麽是最好的?”
這可真是夠好問題,對他這個持有半無神論的家夥而言。
任閑:“如果是神創世理論爲基礎,那世界的一切,都很重要。”
所謂盤古開天理論,如果世界是神明創造,那創造而出的世界就會跟神明息息相關。
羅班長撇撇嘴,對這個答案頗爲不滿。
羅京明:“太萬金油了,神明也有喜好,比如這高山流水,風景百态,包括一些真正的奇峰峻嶺,名川大河,對神明而言,其實都隻是擡擡手。當然,以神明的偉岸,其實啥事都隻是擡擡手的程度,可其中,終究有喜好區别。”
任閑:“你這說了跟沒說似的。”
羅班長敲打着桌子,像是催促他注意聽講。
羅京明:“呼…以風景,動物,人,爲基準,絕大多數存在,對神明而言隻是背景闆,可其中,總有特例。便是所謂的清掃人!”
聽懂了,天命之子呗,還以爲是多稀奇的設定呢。
任閑:“所以,怎麽個特例法?”
他也想從中窺探,有關于這個世界是否存在“遊戲主角”的猜測。
羅班長表情認真,聲音都壓沉了許多。
羅京明:“清掃人!他們擁有在魔術,劍術之外的第三力量,處理一些不會輕易被魔術,劍術察覺,甚至處理的問題情況。因爲就跟隻能用一個特定工具來清理角落污垢一樣,清掃人之名,便是如此得來,可實際上,他們的真正官方名,是神的代行者。”
任閑:“這麽牛逼?”
可爲什麽他總會跳戲到一些邪惡組織。
甚至是教會之類的,都高呼自己是神的代行者,可死到臨頭,估計連神的一根毛都不曾見過。
羅班長規律性的敲着桌面。
羅京明:“是的,從根本的…唔,設定上而言。清掃人擁有自己的力量,他們數量不多,被天命,也就是神明親自選中。他們從性格,強大程度上,其實跟絕大多數生命并無區别,唯獨一點,也是他們能夠被稱爲神的代行者的,重要理由。”
也就是俗稱GM嘛。
擁有特權,但又不是主角,爲“系統”也就是“神明”服務。從他的角度而言,在第一條世界線背景中的大賢者,已經二十四位英雄們,都可以說是該特權的持有者,理解爲NPC方對玩家的抑制力也沒問題,
甚至,假設“他也是一串數據”的可能性,真的得到了證明。那麽他同樣也是這份抑制力,那從第三條世界線來看,他的特權,就是遊戲系統本身了…不過這個特權在第一條世界線,可以說所有玩家盡皆有之。
故此,談不上多稀罕。
所以,他倒是也很好奇,第三條世界線的GM特權究竟是什麽?
通常來講,GM因爲是類似錦衣衛一樣的設置,所以權重頗大。
任閑:“少賣關子!”
羅京明:“魔術,劍術,都不會傷害到清掃人。”
一言既出,讓他測眼皮都跳了跳。
任閑:“幾個意思?無敵?”
羅京明:“準确的說,是所有一系列的意外傷害,主動傷害,都會避開清掃人。對清掃人繞山而行。即便是從數萬米的高空中墜落,清掃人也會根據各種奇葩狀況,甚至出現違反物理法則的手段,而毫發無傷的落地。即便是從漫天的彈雨中漫步,清掃人同樣不會擦破一根汗毛。”
任閑:“要不要這麽扯?”
他砸吧嘴,事實情況比他預想的還要過分,不過,又不是很過分。
無法被玩家殺死,系統代行者。
這種設定雖然不曾在第一條世界線明确出現過(因爲壓根就沒有玩家考慮,去找一位英雄,或者是賢者練練手),可可能性的确存在,而根據以往的經驗,作爲系統代行者,存在意義是爲了确保遊戲内部的和平跟公正,
比如懲戒一些外挂手段等等。
而能夠應對外挂,那本身擁有不死之身,也不奇怪了。
況且,玩家的存在,可以說是性格十分跳脫。
因爲一時興起就去組團殺GM,也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對這群第四天災而言,可是能喊出“隻有敢亮血條,就算是神也殺給你看!”的口号。對一個小小的GM圖謀不軌,恐怕也隻能算得上是開胃小菜。
可,這種過于操蛋的設計,還是讓他有些無語。
羅京明:“就是這麽扯!可以說,除了壽命外,這世上再也沒有什麽東西,能傷害到他們了。在成爲清掃人的那一瞬間,就注定他們想要死亡,隻能夠選擇,壽終正寝這條路。”
任閑:“自己刀自己都不行?”
羅京明:“不行!”
闆上釘釘的答案,就跟神明的話語一樣,不存在讓凡人怒喝的可能性。
任閑:“神明可真是任性。”
也難怪他遇到劉增後,總感覺哪裏不對勁,本來以爲是劉增藏着什麽秘密,比如有個随身老爺爺之類的,但不曾想,真實情況要比随身老爺爺之類的,厲害的多。
羅京明:“所以,對于清掃人要持有敬意,否則,你根本殺不死他,說不定還會因爲自己的舉措,而自讨苦吃。”
說白了就是,也許清掃人确實打不過諸如九級魔術師等破壞狂,可,如果遭遇攻擊,那因爲清掃人是系統代行者,是神明的代言人,如此行爲等同于觸怒神明威嚴,結果就是,倒大黴。
被天打五雷轟的可能性,都是存在的。
任閑:“好家夥,幸運高就可以爲所欲爲嗎?”
羅京明:“沒錯,幸運高是真的可以爲所欲爲!”
他還能說什麽呢?
任閑:“服了!那事情的後續呢?”
與其去感慨神明,他果然更在乎狗臉貓,這種眼前之物。
羅京明:“後續就是調查狗臉貓,根據劉增同學的說法,狗臉貓屬于異常,但并沒有詳細的記錄,所以隻能想辦法逮住它。而根據那受害人的描述,當時她返回後,的确見到了楚休靈,不過等了一會兒後,依舊沒等來告白者,所以提議離開,卻被楚休靈告知,四處笑一笑,小樹林其實挺大的,萬一隻是找錯了地方呢?然後兩個人就走啊走,到了一個小水灘那…”
任閑:“好家夥,似曾相識啊。”
他當初也是這樣,根據羅班長之前提到過的,也是如此,那個水潭就這麽特别嗎?是個人都要引過去瞅一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