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活着的都市傳說,徹底從他的生活中消失之前,抓住他,記住他,了解他。
所謂的都市傳說,真的隻是俗人心中,不值一提的夢嗎?
不,他堅決不承認。
他斷然!
都市傳說,是有自己的存在意義的。
它們,與人類一樣,同樣承擔着一定的責任,才得已出現于,這個世上。
……
夜晚,下着雨。
“我去,這情況恐怕不會出現了吧?”
“閉嘴!不要亂說話。”
任閑挑眉,現在是晚上九點三十左右,而他跟陳東來已經等在這個其實并不算偷偷摸摸的角落,快十個小時了,途中陳東來離開了兩次,負責買應該的食物。而按照陳東來的說法,在這裏一直盯點就行。
時間嘛。
三天爲限。
如果還是守不到,就換地方。
現在任閑明白了,陳東來在此之前能夠逮住迷失者,鐵定是夠走運,畢竟這種等法,就是彩票也能撞上一張了。
時間繼續推行,很快,午夜的鍾聲敲響。
陳東來忍不住打個哈欠,
“怎麽還不出現呢?該死…”
“所以,咱們這樣幹等着,真的有意義?”
一直都很嘴硬的陳東來,現在卻有些說不出話,半天憋出來一句。
“可能有…吧?”
“你這…我現在都有點後悔了。”
“靠!對方是都市傳說好嘛,我要是能摸透,我也成都市傳說了,到時候自己采訪自己不就”
“閉嘴!”
陳東來還沒說完,就被任閑低聲呵斥住。
直至剛才還顯得很随便的任閑,那把鋒利的刀,出鞘了。
如此氣勢,也讓陳東來說不出話,可他依舊瞪着眼睛,問任閑,明明那邊兒還是沒人啊。
“來了!就在那!”
陳東來順着任閑指引的目光看去。
在他們身後,那是一條大道,大道的盡頭有一盞路燈,不知道是不是站太久,過于疲憊産生了幻覺,盯着那路燈,總有一種,那路燈仿佛是世界最後一盞,路燈,
而即便是路燈,也照樣逃不過,物以稀爲貴的法則。
就跟都市傳說一樣。
因爲稀少到了極緻,所以才引人注目,讓人着迷啊。
那裏,隻有路燈,不見人。
“喂!我要價可是很貴的!”
陳東來翻個白眼,錢而已,試問他什麽時候差過錢。
“夠爽快,我要是挂了,也犯不着你幫我收屍。”
陳東來不說話,此時此刻,唯有沉默,是最适合的回答,任閑笑了下,他往前走,嘴邊低聲道。
“正義超人B,X!”
代号輸入,指令生成。
束縛!開始!!
任閑整個人崩飛而出,在夜晚的空中,一道如蜘蛛絲般細膩的網絡,化作囚牢。
淩空,沖拳,拳打障壁,熾熱的火焰瞬間噴發而出。
可火焰卻依舊沒能沖過那無形障壁的阻礙,在聲音穿入的瞬間,反震力像是撞鍾,直接将那一根根鐵絲崩碎,更是直接把任閑拍飛出去。
束縛一,粉碎。
束縛二,展開。
轟轟轟!地面的水泥之中,鐵砂混雜成高達數十米的長蛇,長蛇咆哮,一口将那路燈都吞噬嘴裏,化作一個鐵砂凝固的方塊,
任閑雙腳落地,口中振振有詞。
“火焰紋章!”
一個赤焰的圖案在眼前一閃,大魔法陣如同扭動的齒輪,高速的展開,一環緊接着一環。随即爆發而出。
那是兩條火焰化作的赤犬,踩着氣浪奔跑。
一頭撞進那鐵砂之中。
任閑繼續呼喊。
“三重式,改!!”
鐵砂凝固成岩漿的牢籠,紅中發黑的碎粒,宛若一顆顆瞪大的眼珠。
“大炎爆,滅殺盡!”
轟隆一聲,一團巨大的火球凝固,在短暫的二點二秒後,突然炸成煙花,赤焰上升到了幾十米的高度,地面更是被沖擊的破碎。
恐怖的威力,即便是一棟大樓,也能夠輕易粉碎吞噬。
化作一團廢墟。
可,在灼熱的氣息迎面掃來,看着那依舊安甯的路燈,即便地下的電線管都粉碎了,依舊亮着光。
一滴冷汗,順着臉頰滑落。
“還真就是,都市傳說規模嗎?”
代号指令,是否進行束縛三?
“進行吧!死馬當成活馬醫。”
束縛三,命令啓動。
似乎,有什麽發生了?
如果閉上眼睛,就會看到一副很奇妙的畫面。
有一條頭大如鬥的巨大白蛇,生菱角,猶如一張彎弓,居高臨下的看着路燈處。
白蛇張開那可以輕易吃掉一個人得血盆大口。
突然咬下去。
閃電的火花瞬間激蕩出數米的距離,白蛇的牙鄂繼續用力,給那路燈施加絕對的壓力,
重負之下,即便是路燈可能也承受不住吧。
睜開眼睛,就隻看到,細微的電流湧出。
任閑眯着眼睛,整個人的氣息不斷的收攏。
仿佛,跟周邊的黑暗,融爲一體。
無論是誰,都能看得出來,此時氣氛得緊張,
在緻命的禮鍾,同雷電奏響的那一瞬間,真正的魔鬼脫出,那,路燈的那片空間,出現了一個粉碎,就像是,一石激起千層浪。
粉碎在瞬息之間就蔓延的到處都是,然後,在又一個瞬間,
猶如絕美的玻璃藝術品,被無所不破的子彈穿透。
轟然粉碎的那一瞬間,任閑的聲音呼喊而出。
“天元有盾!!”
兩扇一人高的紅色盾牌出現,将他跟陳東來護住。
而那粉碎的絕美,瞬間就搖身一變,成了讓人死亡的魔鬼利爪,無窮的傷害吹鼓而出。
然後,将所見之處的一切,都破壞,
無論是房屋,地面,樹木,草地。
都逃不過。
隻聽到比雨點還要淩亂的噼裏啪啦聲,隻看到,紅色的大盾,像是脆弱的瘦狗一樣,瑟瑟發抖。
進攻持續了有一分三十秒。
準時的停住。
而已經筋疲力竭的紅色大盾,也直接消失。
任閑吐口氣,咧嘴笑。
“哈,可算是露出真面目了?”
路燈下,有個人,紅色的長袍,雕着金色的刺繡花朵,黑色的長發自然垂落,他的眼睛是藏在頭發下的,身形瘦長,像是一具,接近兩米,披着衣服的骷髅。
陳東來大喊道。
“該死,他不是迷失者,而是,另外一個都市傳說。鮮血伯爵卿,又稱,穿刺公!”
“哈,看出來了!”
任閑擰了擰脖子,陳東來喊道。
“你要幹什麽!這家夥,你打不過的…”
“閉嘴!現在,不是委托的事,隻是老子單純,看他不爽而已。”
“你踏馬瘋了嗎?”
“錯,你大錯特錯!”
任閑得目光從沒有在那位穿刺公的身上移開過,他露出狂笑,簡直比都市傳說,更像是魔鬼。
“我,早就瘋了!”
陳東來瞳孔收縮,他的口中,還來不及喊出來第二句勸告。
新的戰鬥,便又開始了!
在陳東來的眼中,那是一隻螢火蟲,撲向熾熱的火焰,
必死無疑。
但,又美麗的讓人,轉不過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