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打擊人,但也的确是事實無疑。
……
古人雲,說曹操曹操到。
看着推門而入,憋着一張臭臉的羅班長。他笑的賊開心。
任閑:“我還以爲你都把我給忘了呢。”
羅京明:“我就算忘了吃飯,也不能忘記過來給你上柱香啊!”
聽聽這話,多麽的感人肺腑,溫暖人心,他都要被暖炸了,
任閑:“我去,你丫的這張嘴是剛剛電焊過?怎麽說話還帶火星呢。”
羅京明:“那還不是因爲你老人家夠奇葩,怎麽,沒死在外面不痛快?”
這不嘲諷人呢嘛,不過,凡事不能看表象,像羅班長這種類似,鐵定是死傲嬌的金發雙馬尾大小姐。
任閑:“吼,我聽來聽去半天,算是明白了,你小子是在擔心我呢?”
羅京明:“我擔心你個大頭鬼,少自作多情了好嘛。”
你看,那别嘴的樣兒,換個造型肯定很可愛,可惜這家夥是一點兒也不懂人心。
任閑:“噫,還擱哪兒裝,你要是不擔心,突然跑過來幹嘛?”
羅京明:“我就是看看你是不是死了,看來沒死,那我就走了,再見!”
這還沒坐一次呢,怎麽能讓你就走了。
任閑:“唉!停停停,站那,别動。”
羅京明:“幹嘛?我可沒有閑工夫跟你聊。”
那你還專門跑過來,就爲了說這個?口是心非到這種程度,我都要爲你感覺到害臊了。
任閑:“真的假的?我覺得有九成九是假的。”
羅京明:“沒了條胳膊,臉皮反而更厚了,你可真神奇。”
不管羅班長在那自我介紹,至于那連撓癢癢都不算的嘲諷。更是不放心上。
任閑:“一條胳膊而已,事不大,不過你難道就不好奇嗎。是誰把我這條胳膊摘走了。”
羅京明:“是個能耐大的六級劍術師,收拾你還不跟玩一樣?”
額…你這麽說就沒意思了。
任閑:“我不否認這一點,但,你這次可猜錯了!”
羅京明:“哦?我倒是真想問了,是誰幹的?”
羅班長還是不打算坐下來,就站在門口靠着牆,抱着胸,明明不是面癱冷酷男的臉,卻非要擺架勢,結果就是,顯得不倫不類的。
他沒賣關子。
任閑:“都市傳說,鮮血伯爵卿。”
羅京明:“誰?”
任閑:“穿刺公!”
羅班長露出驚訝的表情。
羅京明:“那不是故事…不,确實有類似的傳聞。”
不奇怪,這家夥的情報網,總是超出他預料的時候長度,不愧是你!
任閑:“你丫的還真是神通廣大,這都知道?”
羅京明:“小城的消息多一點,大城就少見了。”
合着還是地方興緻的都市傳說,不過,大城市真就沒有嗎?他還是忘不了,那個總是悄咪咪給他上BUFF的神秘人,之前還是猜測不明,但現在,卻有了可能得答案,能夠悄咪咪的做到這種事,除了超能力這種上限無窮大的可能性外,那就隻剩下,都市傳說了,兩者都是想象力這顆大樹,肆意生長的分支之一,
不過如果是這樣,那對他而言,還是有點難搞的,畢竟,就算他不畏懼死亡,可渾身上下,撐死也就兩條胳膊兩條腿。耗不起啊…
任閑:“畢竟大城太熱鬧,根本沒那閑工夫,養都市傳說嘛。”
羅京明:“你真的見到了?那個小說人物?”
他眨眨眼皮,眼下能做到的動作,就隻有這種程度了。
任閑:“當然,你總不會覺得,我爲了忽悠你,把自己的胳膊吃了吧…”
羅京明:“如果是你的話,是有可能幹出來這事的!”
任閑:“喂喂,真是越來越過分,我在你眼裏究竟是個什麽形象?”
難不成是饕餮嗎?餓瘋頭了,所以就來一出我吃我自己,羅班長一聲冷笑,侃侃而談。
羅京明:“人渣,混蛋,狂妄之徒,怎麽,還需要我接着訴說嗎?”
任閑:“停停停,打住打住,你非要把我氣死才肯罷休!”
羅京明:“你這不是還沒死呢嘛,不過,穿刺公啊…你确定遇到的是他,而不是,其他的都市傳說?”
任閑:“我當然不确定,但委托人可是很精通這方面的,他都說是了,那應該沒啥問題。”
畢竟那個死胖子,是真的快要變成愉悅犯了,這種家夥可能腦子不太正常,但對相關知識的認知,還是值得信任的。
畢竟俗話說,瘋子與天才,隻有一牆之隔嘛。
羅京明:“很強?”
任閑:“廢話,不開玩笑的講,如果他認真的想殺我,我根本反應不過來。”
這是事實,那種差距了一個緯度的感覺。站在想起來,依舊讓人不寒而栗。
羅京明:“可你卻隻丢了一條胳膊。”
任閑:“是啊,所以我覺得,都市傳說也是充滿感情的,最起碼他們不至于下殺手,要是我真就這麽死了,那也太…别說,那樣還挺好的。”
羅京明:“不過…穿刺公嗎?沒想到居然還有活着的都市傳說。”
羅班長的臉上,也飄過愉悅犯的表情。
任閑:“你驚訝個鬼,你的存在對于很多人而言,同樣也是都市傳說的範疇哦。”
羅京明:“我可沒有那麽厲害,不過,突然有點羨慕你了…”
任閑:“爲啥啊?我都變成這個鬼樣子了!”
羅京明:“你自己都不說了嘛,這點代價根本不算損傷。”
他氣的想罵娘。
任閑:“我哪有說那種話,唉,你要幹嘛,趁着我不能動打算圖謀不軌是嗎?”
突然,羅班長靠近,任閑卻隻能眼睜睜看着。
羅京明:“别亂動!”
任閑:“我靠,你不要再來了,要不然我可就喊了啊!我真的要喊了!”
羅京明:“住嘴,好了,瞧你那熊樣。”
再一次拉開距離,他你趕緊破口大喊。
任閑:“不是,你幾個意思啊,突然貼過來,我感覺都快産生奇怪的情緒了好嘛。”
羅京明:“少說讓人犯惡心的話。”
你還露出嫌棄的表情?我還沒嫌棄你呢。
任閑:“也不知道是誰,之前總是閑的挑逗我。”
羅京明:“我那隻是!算了,随便你怎麽想吧。”
任閑:“嚯,突然就變得這麽幹脆,我感覺這裏面有詐啊。”
羅班長翻個白眼,
羅京明:“你還是改一改你那疑心暗鬼的毛病吧。”
任閑:“我這叫做謹慎,才不是疑心病呢,但,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了嘛,如果要來道謝或者道歉的話,一定要穿着正裝,這才是基本的生活禮儀。”
沒錯,即便是莽夫,也不能忘記慎重行事的道理,要不然一個不小心翻車了,那可太草膽。
羅京明:“真是很抱歉,在我的字典裏,獸耳娘女仆裝,壓根和正裝兩個字沒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