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德科:“姑奶奶,我的姑奶奶呦,您,您行行好,能讓我坐着說話嘛,真要憋死了…”
被壓在桌子底下,跟個張開腿爬不起來的王八一樣,他現在已經開始後悔了,爲什麽要買這種石頭桌子呢?又貴又沉,可真他#的犯賤。
祝鸢:“閉嘴,聽着,我不會給你多餘的機會,最好别想着撒謊,要不然,我保證你會後悔活在這個世上的。現在,我隻管問,你隻管答。”
錢德科:“哎呦喂,您,您想問什麽啊…”
他心裏慌得不得了,以前常念叨天不遂人意,沒想到老天爺真開始跟他計較了。
祝鸢:“關于禱告協會,你知道多少?”
錢德科:“聽過,就隻是聽過而已!啊!!”
話剛說完,手掌心就被刀子穿透了,疼的錢德科眼淚都擠出來了。
祝鸢:“我可能給不了你幾次機會了。”
他聲音顫抖着。
錢德科:“我,我真的跟他們不熟。”
祝鸢:“說的詳細點!”
錢德科:“是,我,我确實從其他人嘴裏邊,聽到過有關于他們的事,可,這種組織一聽就知道不怎麽安穩啊。像我這種老實本分啊疼疼疼!”
那鑽進手掌的刀子,居然開始擰動,這分明是刑罰啊。
祝鸢:“我的耐心有限。”
他深吸一口氣,感覺快要吐出來了。
錢德科:“我…呼!像我這種不要臉皮的賴皮商人,當然一下子就聞到了,那股子沒良心的臭味。可我沒想到,我不上門找,人家卻自己找上門了。”
祝鸢:“接着說…”
錢德科:“您有所不知,像我們這種人,看着雖然一個比一個享受,可背地裏,該忙活的那是一點兒也不少啊,生意的來往,就鐵定少不了酒肉的聚會,像周邊這片,基本上,都認識。偶爾也整個小派對,提提神啥的。”
他語速飛快,又異常的清晰,恨不得在短暫的0.01秒之内,就把自己的心中想法全部都吐露出去,免得再受苦刑之痛,
錢德科:“就是上一次,一個姓林的,不知道是抽什麽風,突然變得能說會道的。您是不知道啊。這小子以前是個大結巴,說起話來一卡一卡的,讓人聽的忍不住想要抽他。”
錢德科:“士别三日,居然不結巴了,我也好奇啊,所以就順嘴跟他聊了幾句,誰曾想,這小子說着說着,就開始推銷起狗屁的祈禱協會。”
他毫不掩飾的破口大罵,心裏也是真的生氣,沒有這檔子事,他這悠閑地小日子,能平白無故惹上眼下的麻煩嗎?
錢德科:“王八犢子蛋,老子好歹也是混了好些年的江湖了,能被這花言巧語騙了?當時直接就走了,後來沒兩天,我就聽說有兩家點關門大吉了。至于派對,就再也沒辦過。”
祝鸢:“就這?”
錢德科:“我雖然也怕被扯進了不得的深坑,但架不住好奇心發作,所以,就小小的調查了一番,不過我就隻打聽到,确實有個叫禱告協會的怪組織,傳播的到處都是。”
他可是在這上面花了錢的。畢竟這年頭,就是請個提鞋的,都得一百塊呢。
錢德科:“而宣揚的内容,都是一些聽着特别傻逼的理念,就這,傻子都不會上當受騙的,我反正是這麽覺得,可實際上,确實有不少人信奉。就連我派出去那個探子,都感覺被感染了,一趟回來之後,不僅僅染上了怪異的口癖,而且眼神也越來越飄忽不定。”
錢德科:“我心裏頭害怕,就把他給處理了。”
祝鸢:“你殺了他?”
他急忙否決,這事哪敢應答?怕不是一點頭,就得當街人頭落地。
錢德科:“哪能啊,我也沒那個膽子啊,我隻是給了他一筆錢,讓他滾蛋而已,我也下定決心,再也不摻合那個鬼組織了。”
祝鸢:“你找到了他們的聚會?”
錢德科:“是啊,就一群人神神叨叨的湊在一起,說着被神明祝福之類的胡話,越看越覺得詭異,難道你們,沒見過嗎?”
祝鸢:“這不是你應該知道的!”
他哪裏敢說不是?
錢德科:“是是是。”
祝鸢:“哼,你确定沒有遺漏了?”
他轉動腦筋一琢磨。
錢德科:“沒有了,真的沒有了,我現在就是後悔,爲啥要好奇心發作,好死不死的去查,結果到頭來,還是逃不開,姑奶奶,您應該不至于殺了我吧。我承認,我确實是幹的不太正經的生意,可我保證我賺來的錢都是幹淨的啊,我保證我沒犯法。”
祝鸢:“你運氣不錯。”
這是求的一條活路了?他忍不住喜笑顔開,連壓在身上的重物,仿佛都忘記了。
錢德科:“哎呀,謝謝您,謝謝姑奶奶你饒我這條命,”
祝鸢:“閉嘴,要不然我真殺了你!”
這姑奶奶可太兇悍,跟個母老虎一樣,就算再漂亮,也不能靠近啊。要不然肯定鬼活的很艱難,這,可是他的經驗之談,雖然隻是從别人嘴裏聽來的。
錢德科:“不敢了。”
祝鸢:“可調查不會就這樣結束,你,準備好跟我走一趟,并且做好,在護衛隊久住的準備。”
錢德科:“啊?”
他剛一愣神,就聽到半句似威脅的話。
祝鸢:“這都是爲了你的安全考慮,你可以不答應。”
好家夥,這不答應,可能就沒辦法活着走出這道門了,根本沒有拒絕的機會。
錢德科:“不不不,我高興都來不及呢,哈哈,我可太高興了。”
他快要哭出來了,天呢,他究竟是做錯了什麽?爲啥好好的小日子,說裂開就裂開呢?難不成這就是人常說的,世事無常嗎?
祝鸢:“虛僞,穿好你的衣服,别想着逃跑,要不然下一次抓住,直接杖斃。”
身上的重物被踢開,他這才松口大氣,差點就被壓成肉餅了,實在是驚險。
錢德科:“哪敢啊,您要是再有其他吩咐,小的馬首是瞻,”
祝鸢:“有,我要知道那個派對上,都有什麽人。你寫一份名單給我。”
錢德科:“好好好,保證不遺漏哪怕一個名字。”
祝鸢:“穿你的衣服吧!”
等姑奶奶奪門出,他便麻溜的撿起褲子。
今兒個可真是丢人丢大發了。
…
任閑:“呦,飛鳥隊員,情況如何?”
見女孩過來,他故作潇灑的招招手。
祝鸢:“有所收獲。”
任閑:“這也太順利了,看來我們很快就可以把那個,藏起來的王八犢子繩之于法了。”
他興奮的捏着拳頭。
祝鸢:“别高興的太早…還有,你對他們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