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太後動了殺機,顧辭淵剛剛回到王府,就接到了宮内人的線報,看着手中的紙條,顧辭淵眸底染上陰沉狠意。
想要動沈洛音,簡直做夢,就算是太後也不行。
“讓他們按兵不動。”顧辭淵淡淡開口,飛絮領命去發消息。
當晚,顧辭淵并未去将軍府,而是思索着事情,安排後續的事情。
既然太後動了殺心,他斷然不能坐以待斃,他能穩坐攝政王這個位置這麽多年,一是手段狠辣讓人畏懼,另外就是他總是未雨綢缪,提前做好防備工作。
一連兩天,他都并未去将軍府,對此,沈洛音也樂得自在。
當晚,顧辭淵一直很晚才回到房間,一進門便聞到熟悉的味道,那是專屬于沈洛音的,但随着他靠近裏面的床榻,不由得蹙起眉頭,雖然香氣是屬于沈洛音的,但他卻在其中呼吸到了别的味道。
他闊步朝着裏面走去,看到床榻上的人性輪廓,不由得眸底染上陰沉之意,但頭腦中一陣暈眩感傳來,他頓時暗叫一聲不好。
“飛絮。”
他冷聲呵斥,飛絮踹門進來,呼吸道房間裏的氣味,頓時閉氣,随即快步朝着房間裏而去。
看到顧辭淵就站在床邊,但穿上卻有個人形的隆起,頓時有些不明所以。
“這是小姐?”飛絮疑惑詢問。
顧辭淵眸色陰冷,惡狠狠開口。
“還不滾?莫不是要本王出手?”
顧辭淵冷冷呵斥,床上之人不由得瑟縮一下,随即連滾帶爬的下了床,跌跌撞撞的跪在顧辭淵腳邊,苦苦哀求。
“王爺明察,臣女也是沒有辦法,大姐姐非要臣女過來,臣女父親官小言微,實在是禁不住大姐姐的威脅恐吓。”
飛絮攙扶着顧辭淵出了房間,卻将沈月心并未出來,飛絮頓時氣憤開口。
“還不滾出來。”
沈洛音是什麽人他清楚地很,她才不是那麽無聊之人,分明就是沈月心見事情敗露,爲了自保胡編亂造的借口。
沈月心腿軟的跑了出來,她萬萬沒想到,事情會到這個地步,顧辭淵當真是柳下惠,她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收買王府的人,才混進來,本以爲爬上了顧辭淵的床,便能夠坐實了兩人的關系,但沒想到,顧辭淵還未走到床邊就發現了端倪,而她的計劃也從此夭折。
她之所以敢隻身起來,就是認爲以她的魅力,即便是顧辭淵這樣的男人,也會動心,結果,她高估了自己。
想到之前有女人試圖爬上顧辭淵的床,被他丢出王府的消息,沈月心突然很恐懼,若是被顧辭淵如此丢出去,她恐怕日後都沒有臉見人了。
沈月心突然很後悔,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後悔也無濟于事了。
“去查,她是怎麽進來的。”
顧辭淵冷冷開口,飛絮便離開了,一盞茶的功夫便回來了,手中還提這個人。
飛絮将那人丢在地上,那小厮頓時跪在地上求饒。
“王爺,奴才知道錯了,不該被豬油蒙了心,求王爺饒過小的。”小厮跪在地上不住的哀求,希望顧辭淵能夠饒過他,畢竟是王府裏的人,他看過太多這樣的例子,那些人沒有一個落得好結果,要不是和沈月心給的銀子太多,他斷然不會铤而走險。
下人搬來椅子,顧辭淵坐下後,冷冷盯着那小厮淡淡開口。
“既然是府中人,自然也明白王府的規矩,飛絮,斷他一隻手。”
顧辭淵向來厭惡這種在他眼皮子底下耍小聰明的,更何況是明知故犯。
就在這時,管家帶着和沈洛音和芸兒走了進來,顧辭淵見狀,頓時眸底憤怒煙消雲散,深邃眸底更是染上晶亮光彩,仿佛夏夜裏盛着璀璨星河的碧空。
沈洛音臉上盡是不耐煩之意,嘲諷一笑,掃過庭院裏的衆人,沈月心穿着單薄的衣裳跪在地上,那薄如蟬翼的衣衫可以清楚地看到她裏面穿着的粉色肚兜。
“你怎的過來了?”顧辭淵起身走到沈洛音身邊,滿眼驚喜的看着她。
“臣女若是不過來,恐怕也無緣看到這麽一出好戲。”
沈洛音諷刺開口,她都要睡下了,沈舊突然派人過來傳消息,說顧辭淵遭人算計,要她趕過來看看,她本想過來,卻拗不過杜嬷嬷和芸兒的勸說。
“你來的剛巧,此女說是你要她穿成如此模樣來本王床上。”顧辭淵指着沈月心詢問,平淡的眼神仿佛看着的不是嬌美的人兒,而是一個物件。
沈洛音驚訝,沈月心會如此編造,她走到顧辭淵剛剛坐的椅子坐下,打量着沈月心。
“我怎的不曾記得我對你說過這樣的話?”
沈月心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焦急的思索着如何化解眼前的危機。
深秋的季節,秋風蕭瑟,她就跪在地上,寒涼的風吹的沈月心瑟瑟發抖。
她求助的看向沈洛音,摸底盡是哀求。
“大姐姐,心兒知道錯了,求你向王爺求個情,放過我吧。”沈月心從未如此憋屈過,之前一直都是她看沈洛音的笑話,卻不想,現在風水輪流轉,她反而跪在沈洛音的腳下苦苦哀求。
雖然沈月心心底不甘,但爲了活命隻能如此了,顧辭淵對待自己府中的小厮都如此狠毒,就莫要說自己了。
沈洛音嘲諷一笑,對于沈月心一點也不同情,畢竟是她自己自找的。
“我怎麽能左右的了王爺的決定。”
她一句話就斷了沈月心的念想,沈洛音就是故意的,明知道自己要和顧辭淵成婚,她還削尖了腦袋要爬上顧辭淵的床,想要在婚前綠了自己,簡直做夢。
顧辭淵看着她并不爲沈月心求情的高傲模樣,不由得笑彎了唇角。
“王爺,這人怎麽處置?”
飛絮出言詢問顧辭淵對小厮的處理,顧辭淵頓時眸色微凝,冷冷開口。
“斷手!”
随着他的話,飛絮抓起小厮的手臂,稍微用力,就聽到咔嚓一聲骨骼斷裂的聲音。
小厮痛苦哀嚎,随即暈了過去。
“丢出去,管家,通傳下去,若是再有人吃裏扒外,這就是教訓。”
管家領命離去,飛絮揪着那小厮的衣領拖着他出了院子,那模樣仿佛拖着一條死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