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進到房内,看着大夫人哭的淚眼朦胧的模樣,急忙上前安撫。
“夫人,您怎麽了?”
大夫人真的醉了,看着眼前的人就是沈舊,她苦澀一笑,哀怨的詢問。
“你怎的才來,你要我等的好苦。”她說着撲進那人懷中,來人身子一僵,試圖推開她,但大夫人抱得太緊,對方害怕傷到她,隻能任憑她抱着。
來人将大夫人攙扶到床邊,大夫人迷戀中開始撕扯他的衣裳,來人眸底染上驚恐之色,但架不住大夫人的投懷松柏,竟然也不在抗拒,更是熱情的回應大夫人。
被冷落許久的大夫人如久旱遇甘霖,任憑男子肆無忌憚的發洩,許久後才疲憊的睡去,臉上還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來人不敢聲張,見大夫人沉沉睡去,急忙起色撿起地上的衣裳便匆匆離開。
他剛剛跑出門,便被白日裏給柳姨娘送信的婆子看到,那婆子眸底染上陰沉狠意,沒想到大夫人居然和他的男人搞在一起,她心底蹿起火氣,那男人當真要不得,對别的女人有着用不完的力氣,反而面對自己的時候,提不起半點興趣。
在這個世界上,唯一不能小瞧的便是女子的妒忌心,那婆子索性心一橫,随即回到自己的房間,連夜寫信命人送到燕京城。
柳姨娘看着手中的書信大喜過望,沒想到大夫人當真不安于室,居然和别的男子搞在一起,聽到這個消息,她有些激動的不知如何是好。
即便大夫人平日裏壓榨她,她始終沒有生出要毀了她名節的事情,但沒想到大夫人太不争氣,竟然自掘墳墓。
柳姨娘千叮萬囑後,讓心腹丫鬟白芷連夜過去。
白芷帶着兩個小厮便從後門離開了,乘坐馬車去了郊區别院。
婆子早就知曉柳姨娘會給回複,大夫人爛醉有疲憊,自然不會聽到動靜,未免沈玉蝶知曉她與柳姨娘是一夥的,索性在沈玉蝶的房中用了迷煙,看到沈玉蝶漸漸睡去,才松了口氣。
沒多久,白芷便到了,她并未進到别院,那婆子聽到馬蹄聲便出去了。
白芷将一包銀子交給婆子,那婆子頓時喜出望外,這包銀子分量很足,怎麽都得過百兩了,她歡喜的将銀子揣進懷中,讨好的笑看着白芷。
“姑娘,夫人可交代什麽?”
白芷示意她附耳過來,随即在她耳邊交代幾句,婆子連連點頭。
“你放心,隻要做的好,夫人的賞賜隻會比這多。”白芷交代着,婆子連連稱是,兩人達成共識後,白芷便回去了,婆子也回到别院的房間,美滋滋的數着銀子,确認了好幾遍後,才小心的将銀子藏起來。
白芷回到了将軍府,向柳姨娘禀報之後,柳姨娘便也塞給她一個金簪子。
“自打我進了這将軍府,你就一直在我身邊,這麽多年你當真吃了不少苦,等解決了大夫人,我們也算是揚眉吐氣了。”
平日裏大夫人雖然容不下柳姨娘,但有沈舊在,她也不好做的太過分,隻能拿下面的丫鬟撒撒氣,而白芷作爲柳姨娘的貼身丫鬟,自然沒少受氣。
若說柳姨娘希望大夫人趕緊露餡,是爲了坐上大夫人的位置,那麽白芷對大夫人的就是恨了,好不容易抓到機會。她自然恨不得将大夫人一腳踹下深淵。
“夫人,奴婢能跟着你,是天大的福分。”
柳姨娘雖然自私,但對她當真很好,若非她犯錯,她都不會責備。
每一次她在大夫人那受了委屈,柳姨娘都會很心疼,也許是習慣了抱團取暖,兩人仿佛親人一般彼此照顧。
“白芷,等沈洛音嫁給王爺後,我在府中的位置上去,我定然要給你找戶好人家,風光将你嫁出去。”
都說曹操也有三個相好的,主仆兩人也惺惺相惜,彼此照顧,彼此維護。
“夫人,奴婢不嫁人,一輩子陪着您。”
白芷面頰一紅,低垂着頭,柳姨娘見狀,但笑不語。
另一邊
沈洛音将自己的婚服繡好了,就差顧辭淵的了,衣裳好做,但花難繡,還要精緻美觀,還要符合顧辭淵的身份。
顧辭淵看着她那認真模樣,不由得勾唇淺笑。
就在這時,芸兒神秘兮兮的送來一封信,沈洛音看着她從懷中拿出,恐怕連飛絮都被蒙在鼓裏。
“小姐,邱先生給您送信來了。”
沈洛音聽聞秋陽送來信了,急忙接過打開。
信中說明,兩具屍中其中一女性的屍體已經确定了身份,是瑤枝公主府中的一個打雜丫鬟,而男子的身份還未确定。”
沈洛音眸底染上一抹疑惑,怎麽又和瑤枝公主扯上關系?
這丫鬟莫不是和朱果一樣,身上也有印記?但那日她檢查過身體沒看到呀。
她不是組織裏的人,又怎麽會招來殺身之禍?
太多的疑問在她腦中閃過,之前的謎題還未解開,就又有了新的問題,她煩躁的抓了抓頭發,實在是太燒腦了。
“他可還說了别的?”
芸兒搖了搖頭,沈洛音示意她出去幹活,她也放下手中的繡活,認真思索起來。
女士的身份查清楚了,相信六扇門方面會根絕她的人際關系來調查,但她想盡快得到結果,索性抓起披風裹在身上,便出了房間。
“飛絮,你同我出去一趟。”
飛絮和芸兒跟着她出了将軍府,她直接去了六扇門,秋陽仿佛早就料到一般,在門口等候。
就在沈洛音馬車經過的時候,他将一張紙條從車窗塞了進去。
沈洛音撿起打開,赫然是那丫鬟家人的地址,她掀開車簾,對着邱陽感激一笑,随即讓飛絮駕車離去。
很快就到了那丫鬟的家門口,沈洛音看着并不算窮的人家,眸底染上淡淡的疑惑。
他們并未窮苦人家,爲何要将女兒賣給公主府呢?
沈洛音思索間,飛絮已經擡手敲門,但等了許久都不見裏面有人回應,飛絮正欲推門進入,卻被沈洛音阻止。
“不要動,去報官。”
空氣中浮動着淡淡的血腥味,這味道她在熟悉不過,想來是那丫鬟的家人也慘遭毒手了。
飛絮從不質疑她的話,随即去報官,沒多久劉振和秋陽便帶着一隊官兵趕來了。