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閑:“嗯?這麽久了?”
果然不對勁,範書記抿着嘴,口風很無情。
範天賜:“一定期限後,就會消除這個任務已接的情報,重新變成自由任務。”
任閑:“學校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冷血啊,都不打算調查的嗎?”
就這麽把學生的命,當成消耗品一樣使用。
範天賜:“調查,自然也是任務的一環。你要記住,學校,隻是中轉站而已。”
這就是所謂學校的本質,工具裏面誕生工具人,還真是有理有據啊,他有些惡心的冷笑。
任閑:“呵,也就是說,鄭俊海可能已經無了?”
如果真的沒了,那反而會增加可疑之處。
當然,會斷掉線索,也是真的。
範天賜:“但也許有其他地方理由。”
任閑:“比如說…失蹤?唔…這種情況學校有很多嗎?”
雖然他覺得,純粹失蹤的可能性很少。
範天賜:“數量不算少,畢竟牧馬學校流行的方針,對校内的依存力并不高。”
那與其說是失蹤,不如說是逃跑吧…完全就不是一回事。雖然以學校的角度而言,兩者之間可能并沒有太大差别。
任閑:“這種人才大量流失的情況,王國也不在乎?”
但,學校隻是工具,對于整個王國,或者說他們這些人類而言,人,是必要資源。
範天賜:“能流失的那不叫人才,隻是垃圾。”
任閑:“啧啧啧,行吧。”
得嘞,是他小觑了王國的冷血,難怪會有學校這種工具人複刻基地出現。
範天賜:“你要是有興趣做調查,也不是不可以。”
把爛攤子丢給别人嗎?還真是光明正大呢,不愧是學生會書記,他暗戳戳嘀咕。
任閑:“等我先解決完,眼下的事再說吧。”
……
學生會報告結束後,根據地址,他找到中心陳的,劉增住處。這小子果然是富家子弟,住所比他的要好很多。雖然中心城基本都是繁華區,但,建築還是有很大區分的,比如以前剛進學校,入住的那個鬼房子。
找到門上,直接錘門。
很快,一張熟人臉露相。
劉增:“呦!心情很差?”
渡步進房間後,便四處打量。
任閑:“你住的地方挺别緻嘛。”
設計之中,能看到金錢的痕迹。
劉增:“随便坐。”
肯定不會客氣,坐在那觸感很好的沙發上,忍不住背靠過去,舒坦的眯着眼睛。
任閑:“我聽羅京明說,你幫了他一個大忙?”
開門見山。
劉增:“舉手之勞而已。”
這謙虛的嘴臉也就是聽聽。
任閑:“那對狗臉貓,你是真的一無所知?”
劉增:“确實是知道一點,狗臉貓…或者說那種存在,都是因爲某種理由誕生的。”
到底是行内人,開口就是深邃。
任閑:“說的再詳細一點。”
劉同學停頓了一瞬後,才斟酌開口。
劉增:“比如錢菲菲,你覺得她爲什麽會被那玩意兒盯上?”
任閑:“單純因爲倒黴。”
很簡單也很幹脆的答案,被那玩意兒折磨,總不可能說成是幸運吧。畢竟抖m也是不會收變态的。
劉增:“那換個說法,你覺得那玩意兒的特征是什麽?”
他埋頭思緒,對那玩意兒,其實也就幾面印象而已,要不是長的醜,估計轉頭就忘了。
任閑:“特征?長的醜…嘴很大?”
這個答案,顯然沒有讓劉同學滿意。
劉增:“我的天,算了,直接了斷的說,那玩意兒誕生,就是因爲錢菲菲自己。”
還有這種說法?他也頓時間來了興趣。
任閑:“哦?怎麽說?”
劉增:“那玩意兒最開始,隻有一個輪廓,加上一張大嘴,以及重複的訴說自己的訴求。你還記得是什麽嗎?”
任閑:“當然!你能跟我做朋友嘛。”
那玩意兒說這話的時候,就跟在鬼屋裏,一個聲音不清晰的收音機一樣,怪讓人瘆得慌。
劉增:“正是如此。訴求的産生,就是錢菲菲自己的意願,你好歹跟她同班,難道沒發現,她很孤僻?”
這确實沒發現,不過,他也有自己的注意。
任閑:“不對啊,錢菲菲的室友對她都挺好的,也不存在欺淩現象啊。”
除非對方在表演,可爲這種事,或者說在他的面前擺演技?那也不明智了。試問誰不知道,他可是人稱火眼金睛的化身。
劉同學若卻否認了他的發言,并表示。
劉增:“有些人的孤獨,往往不是因爲他人。”
還真是,很有道理的一句話。
任閑:“原來如此,錢菲菲矛盾的不得了。她一邊排斥他人得好意,但又渴求朋友?”
劉增:“正是如此,準确來說,錢菲菲并不是排斥,隻是畏懼而已,這是她生來就存在的性格,對于他人,會下意識的害怕,恐懼自己會受到傷害,所以畏縮不前,而長時間的積累,讓這份畏縮的情感變本加厲,最終的結論就是,她沒辦法去跟别人做朋友。”
任閑:“但又希望跟人做朋友,而對天生善疑,膽小,甚至有些神經質的錢菲菲而言,最适合她的朋友,便是空氣朋友,或者說,幻象朋友!”
可真是一個活得很可憐的家夥啊。
劉增:“沒錯。不過,那種玩意兒的惡心地方也就表現出來了,它因爲人的訴求而誕生…這個結論其實是錯誤的。打個比方,我捏一團泥,這團泥意味着邪惡,你喜歡一樣東西,我把這團泥塑造成了,你喜歡的那樣東西,那,這團泥還會是泥嗎?”
肯定不能,一個披着羊皮的狼,就算學會了綿綿叫,也不可能學會吃草的。
任閑:“原來如此,果然是夠惡心。”
劉增:“錢菲菲隻是一個例子,狗臉貓同樣如此,它的特征是變化…但準确的說,其實也是意識侵入。”
任閑:“等等,狗臉貓沒有實體嗎?”
劉同學笑了笑。
劉增:“有,不過很多人都不會注意到它的實體在哪兒罷了,你也遇到過狗臉貓吧。”
任閑:“啊!我看到的就是貨真價實得狗臉貓,然後追到了水潭那,結果,一無所獲。”
根據他當時目睹的,狗臉貓應該有實體才對。
劉增:“沒錯,這就是狗臉貓的誕生!”
任閑:“等等,你是想說,因爲我,才有了狗臉貓?”
這個話題是不是跳脫的,太過于突然了。好比你跟相親對象正讨論小貓貓真可愛,然後下一秒你對象突然跟你扯軍武跟國際局勢,畫風變的太快,很難讓人适應啊。
劉增:“有問題嗎?”
劉同學一副奇怪又理所當然的表情。
任閑:“當然有,就算退一萬步,狗臉貓的行爲,我實在想不出來,我哪裏有過這種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